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22节
“有了这面大旗,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荆州士族,心理上就有了台阶下。”
“介时,主公全取荆州,所遇之抵抗,必然就会削弱几分。”
“而且……”
许攸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等利用完了,这枚棋子是杀是留,还不全凭主公一念之间?”
“妙。”
张津抚掌而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攸的分析,正合张津心中所想。
曾经的历史上,赤壁之战后,刘备之所以能在曹操和孙权的夹缝中迅速吞下大半个荆州。
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手里攥着一张名为“刘琦”的王牌。
借着刘琦的名号,刘备得以名正言顺地接管荆州旧部,让那些心怀汉室的士人找到了效忠的对象。
师出有名这玩意儿,虽然看着比较虚,不能当饭吃。
但真要能派上用场的时候,还是十分好用的。
念及于此,张津心中已有主意。
不过,许攸又摇了摇头,补充道:
“只不过,主公……”
“刘琮眼下的意思,是想联合主公,并非是归降。”
许攸在“联合”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这小子虽然落魄,但架子还没倒。”
“他是想借我们的兵,去打他的仗。若是这样的话,日后主客之势不明,似乎还要多些麻烦。”
“联合?”
张津嗤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也配?”
张津觉得许攸说的很有道理。
那个刘琮,已经是丧家之犬,走投无路才来找自己的。
居然还敢把自己摆在一个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谈什么联合?
“让他爹来还差不多,我还能给刘景升几分面子,尊一声世伯。”
“这刘琮就算了吧。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拿我当枪使?”
张津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果决。
既然这小子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传令!”
张津厉声喝道,“速传令给文长!”
“令他即刻点起精锐,星夜发兵!直奔当阳!”
“告诉他,不必跟刘琮废话,也不必讲什么礼数。”
“定要出其不意,把刘琮连同他的家眷,给我生擒活捉!哪怕是绑,也要给我绑回襄阳去!”
“诺!”
亲军领命,飞奔而去。
许攸在旁看着,其实也就是提了这么一句,想要提醒主公注意分寸。
不过他也没想到张津这么雷厉风行,做事如此干脆利落,直接就把联合变成了绑票。
但转念一想,这也确实是主公的风格。
许攸随即拱手,领命而去,准备配合魏延的行动。
随后。
张津又让人把甘宁速速叫来。
不多时,甘宁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主公!”
“兴霸,坐。”
张津指了指地图,“刚刚得到的确切消息。江陵……已经失陷了。”
“什么?!”
甘宁闻言,很是惊讶。
“这么快?”
“刘琮那小子手底下不是还有几万大军吗?就算是几万头猪,让刘琦和黄祖去抓,也得抓个三天三夜吧?怎么这才几天就丢了?”
“哼,那是因为蔡瑁在巴丘把家底都败光了。”
张津冷笑一声,“黄祖的水军确实厉害,再加上那个在背后出谋划策的高人,江陵陷落也是情理之中。”
“总之,眼下江陵已破,刘琮北逃。”
张津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划,从江陵指向了夏口。
“黄祖那老家伙,既然拿下了江陵,下一步肯定就是要回头收拾咱们了。”
“夏口是他的老巢,他绝不会允许咱们占据此处。”
“所以……”
张津看着甘宁,目光灼灼。
“黄祖极有可能率领主力水军,顺江东下,前来夺还夏口。而且这一次,他是携大胜之威,来势汹汹。”
“兴霸。”
张津拍了拍甘宁的肩膀,“接下来,又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这一仗,才是真正的硬仗。”
“哈哈哈哈!”
甘宁闻言,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豪情大作。
他猛地站起身,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主公放心!”
“早就想跟黄祖的主力碰一碰了!”
“只要他敢来,末将定叫他有来无回!”
看着甘宁这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张津也十分欣慰。
经过夏口这一战,他觉得甘宁现在完全就是自己手下第一大将,无论是勇武还是胆色,都是顶级的。
但是……
张津心中也隐隐有一丝忧虑。
他也因此而感慨——光凭甘宁一人,自己想要在长江两岸站稳脚跟,实属不易。
黄祖虽然老迈,但毕竟也是江夏的老牌军阀,底蕴深厚。
若是日后还要面对江东的周瑜、程普那些名将,单靠一个甘宁,怕是独木难支。
“自己的麾下,还需要更多甘宁这样杰出的将领啊。”
不过,眼下还得靠甘宁顶着。
“兴霸有此信心,甚好。”
张津正色道,“为了这一战,本将麾下的所有兵马将士,皆任由你调用!你要人给人,要粮给粮!”
甘宁闻言,却并没有立刻谢恩。
他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却是摇了摇头。
“主公。”
甘宁直言不讳,“夏口虽有兵马两万之多,但多为旱军。让他们守城尚可,若是拉到水面上交战……”
“那些北方汉子,上了船就吐,站都站不稳。纵然全部拉上战场,也无大用,反而成了累赘。”
“水战,还得靠水军。”
张津点点头,这确实是大实话。
“既如此,兴霸是欲战欲守?”
“若是守,咱们就依托城墙和水寨,坚壁清野。若是战……”
甘宁沉思良久。
他那双虎目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战!”
“守是守不住的。水寨若是被围,咱们就成了瓮中之鳖。只有主动出击,在江面上打痛他,才能保住夏口!”
……
江陵城。
这座荆州新的治所,如今已然易主。
城头的“刘”字大旗虽然依旧飘扬,但旗下的主人,已经换了面孔。
州府大堂之上,刘琦正端坐在那里。
他的目光俯视着大堂,那张一向和和气气、甚至有些懦弱的脸庞,此时也涌动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傲然与威严。
荆州牧之位,终于到了他的手上。
被压制了多少年?被冷落了多少年?
从被蔡瑁排挤出襄阳,到被父亲拒之门外,再到被赶去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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