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03节
别驾蒯越,面色凝重,眼神闪烁,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次子刘琮,跪在床尾,眼圈通红,正拿手帕擦拭着眼角,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动容。
然而,环顾四周。
在这位荆州牧即将离世的关键时刻,在这权力交接的最后关头。
却唯独不见那位身为长子的刘琦。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回廊外响起。
蔡瑁一身戎装,腰悬长剑,神色匆匆地从外而入。
刚一进门,他的目光便与站在外间的蒯越撞了个正着,随即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示意借一步说话。
蒯越心领神会,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袖,缓步走出了内室,来到了外堂。
“事情办得怎样了?”
蒯越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视四周,确认周遭皆是蔡家亲信后,才沉声问道。
“异度放心。”
蔡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陵四门,皆已换上了我的心腹把守。武库、粮仓等诸处要害,也皆在我们的人控制之中。”
说到这里,蔡瑁顿了顿,“至于那位大公子……”
“他在府门外哭嚎了半天,想要硬闯进来侍疾。但我早就吩咐下去了,州牧病重,需静养,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将死欲死,二子相分
“我的亲军把刀一横,他便也没了脾气。刚才听人回报,说他已经哭哭啼啼地走了,估计是回府找那个诸葛亮想辙去了。”
蔡瑁语气中流露着几分狂傲,仿佛这江陵城已经成了他蔡家的后花园,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好。”
蒯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德珪行事,果然滴水不漏。只要把住了这道门,外面的天就翻不了。”
说话间,张仲景步履沉重地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蒯越和蔡瑁对视一眼,二人马上停止了谈论,极有默契地换上了一副关切焦急的神色,快步迎了上去。
“张先生。”
蒯越拱手问道,“主公病情如何?可有起色?”
张仲景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这两位荆州最有权势的重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二位大人。”
张仲景如实相告,“州牧大人年事已高,身体本就一直不好,五脏六腑皆已衰竭。前番大病未愈,如今又是急火攻心,导致气血逆乱,直冲心脉。”
“老朽虽有医术,却无回天之力。恕老朽直言……”
张仲景拱了拱手,语气沉重,“二位大人,还是赶紧为州牧大人准备后事吧。”
“什么?!”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张仲景如此直白的话语,那二人的神色还是一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蔡瑁有些不甘心地追问。
沉吟片刻,蒯越率先冷静下来。
“张先生。”
蒯越沉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张仲景,“主公……还能撑住几日?”
“这……”
张仲景捋了捋胡须,思索道,“老朽方才施了针,也许能再强行吊住一些时日。不过……”
“多则十天,少则三五日。老夫已然尽力了。”
“十天?这么短?”
蔡瑁眉头紧锁,显然觉得这时间太紧迫了,不够他们从容布置一切。
“德珪,生死有命。”
蒯越打断了蔡瑁的抱怨,转而对着张仲景深深一揖,“既如此,那就只能拜托张先生,竭尽全力,能多拖一日是一日。”
“这是医者本分,蒯大人放心吧。”张仲景点头应允。
“还有一事。”
蒯越想了想,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关于主公的病情,还请张先生务必要保密。”
“此事关系重大,若稍有透露,引发军心动荡,或是让外面的宵小之徒有了可乘之机,就会危及我荆州安危。”
“先生乃是高人,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张仲景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知道这豪门深似海,他神色淡然,拱了拱手。
“老朽只管治病用药,其他的,一概不知。”
“蒯大人放心便是。”
说罢,张仲景以配药为由,不再多留,背着药箱匆匆告退。
随着张仲景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房中,再无外人。
“异度!”
“如今主公性命垂危,随时可能撒手人寰。若是真的只有三五日,我等又当如何?”
“慌什么。”
蒯越却无一丝慌意,“有什么好担心的?”
“如今江陵城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外有大军,内有亲卫。主公故去,我们只需秘不发丧,待一切安排妥当,再拥立二公子为荆州之主便是。”
“可是……”
蔡瑁还是有些不放心,“主公现在的状态太差了,神志不清,话都说不囫囵。”
“若是他一直这样昏迷到死,没法留下遗命,或者没法亲笔写下传位给琮儿的文书……”
“那我们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名不正言不顺?”
蒯越转过身,看着蔡瑁,发出了一声冷笑。
“德珪啊德珪,你也是糊涂了。”
“主公宠爱二公子,厌恶大公子,此乃荆州人尽皆知之事。这就已经是最大的名。”
“再者……”
“此时此刻,这州府之内,只有你我二人,再加上二公子。”
“纵无主公遗命,这遗命是什么,立谁为荆州之主,难道你我还做不了主吗?”
“我说主公立了二公子,那便是立了二公子。谁敢质疑?谁能质疑?”
蔡瑁听得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异度兄高见!是我想左了!”
二人相视,会心一笑。
然而,就在这时刻。“父亲!父亲您醒了?!”
“快来人啊!父亲醒了!”
内室之中,忽然传来刘琮惊喜交加的叫声。
二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对视一眼,忙是收敛神色,大步赶往了内室。
只见病榻之上,刘表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
但他并没有恢复神采,反而像是处于一种极度的痛苦之中。
他双眼虽然睁开了,却毫无焦距,只有干瘪的嘴巴在无力地蠕动着,似乎拼命想要说什么话。
刘琮正跪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一脸的无措。
蒯越忙是上前,俯身在塌边坐下,将耳朵凑到刘表嘴边,万般关切地轻声唤道:
“主公?主公?”
“属下等皆在此,主公可有什么吩咐?”
刘表费尽全身力气,只能模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词。
“琦……琦儿……”
“叫……琦儿……来……”
虽然含糊,但因为贴得近,蒯越还是勉强听出了大概。
“琦儿……”
刘表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两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支吾了一会儿,他再次不堪重负,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
“父亲!父亲!”
刘琮大惊失色,急忙大喊大叫,“快!快传张仲景前来!父亲又晕过去了!”
内室之中,不多时便又乱作一团,婢女仆从们慌乱地进进出出。
而在这混乱之中。
蒯越却面沉如水。
他一把拉扯着蔡瑁,两人借故退出了内室,寻了个僻静的回廊拐角。
“异度,怎么了?”蔡瑁有些茫然,“主公刚才说了什么?”
蒯越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沉声道:
“你可知方才主公嘴里在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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