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91节
“啧啧啧……主公,军师,你们这心眼……也太那个啥了吧?”
知道真相的甘宁,心中那股焦躁的怒火顿时一扫而空。他嘿嘿一笑,端起酒杯。
“既然是主公的妙计,那我就放心了!”
“来!末将敬主公一杯!祝那黄祖早日被刘表那老儿猜忌死!”
三人举杯共饮,帐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然而。
几杯酒下肚后,甘宁砸吧砸吧嘴,放下酒杯,眉头却又微微皱了起来。
他毕竟是荆州的老江湖,对这里的人情世故看得通透。
“主公。”
甘宁沉吟道,“此计虽妙,当是想让黄祖和蒯蔡二人内斗,咱们好从中渔利。”
“不过……就末将所知,那黄祖虽然脾气臭,但他对刘表那可是极是忠心。”
“而这刘表……”
甘宁叹了口气,“虽然听说他卧病在床,快不行了。但这老东西就像是属王八的,总是死不透。”
“只要刘表还有一口气在,只要他不亲自下令杀黄祖。那黄祖就会有所顾忌,纵有怨言,为了那忠心的名声,恐怕也不敢真的妄动或者造反。”
“若是刘表一直不死,这黄祖就一直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啊。”
甘宁这话,话糙理不糙,直接点到了问题的死穴。
听到这话,原本还一脸轻松的张津,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是啊……”
张津仰起头,看着帐顶,发出一声发自灵魂的吐槽。
“这刘表……到底什么时候死啊?”
“说实话,真有点太能活了吧?”
“这么大一把年纪了,遭遇这么多的变故,这要是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早气死八百回了。”
“屡遭变故,还能坚挺到现在……”
想到这里,张津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也不是什么神仙,想让谁死让谁死。
不过,讲真的,那个刘表真的应该快死了吧……
……
石城,江夏军大营。
东方未白,晨雾如纱,笼罩着这座临江而立的营寨。
中军大帐侧翼的一处营帐内,灯火彻夜未熄。
蒯越依旧在踱步。
一夜未眠。
作为荆州自刘表以下的第一号人物,名动海内的当代大名士,蒯异度这三个字,在荆襄九郡曾经意味着绝对的尊荣。
往日里,他走到哪里,哪里不是一片阿谀奉承?
那些世家家主、郡县长吏,哪个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
即使是手握重兵、有着射杀孙坚之功的黄祖,当年见了他,那也是客客气气,低声下气,不敢有半分居功自傲。
可现如今呢?
蒯越停下脚步,看着帐外那灰蒙蒙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昨日在船舱之中,黄祖那副高高在上、甚至带着几分威胁的嘴脸,至今还在他眼前晃动。
那些亲卫拔刀相向的场景,更是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黄祖竟敢屡次藐视于己。
这放在从前,简直是想都不可想象的。
但蒯越很清楚,这种变化并非黄祖疯了,而是世道变了。
黄祖态度的变化,直接原因就是襄阳的失陷。
那个张津,砍断了荆州的平衡。
蔡家和蒯家失去了襄阳这个基本盘,家族的私兵部曲在战乱中损失殆尽,多年的积蓄被洗劫一空。
没了牙的老虎,不如猫。
而黄祖呢?
江夏完好无损,手握三万百战精兵,又刚刚击退了江东孙氏,声威正隆。
在这乱世,什么名望,什么官职,什么经学传家,统统都是虚的。
谁手里有兵马,谁就是道理。
如今的荆州,满打满算,可用之兵只余下不到七万。
江夏三万,江陵四万。
江陵那四万,多是败兵和拼凑起来的新卒,士气低落。
而江夏这三万,却是常年在长江上跟孙策、周瑜这种狠人死磕出来的精锐。
倘若黄祖真的有了二心,将这三万精兵献降于张津,做个带路党……
那张津便可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江夏,进而顺江而上,直取江陵。
那就等于直接宣判了刘表,还有他们蒯蔡两家残余势力的死刑。
正自狐疑猜测时。
“轰——”
帐外忽然起了动静。
起初只是零星的喧哗,紧接着变成了连片的嘈杂,脚步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怎么回事?炸营了?”
蒯越思路被打断,心中一惊。
在这紧绷的战时状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他顾不得整理仪容,一把掀开厚重的帘帏,快步出得外面。
并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火光冲天。
只见晨曦之中,无数士卒从营房中钻了出来,往来奔走相告。
虽然军纪尚在,不敢大声喧哗,但每个人脸上那种压抑不住的喜色,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先生!”
一名路过的校尉见蒯越出来,连忙行礼,眉宇间尽是兴奋。
蒯越一把拉住他,沉声喝问道:“慌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喧哗?”
那校尉也不恼,反而喜滋滋地说道:
“别驾大人,大喜啊!”
“斥候刚刚传回确切消息,说是那张津的大军,今早天还没亮就拔营了!”
“拔营?”蒯越一愣,“他是要进攻?”
“不是进攻!是撤退!”
校尉兴奋地比划着,“他们直接往北边撤了!”
“张津退兵了!这仗,咱们不用打了!”
说完,校尉告了声罪,又急匆匆地跑去给其他营头报信去了。
不用打仗,就能回家抱老婆孩子,对于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大头兵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喜事。
然而。
听到这话,蒯越却是神色一变,整个人如遭雷击,怔在那里。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耳边那些欢呼声,变得格外刺耳。
“退了?”
“就这么……退了?”
蒯越眼神中一片茫然,随即迅速转为深深的惊恐与疑虑。
整个江夏军大营,很快陷入一片欢腾中。
但是蒯越怎么也想不通。
那张津是何许人也?那是趁乱夺城的狠角色。
他带着两万大军浩浩荡荡而来,那是何等的声势?
结果呢?
他在汉水畔钓了十几天的鱼,除了骂几句阵,连一根箭都没射。
然后,就在和黄祖单骑会面后的第二天,在两人谈笑风生后的第二天。
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毫无征兆地、干脆利落地主动退走了?
这符合常理吗?
这符合兵法吗?
这不符合!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