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84节
“不过……”
徐庶接过话头,眉头微皱,话锋一转。
“主公,庶以为,单凭这一封书信,虽然能埋下怀疑的种子,但还不足以让刘表彻底对黄祖翻脸。”
“毕竟黄祖镇守江夏多年,根基深厚,且刚刚立下大功。刘表虽然多疑,但也知道轻重。仅凭几个涂改的字迹,还不足以让他真正怀疑黄祖。”
“这火,还得烧得更旺些。”
“没错。”
许攸也点头附和,“元直说得对。刘表信任黄祖多年,不是蒯越和蔡瑁说几句谗言就能立刻动摇的。”
“咱们还得把动静闹大一点,大到让刘表不得不信,大到让黄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咱们还需火上浇油,再施一条毒计才是。”
听到两位谋士的谏言,张津非但没有担忧,反而哈哈一笑,猛地一拍大腿。
“英雄所见略同!”
“文和先生在献计时,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这后招,早就备好了!”
张津站起身,走到书房中央,“诸位放心。”
“光写信不动手,那不是我的风格,我张津自然是要玩点真格的。”
张津眼中寒光一闪,“传我将令!”
“即日起,整顿兵马,大张旗鼓,对外宣称——本将要尽起襄阳之兵,顺汉水南下,直取夏口!”
“我要大军压境,逼黄祖北上!”
徐庶眼前一亮:“主公是想……”
张津冷笑一声,“黄祖若是看到我大军南下,必然会率军北上迎击。等到两军对垒之时……”
“我再仿效方才的书信之计,也不真打,就是隔着江给他写信,送礼,一来二去,搞得跟老朋友叙旧一样。”
“然后,我突然不战而退,撤军回襄阳。”
“你们说……”
张津看着徐庶和许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若是刘表和蒯越看到这一幕,黄祖一来,我就退了。”
“而且退兵之前我们还亲切交流了许久,他们会怎么想?”
“妙!妙啊!”
许攸抚掌大笑,“举兵南下,书信往来,不战而退。”
“这一套连环计下来,别说是多疑的刘表,就算是亲爹,也得怀疑这儿子是不是把自己给卖了!”
当天,计议已定。
除了张津这边的军事部署以外,更重要的是舆论战。
数百名精干的细作,带着张津的密令和大量的金银,渗透进了江夏、江陵的街头巷尾。
不过数日,流言便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在江夏一带,流言是恐慌式的:
“听说了吗?那张津根本就不是要讲和!他那是缓兵之计!听说他已经集结了五万大军,连同新练的水军,要顺汉水南下,血洗夏口!”
而在江陵,在刘表的病榻之侧,流言则是阴谋式的:
“黄太守……怕是要反啊。”
“听说他和那张津私下里书信不断,连黄承彦都去当说客了。”
“有人说,黄祖打算以江夏一郡和整个夏口的水军为投名状,献降于张津。张津许诺他永镇江夏呢!”
“怪不得张津之前打襄阳那么顺利,说不定……”
流言猛于虎。
尤其是当张津真的有了动作时,这就不仅仅是流言了,而是预言。
张津自率步骑及水军共两万,浩浩荡荡沿汉水南下,兵锋直指江夏。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地传到了夏口。
太守府中。
“砰!”
黄祖气得脸通红,胡须乱颤。
“竖子!欺人太甚!!”
“前几日还写信求和,卑躬屈膝地喊老夫前辈!转过头来就发兵来攻?!”
“无信小儿!卑鄙无耻!”
黄祖怎么也没料到,张津的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前脚示好,后脚就捅刀子。
更让他恼火的是,如今江陵那边关于他通敌的谣言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若是此时面对张津的进攻,他哪怕有一丝犹豫,或者退缩半步,那通敌的屎盆子就真的扣死在他头上了。
为了自证清白,为了向病榻上的刘表表明忠心。
黄祖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下令:“传令全军!立刻拔营!”
“起水军两万,北入汉水!老夫要亲自去会会这个两面三刀的小儿!”
“哪怕是把这把老骨头拼在汉水里,也要让世人看看,我黄祖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
战鼓雷动,旌旗蔽空。
两万精锐的江夏水军,逆流而上,气势汹汹地杀向北方。
与此同时,汉水上游。
张津的大军顺流而下,旌旗遮天蔽日,战船首尾相连。
虽然甘宁的水军大多是新编,战力尚未成型,但这声势确实造得十足。
不数日间,前锋已逼近石城水域。
过了石城,汉水河道渐宽,两岸地势开阔,不再是适合伏击的险要之地,反倒是利于张津的骑兵在两岸驰骋策应。
然而,正如张津预想的那样。
黄祖这个老将虽然脾气暴躁,但用兵确实老辣。
他的水军凭借着对水文的熟悉和逆流而上的机动性,竟先一步抵达了石城一线。
黄祖利用石城两岸的山势和水寨,迅速构建起了一道坚固的水陆防线。
“报——!”
斥候飞马回报。
“主公!前方石城水域,发现黄祖大军!”
“敌军战船数百,封锁江面,两岸皆有伏兵。看来是早就到了!”
大船之上,张津站在船头,看着远处那森严的壁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
来了。
这倔老头果然经不起激,这不就乖乖地离开老巢,跑出来送“把柄”来了吗?
“传令下去!”
张津大袖一挥,神色从容。
“大军停止南下!在距离石城二十余里外的湫城扎营!”
“依水立寨,步骑上岸驻扎。咱们就在这儿,跟黄老将军好好地对峙一番!”
随着一声令下,张津的两万大军在湫城一线缓缓铺开,与二十里外的黄祖水军遥遥相对。
汉水之上,风云再起。
先期赶到的黄祖,并没有给张津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他凭借着对石城地形的烂熟于心,早就构建好了完善的水陆防线。
铁索横江,战船列阵,岸上更是鹿角连营,弓弩密布。
这位江夏太守憋足了一口气,打算凭借着强大的水军优势,打一场漂亮的阻击战。
让张津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好好尝尝他江夏水军的厉害。
然而,战局的发展,却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转眼,十天已过。
令黄祖感到费解,甚至有些抓狂的是,这十天的时间里,张津的大军就像是来这就为了看风景一样,按兵不动。
没有大规模的试探进攻,没有夜间的偷袭骚扰,甚至连小股轻骑的斥候摩擦都没有。
张津和他那近两万的大军,大张旗鼓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眼看着两军交战在即,对方却忽又偃旗息鼓。
这就很让人难受了。
黄昏,残阳如血。
石城水寨,中军大帐。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黄祖闭目端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听着斥候们的最新回报。
“报太守,敌军大营依旧……毫无动静。”
“张津军今日埋锅造饭如常,并无调动迹象。”
“啪!”
黄祖猛地睁开眼,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混账!”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