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64节

　　“将军饶命！我爹是刘表！我是汉室宗亲！你不能杀我！”

　　“我愿降！我愿意当牛做马！求将军别杀我！呜呜呜……”

　　这位刘家二公子万万想不到，张津把他抓来，连审都不审，直接就要砍脑袋。

　　那种对死亡的极度恐惧，让他彻底崩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手死死抱住周仓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蔡氏的心理防线。

　　完了。

　　若是琮儿被杀，那蔡家在荆州的根基就彻底断了。

　　没了刘琮，刘琦那个早就恨透了蔡家的人上位，蔡家还有活路吗？

　　“等一下！！”

　　“将军！还望手下留情！”

　　“将军胸襟宽广，乃是当世英雄。琮儿他……他虽是夫君之子，但他年幼无知，性情懦弱，从未带兵对抗过将军。”

　　“他对将军毫无威胁啊！”

　　“还望将军宽宏大量，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饶琮儿一条性命吧！”

　　张津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这个女人。

　　刚才还拼死反抗，现在为了这个没出息的继子，却肯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这便是世家女子的悲哀，家族的利益，永远高于一切。

　　“确实如此。”

　　张津微微点头，似乎很赞同蔡氏的话。

　　“其实我和刘表真的没什么过节嘛。大家都是汉臣，有些误会那是难免的。”

　　“这刘琮杀不杀，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说到这里，张津顿了顿，目光在蔡氏和刘琮之间流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甚至……只要我高兴，我不仅不杀他，还可以把他毫发无损地放回江陵去。”

　　“让他回到刘表身边，去继承刘表的大位，也不是不可以。”

　　此言一出，蔡氏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真的？”

　　“将军此言当真？”

　　若能放回江陵，那不仅保住了命，甚至还保住了蔡家的未来！

　　“自然当真。”

　　张津笑了笑，“不过……”

　　他突然不说话了。

　　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种沉默，比刚才的喊杀声还要让人心慌。

　　蔡氏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琮。

　　刘琮显然也听到了张津的话，也听懂了这份沉默背后的含义。

　　他停止了哭嚎，但并没有开口。

　　他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到这一幕，蔡氏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地搅动。

　　这就是她视如己出的儿子？这就是蔡家倾尽全力扶持的继承人？

　　为了活命，他竟然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庶母、也是姨母，去如韩信一般。

　　这下真是……

　　无语。

　　彻底的无语。

　　蔡氏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低下头，“嗯”了一声。

　　张津听到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好。”

　　“本将也是守信之人。”

　　“来啊！”

　　张津一挥手，对着周仓喝道。

　　“待明日一早，备车马，送刘琮去往江陵，找他爹去！”

　　“谢将军！谢将军不杀之恩！”

　　刘琮闻言，如蒙大赦，疯狂地向张津磕头道谢。

　　他甚至连看都没敢看蔡氏一眼，生怕看一眼就会让这笔救命的交易作废。

　　他就那样急不可耐地爬起来，跟着周仓快步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砰。”

　　房门再次被关上。

　　随着那一声轻响，屋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走了。

　　张津没有再废话，也不需要再废话，他大步走向那张床榻，直接躺了上去。

　　……

　　……

　　一夜过去，晨光熹微。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时，蔡氏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随即感觉到身旁那个男人沉稳有力的呼吸声。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遭遇昨夜那般变故，此刻多半是要寻死觅活，或者以泪洗面。

　　但蔡氏不同。

　　她睁开眼，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

　　不论是身体上的余韵，还是心中的算盘，她都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活。

　　这心情一好，思维便立刻活泛了起来。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或者说，是个极其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在荆州这十几年，她能在刘表身边屹立不倒，靠的从来不只是身份，更是审时度势的本能。

　　既然木已成舟，有些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地发生了，那就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把这盘烂棋下活。

　　“双重保险……”

　　蔡氏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若是刘琮今日能顺利回到江陵，凭借蔡家在荆州的残余势力，再加上刘琮这个身份，蔡家在荆州的前途依然能够得到保障。

　　但若是风云突变，张津势大，最终真的吞了江陵，灭了刘表呢？

　　蔡氏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年轻的男人。

　　那自己身为张津的女人，哪怕没有名分，这份香火情在，便能为保全蔡家做最后一份保障。

　　正当她打着如意算盘时，身边的张津动了动，也醒了过来。

　　蔡氏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收起了眼中的算计，换上了一副温顺柔媚的模样。

　　她披上一件薄纱，也不顾春光乍泄，连忙起身，端水递巾，服侍张津起床穿衣。

　　那动作娴熟自然，仿佛她不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州牧夫人，而是这府中伺候多年的贴身侍婢。

　　张津张开双臂，任由她系着腰带，眉头却微微一挑。

　　“怎么？”

　　张津低头看着这个低眉顺眼的女人，略带调侃地说道，“昨晚还要死要活的，怎么一个晚上过去，你就这么自觉了？还主动服侍起我来了？”

　　蔡氏手上的动作微顿，随即抬起头，眼波流转，声音软糯。

　　“将军说笑了。”

　　“如今……妾身已是将军的人了，身家性命皆系于将军一身。妾身别无他求，惟愿能常伴将军左右，做一姬妾，侍奉巾栉，便知足了。”

　　这话三分真，七分假，但姿态确实做得足。

　　以张津如今一方诸侯的身份，纳个妾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然而。

　　“不可能。”

　　张津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连想都没想。

　　蔡氏正在系腰带的手僵住了，愕然抬头。

　　“将……将军？”

　　“别想太多。”

　　“你是不是忘了，本将的夫人是……”

　　说到这里，张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再说，就真的不能说了。

　　蔡氏也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先前是真的吓到忘了，这时猛然间想到时，却是为时已晚，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