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62节
军营里,欢呼声震天动地。
那些跟着张津从新野一路杀过来的士兵,捧着沉甸甸的赏钱,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
“誓死效忠主公!”
而在街头巷尾,领到救济粮的百姓们,也是一个个感激涕零,对着州牧府的方向磕头谢恩。
什么刘表,什么世家,在真金白银和白花花的大米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当晚。
州牧府内张灯结彩,酒香四溢。
张津在正堂设下庆功宴,大宴麾下文武。
这一夜,没有人谈论军纪,没有人谈论防务。
甘宁喝高了,搂着魏延的肩膀,非要跟他比划比划谁的酒量大。
魏延也是个豪爽汉子,来者不拒,两人喝得面红耳赤,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徐庶和满宠这两位智囊,虽然稍微矜持些,但也频频举杯,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张津端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这群英气勃发的文武,听着那喧闹的划拳声和谈笑声,心中一片安宁。
他举起酒杯,透过琥珀色的酒液,仿佛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的未来。
“诸位。”
张津站起身,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位年轻的主公。
第一百三十九章 蔡夫人,终于见面了……
“今日之宴,是为庆功,亦是为送行。”
张津环视众人,声音清朗。
“送走那个暮气沉沉的旧荆州,迎来一个属于我们的新时代!”
“这襄阳城,只是第一步。”
“来日,我要这大江南北,皆插上我右将军府的旗帜!”
“饮胜!”
“饮胜!!”
数十只酒杯高高举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堂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武将们划拳行令,文官们谈笑风生。
张津端坐高位,几杯酒下肚,脸上泛起一丝微醺的红润,眼中却依旧清明。
“主公。”
坐在左边的徐庶放下酒杯,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今日大宴,文武尽欢。不过庶有一事,想请示主公。”
张津眉毛一挑,放下筷子:“元直有话直说。”
“听闻主公入城之时,亲手俘获了刘景升的次子刘琮。”
徐庶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安静下来,“此子乃是刘表的心头肉,也是蔡氏一族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处置这位贵客?”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张津身上。
杀?放?还是囚?这是一个政治问题。
张津心中其实早有定计,不过今日难得气氛好,又是庆功宴,他便不想搞得一言堂,遂大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小子嘛,确实是个烫手山芋。”
张津把玩着空酒杯,目光投向堂下众将,“诸位都是我的肱骨,不妨都说说看,这刘琮,咱们该拿他怎么办?”
话音刚落,右边武将席上,一个汉子霍然站起。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
周仓喝得满脸通红,“主公!依我看,直接拉出去,一刀咔嚓了事!省得还要浪费粮食养着他!”
“我听说那小子见人就跪,留着也是丢人现眼,杀了还能给死去的兄弟们祭旗!”
武将那边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在他们这群粗人眼里,斩草除根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可。”
徐庶摇了摇头,“周将军勇武过人,但这杀伐决断嘛,还得讲究个利益最大化。”
“杀了刘琮,不过是一刀下去,人头落地。除了泄愤,于我军何益?”
“那军师的意思是?”周仓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杀了他也太便宜刘表了。”
徐庶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侃侃而谈。
“诸位请想。刘表年事已高,身体本就不好。”
“此番经历襄阳大败,又是长途奔波,惊吓之下,只怕身体要愈发的差了,甚至可能时日无多。”
“如今刘琦带着江陵兵马去救驾,那是立了大功的。眼下刘琮被俘,刘琦便成了刘表身边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若是刘琮死了,刘表虽然伤心,但也就断了念想,只能一心一意培养刘琦。”
“到时候荆州内部铁板一块,我们要想取江陵、定荆南,难度可就大了。”
说到这里,徐庶眼中的精光一闪,“与其如此,何不将刘琮送还给刘表?”
“送回去?”周仓愣住了,“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虎?他充其量也就是只猫。”
徐庶冷笑一声,“不仅要送回去,还要大张旗鼓地送回去。告诉刘表,咱们右将军仁义,不杀降将,特意送他还家尽孝。”
“刘琮一回去,那这江陵城的戏可就精彩了。”
“一个是刚刚立了大功、手握重兵的长子刘琦,一个是虽然被俘、但深得刘表宠爱、背后又有蔡氏宗族支持的次子刘琮。”
“这一山不容二虎。他们兄弟俩为了那个位置,必将争权夺位,斗得你死我活。”
“刘表活着,让他们兄弟阋墙,让他天天闹心,不得安宁。刘表若死了,这两派势力必将分裂。”
“到时候荆州内乱,咱们只需坐山观虎斗,待其两败俱伤,便可兵不血刃,尽收全功。”
大堂内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满宠率先抚掌赞叹:“元直此计,甚妙!此乃驱虎吞狼之策也!”
“高!实在是高!”
甘宁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听明白了最后的结果,也是竖起了大拇指,“军师这肚子里的坏水,确实比咱们多!”
“哈哈哈!”
张津朗声大笑,指着徐庶道:“知我者,元直也!就依军师之计!”
有了徐庶这么个喜欢发表意见的智囊,张津是舒心多了。
没办法,贾诩他老人家又隐身了,除非张津特意点他,不然估计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这事儿说完之后,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推杯换盏之间,刘琮的命运便在这谈笑声中被敲定——他将成为张津射向江陵的一支毒箭。
这酒就这样喝得十分尽兴,一直喝到了月上中天。
宴散之时,众将带着几分醉意散去。
张津送走了徐庶等人,独自一人走在回廊之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气,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征服者的亢奋。
刘琮是准备放回去了,让他去祸害刘家父子。
但是……
张津的脚步微微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张面孔。
那张梨花带雨、风韵犹存的脸庞。
刘琮他妈,蔡氏。
那个女人可没有放回去的理由啊。
她是蔡家的核心人物,也是刘表曾经的枕边人。
把她扣在手里,不仅是对刘表的一种羞辱,更是将来控制或者分化蔡家余孽的一张底牌。
当然,除了这些冠冕堂皇的政治理由之外。
许是三分酒气的原因,张津不自觉地就联想到了那个女人跪在地上、衣衫凌乱、曲线玲珑的模样。
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那种身居高位一朝跌落尘埃的楚楚可怜,对于此刻正春风得意、大权在握的张津来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不知不觉中,张津的脚步转了个方向。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后院。
这里原本是刘表的内宅,如今已被重兵把守。
那一间灯火尚明的屋子,正是软禁着蔡氏的所在。
门口的亲卫见到张津深夜前来,刚要行礼,却被张津抬手制止。
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叹息声,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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