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40节
刘表看着那密集的箭雨,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冷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支偷袭部队被射成刺猬的惨状。
然而。
下一刻,刘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漫天的箭矢落下,那支原本气势汹汹、仿佛要决一死战的迂回部队,竟然在进入射程的前一瞬,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
他们就像是早就目测好了距离一样,刚好停在了荆州军弓弩射程之外大概十步的地方。
那成百上千支珍贵的箭矢,就像是刘表给对方行的见面礼一样,全部射在了空地上,连对方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这……”
刘表目瞪口呆,“他们……他们怎么停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支迂回部队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中计了!”
刘表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么小的军阵之前也能中箭?”
这是佯攻!是调虎离山!
就在这大批弓弩手刚刚射空了第一轮箭矢,正在手忙脚乱地重新上弦。
就在荆州军的防御重心全部向左翼倾斜,导致正面的防御力量瞬间出现真空的这一个刹那。
“杀!!!”
一声暴喝,如虎啸山林。
正面战场上。
一直引而不发的太史慈,动了。
他就等着这一刻。
“全军冲锋!”
剩下的三千江东精锐,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令人窒息的速度。
没有了漫天箭雨的压制,这几十步的距离,对于这些终日习武的悍卒来说,不过是几次呼吸的时间。
“快!调回来!快调回来!”
巢车上,刘表慌了神,手中的令旗拼命挥舞。
“前阵结阵!弓弩手……弓弩手快回前阵!”
但是,晚了。
太晚了。
数千人的大军调动,哪里是像一个人转身那么容易?
那些刚刚跑到左翼的弓弩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听到命令要往回跑。
一时间,人撞人,人挤人,整个军阵乱成了一团。
而就在这混乱的片刻功夫。
太史慈已经冲上来了。
他就跑在最前面,像是一颗高速轰击的炮弹。
“开!”
一声怒吼。
太史慈借着冲刺的惯性,整个人高高跃起,手中长枪扫过,直砸向一个盾牌。
轰!
那面蒙着生牛皮的厚重木盾,竟然直接炸裂开来。
躲在盾牌后的荆州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这一击震得七窍流血,倒飞而出,顺带着撞翻了身后的两名同伴。
缺口,开了。
“死!”
太史慈落地,根本不给周围敌人反应的机会。
长枪左右开弓,寒光闪烁间,又是几颗人头落地。
“江东太史慈在此!”
这一声咆哮,带着刚刚破阵的煞气,竟然震得周围的荆州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
无数黑色的身影顺着这个缺口涌了进来。
“杀啊!”
江东的步卒们挥舞着战刀,疯狂地撕咬着这个已经露出破绽的庞然大物。
原本整齐划一、看起来坚不可摧的荆州军阵,在这一瞬间惨遭冲击。
那道用来阻挡太史慈的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第一百二十五章 襄阳城要完蛋了?
站在巢车之上的刘表,看着那个在乱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的太史慈,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杀神。
他的手,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一抖,便再也停不下来。
连带着手中的那柄汉剑都在剑鞘里发出了细碎的“格格”声。
刘表是个儒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个儒生。
他坐镇荆州十余年,靠的是单骑入宜城的胆魄,靠的是八俊的名望,靠的是远交近攻的权谋。
他见过血,也指挥过大军,甚至跟北边的曹操也一来二去地推过几次手。
但那些战争,哪怕是跟曹操的对峙,也是彬彬有礼的。
双方列阵,斗将,冲锋,鸣金。
那是诸侯之间的博弈,透着一股子大国交锋的体面。
可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刘表对于战争的最后一点幻想。
“乱了……全乱了……”
刘表死死抓着巢车的栏杆,下方的军阵中,那数千名平日里让他引以为傲的亲军,此刻正像是一群被赶进死胡同的鸭子。
刚才为了应对侧翼的佯攻,大批弓弩手被调往左翼。
此刻前军遇袭,弓弩手们又接到了“回防”的命令,急吼吼地往回跑。
而原本在前排准备接敌的长枪手,被身后涌回来的弓弩手冲得东倒西歪。
“别挤!让开!”
“后退者斩!把路让开!”
叫骂声、推搡声响成一片。
长枪手想往前顶,弓弩手想往后缩,两拨人就像是两股逆向的洪流,在最要命的关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原本严整的方阵,瞬间出现了一个致命的断层。
而太史慈,就是那把精准切入断层的尖刀。
“破!”
太史慈根本没有给对手任何调整呼吸的机会。
在他身后,三千江东虎狼紧随其后。
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
“啊——!”
一名荆州兵刚想举枪格挡,就被太史慈一枪砸断了枪杆,顺势削去了半个脑袋。
鲜血喷溅在身后弓弩手的脸上,那温热的触感让那名还在试图上弦的弓弩手瞬间崩溃,尖叫着扔掉弩机,转身就跑。
恐惧是会传染的。
“顶住!给我顶住!”
“后退者斩!给我杀回去!”
但他的声音,瞬间被战场上的惨叫声淹没。
就在荆州军正面防线摇摇欲坠之时,那支之前还在侧翼看戏的千人队,终于露出了獠牙。
“兄弟们!正面开了!”
“夹击!给老子把他们切成两段!”
“杀!!”
那一千名生力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侧面狠狠地撞进了荆州军原本就脆弱不堪的阵型。
一横一竖。
两股洪流在荆州军阵的中心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十字。
即使是百战精兵,面对这种腹背受敌、指挥瘫痪的局面,也难逃败亡的命运。
更何况,这只是一群平日里用来站岗放哨、衣甲鲜亮的仪仗队。
“不……不可能……”
刘表看着下方那如雪崩般溃散的局面,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一刻,刘表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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