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34节
“有单福在,那太史慈,过不了汉水!”
“好!”
张津大喜,一把拉起徐庶,“备快马!送军师上船!”
看着徐庶策马远去的背影,张津站在府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妥了。”
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那种捡到宝的得意笑容。
“甘宁这把快刀,终于配上了一个绝顶聪明的刀鞘。”
“太史子义,这回,咱们可以好好过过招了。”
……
张津站在新野的城头,望着那一骑绝尘向南而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这动作确实是太快了。
从街头听歌,到县衙问对,再到赠送令牌、送人上马,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几个时辰。
快到可能连徐庶自己骑在马上迎着冷风吹的时候,脑子都还有点懵。
刚才还在街边喝着酒唱着歌,感叹怀才不遇。
转眼间腰里就揣着右将军的令牌,成了五千水军的行军司马,要去指挥一场决定荆州命运的大战。
这人生的大起大落,确实来得太刺激了些。
不过徐元直毕竟是徐元直。
当年他能为了朋友杀人报仇,涂白了脸在闹市中横行。
后来折节读书,又是颖川名士圈里的佼佼者。
那股子“艺高人胆大”的劲儿是刻在骨子里的。
既然张津敢用,他就敢去。
“驾!”
徐庶一夹马腹,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既然遇上了明主,那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给这位年轻的主公一份像样的见面礼。
……
新野府衙内,随着徐庶的离去,炸开锅的议论声才刚刚响起。
“主公,那单福……究竟是何许人也?”
留守的文官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在他们看来,自家主公虽然一向不拘一格,但这次也未免太“儿戏”了。
那可是五千水军啊!那是新野现在的命根子!
就这么交给了一个刚刚在街上捡回来的、名字都没听说过的落魄书生?
“单论名气,此人确实不如贾文和名震天下,也不如许子远智计百出。”
有幕僚低声议论,“甚至在荆州这地界上,谁知道单福是谁?主公如此重用,就不怕甘宁将军不服?就不怕前线崩盘?”
面对众人的质疑,张津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甚至懒得解释。
解释什么?
告诉他们这是徐庶?
是那个能把曹仁的八门金锁阵当玩具耍的顶级谋士?
没必要。
事实胜于雄辩。等战报传回来的那一刻,这帮人自然会闭嘴。
而且徐庶的名气确实和许多名扬天下的谋士相比,确实是相对来说低了一点。
可能在某些特定圈子里面还是很出名的,而且受认可度很高,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就那样,非常一般。
不过如果他名满天下,也不一定会找上自己了。
“都散了吧。”
张津放下茶盏,语气不容置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看准的人,错不了。你们只需做好后勤,把粮草给我备足了。前线的事,那是徐……单福和甘兴霸的舞台。”
……
与此同时,樊城。
太守府内的气氛,远没有新野那么轻松。
太史慈站在舆图前,手臂上的绷带隐隐透出血迹,但他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将军。”
斥候匆匆入内,带来了最新的情报。
“对岸襄阳有了大动作。刘表派长子刘琦,率领城中最后的五千预备队,进驻了水寨。看样子,是要增援蔡瑁。”
“刘琦?五千人?”
太史慈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大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也带着几分看到了胜利曙光的兴奋。
“刘景升这是黔驴技穷了啊!”
太史慈猛地一拍桌案,“连刘琦那种文弱书生都派出来了,连最后的看家底牌都打出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襄阳已经空了!”
“只要击溃了这最后一波援军,襄阳城就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到时候,我江东大旗插上襄阳城头,荆州便可一战而定!”
豪言壮语掷地有声,震得周围的将校们一个个热血沸腾。
然而。
当众人退去,屋内只剩下太史慈一人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难啊……”
太史慈长叹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话是说给部下听的,是为了提振士气。
但账还得自己心里算。
第一百二十一章 樊城哪儿有那么好打?
襄阳确实空了,但这最后的一万多水军,却是实打实的拦路虎。
他手里的五千人,经过奇袭、夺城、水战,早已是人困马乏,折损也不小。
现有的兵力,守城尚且吃力,想要渡江强攻那经过整顿的荆州水寨,无异于以卵击石。
“底牌已经尽出了。”
太史慈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奇袭用过了,勇猛用过了。若是再硬拼,怕是要把这点家底都拼光了。”
若是拼光了,他拿什么去取襄阳?拿什么去回报周瑜的重托?
那种大限将至的紧迫感,再次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
“看来,只能如此了。”
太史慈沉默良久,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个锦囊。
那是出发前,大都督周瑜亲手交给他的。
“子义。”
当时周瑜的神情异常严肃,“此去汉水,凶险万分。”
“若是一切顺利,此囊便不必打开。但若你觉得离胜利只差一步,却又陷入僵局,不知如何破局之时……”
“便打开它。”
“但我更希望,你能原封不动地把它带回来。”
太史慈摩挲着那个锦囊,苦笑一声。
“公瑾啊公瑾,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难道连我在樊城的困境,你都算到了吗?”
他不再犹豫,解开绳结,取出了里面的一张薄薄的绢帛。
展开。
入眼只有寥寥数行字。
太史慈的目光在绢帛上扫过,先是一怔,随即瞳孔猛地收缩,最后化作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原来如此……”
“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太史慈将绢帛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狠厉。
“既然公瑾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陪这襄阳城,好好玩一把大的。”
……
次日清晨。
樊城南面的汉水之上,战鼓雷动。
正如太史慈所料,蔡瑁在得到了刘琦的增援,又修整了一夜之后,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
这一次,蔡瑁学乖了。
他不再搞什么分兵突进,也不再玩什么旗舰靠前。
数百艘战船,在江面上摆出了一个巨大的一字长蛇阵,将樊城的水门死死封锁。
投石机和强弩被推到了最前线,对着樊城的城头和水寨开始进行无差别的火力覆盖。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