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16节
张津回头看了一眼南方。
“这下子,曹孟德和袁本初,怕是都要睡不着觉了。”
“传令!”
张津翻身上马,大喝一声。
“全军拔营!回新野!”
“咱们的官讨到了,戏也演完了。接下来,该回去办正事了!”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
这支刚刚在武关前虚晃一枪的军队,带着“右将军”和“兖州牧”的金字招牌,向着新野昂首而去。
新野,这座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如今已是张津治下实际的政治中心。
当张津的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城头的号角声瞬间变得激昂起来。
与出征时的肃杀不同,这一次迎接他们的,是满城的欢腾。
城门大开,并没有什么森严的戒备,取而代之的是张灯结彩的喜庆。
街道两旁,红绸高挂,百姓们扶老携幼,挤满了道路两旁。
他们不一定懂什么是右将军,也不一定明白兖州牧到底管哪块地,但他们知道,自家将军升官了,而且是大官。
在这个乱世,主公的官职越高,意味着地盘越稳,意味着他们不用担心明天一觉醒来就被乱兵砍了脑袋。
“恭迎将军回城!”
震天的欢呼声中,张津骑在马上,频频向四周挥手。
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敬畏与爱戴的眼睛,他心中那根紧绷了数月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这种感觉,比在战场上砍翻十个敌将还要舒坦。
回到太守府前。
张津勒住战马,抬头一看,不由得乐了。
原本那块略显斑驳的太守府牌匾已经被摘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黑底金字的巨大牌匾——右将军府。
那字迹刚劲有力,漆色未干,显然是刚刚挂上去不久。
“看来家里有人比我还急啊。”
张津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卫,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
穿过前庭,绕过回廊,张津并没有去前厅受礼,而是径直去了后院。
这里没有喧嚣的庆功宴,只有一室静谧。
房间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几上,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木屑清香。
黄月英正全神贯注地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只笔,在一张铺开的纸上写写画画。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连张津进屋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张津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只见那图纸上画着的,赫然是连弩的内部结构图。
不过与现在的成品不同,她在箭匣的挂钩处做了几处修改,似乎是想解决连射时偶尔卡壳的问题。
“还在琢磨呢?”
张津突然俯下身,从身后一把抱住了那个纤细的身影,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夫君都回来了,也不见你出门迎接,就知道看这些图纸。”
“呀!”
黄月英正思考得出神,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待闻到那熟悉的草木气息,她紧绷的身体才软了下来,没好气地回头嗔了一眼。
“你是猫吗?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黄月英放下笔,有些惋惜地看着那张被划花的图纸,随即又顺势靠在张津怀里,叹了口气。
“迎接自然有下面的人去迎接,我这不是想给你准备点实在的贺礼嘛。”
她指了指图纸上的机括,“这几天,新野的工匠反馈说,连弩虽然威力巨大,但在雨天受潮后,弓弦容易松弛,箭匣的推杆也偶尔会生涩。”
“我就想着,能不能把这构造再优化一下。”
“可是……”
黄月英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没有夫君陪我一起琢磨,我这脑子就像是生了锈一样,好多地方都想不通。”
“这几天涂涂改改,进展都不大。”
张津松开手,拿起那张图纸,仔细端详了片刻。
虽然他不是专业的工匠,但他有来自后世的眼光和理念。
“哪里不大了?夫人这是太谦虚了。”
张津指着其中一处连杆设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看,把这个直推式改成杠杆助力,虽然结构复杂了点,但省力啊。这就是很大的进步。”
“真的?”黄月英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回头我让人找点桐油浸泡过的牛筋做弦,再试试能不能解决受潮的问题。”
张津将图纸放下,重新将妻子揽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今天咱们不谈工作。”
“我这次回来,短时间内是不打算走了。”
“真的?”
“真的。”
张津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语气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马超跑了,曹操安抚了,刘表也不敢动。咱们终于可以关起门来,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
随着这一次回新野,张津终于迎来了他期待已久的“种田”时光。
本来早在几个月前,他就觉得自己可以好好搞搞建设,结果被杀千刀的马超给打断了。
现在,外部环境虽然依旧风云变幻,但南阳这块地盘,却是真的稳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整个南阳郡就像是一台被重新上满发油的机器,开始轰隆隆地高速运转。
白河之畔,水寨初立。
那里成了整个南阳最喧闹的地方。
甘宁不愧是“锦帆贼”出身,练兵的路子野得很。
新造的战船虽然还不算多,大多是从渔船改造的蒙冲和斗舰,但架势已经拉开了。
每天清晨,白河水面上喊杀声震天,一支粗糙但充满野性的水军雏形,正在甘宁的咆哮声中一点点成型。
而在南阳腹地,则是另一番景象。
满宠虽然被调去宛城当太守,但他是个标准的工作狂。
在满宠那近乎严苛的治理下,宛城及周边因西凉军掠夺而造成的创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流民被重新编户齐民,荒废的土地被重新丈量分配。
对于那些趁乱打劫、囤积居奇的豪强,满宠的手段只有一个——杀。
杀了几只鸡,剩下的猴子自然就老实了。
南阳的治安迅速好转,赋税征收也步入了正轨。
至于屯田,那更是张津的重中之重。
新野附近的良田,在这个秋天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丰收。
军队方面,也没有落下。
虽然和马超的一场血战,折损了不少老底子。
但张津那一仗打出了威风,更是俘虏了大批西凉降卒。
这些西凉人,本来就是天生的战士,骑术精湛,体格强健。
在经过一番甄别和打散重组后,他们被补充进了张津的各个部队。
张津并没有歧视这些降卒,再加上“右将军”这个朝廷正规编制的感召力,这帮西凉汉子很快就归了心。
到了入秋时分,经过统计,张津麾下的可战之兵,除去守城的辅兵外,正规野战军已经扩充至三万人。
当然,白袍军还是只有三千人,虽然张津很想要扩军,但是一时半会儿还是不要再增加花销了。
兵精粮足,政通人和。
就这样,平安无事地过了数个月。
没有战火,没有硝烟。
张津每天的日子就是巡视农田、查看水寨、回家陪陪老婆、促进一下科技发展,顺便和贾诩、许攸喝喝茶,吹吹牛。
整个天下,也仿佛进入了一个难得的休眠期。
曹操在长安忙着消化武关的防务,盯着关中的内斗。
袁绍在河北养病,似乎销声匿迹。
刘表在襄阳装聋作哑,假装看不见新野的崛起。
直到……
建安六年的深秋。
终于再一次出现了一个继官渡之战之后,足以震动天下的消息。
议事厅内,张津正在和贾诩对弈。
听到这声音,贾诩手中的黑子停在了半空,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闪过一道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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