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第49节
物部氏的势力,随着大连物部守屋的死亡而衰退,难怪物部小町那么着急。
大臣、大连,是倭国最高官职,物部守屋死后,大连一职废除,大臣一家独大。
“皇帝尚且不差饿兵,难波津能给什么好处?”
混不吝的程处默讨要好处了。
嗯,这就是留程处默的用意,他地位卑下,可以不要脸。
虽然窦奉节也没那么要脸。
物部小町想了想:“难波能成为大唐最亲密的贸易伙伴,愿意腾出港口附近的土地,请大唐驻军。”
没法,难波津虽然是倭国最繁华的贸易中心,自身物产却有限,总不能拿海苔之类的来说事吧?
期望驻军,除了想倚大唐保住物部氏的话语权之外,更存了一丝奢望。
万一能把倭国卖个好价钱,向苏我氏复仇呢?
母占成看了一眼窦奉节,果断地开口:“这个价码不够!难波津到大唐的洋流、风浪、季节,都要详细给出。”
窦奉节春风满面:“你想啊,大唐驻军,补给什么的不可能总依赖难波津船只不是?”
“总得带一带船工,让他们能平安往返嘛。”
“作为交换,驻军带去的马匹,也能为难波津改善马种。”
航海技艺上,大唐确实落后了许多,勉强靠造船工艺来弥补差距。
毕竟,生活的环境不同,大唐背靠广袤的陆地,没必要在海上太过冒险。
至于倭国的马匹,有践踏倭国骑兵的说法是“猴子骑狗”,可想而知其高度了。
窦奉节提这条件,物部氏没有拒绝的能力。
如果物部氏的马匹高大威猛,骑兵可以居高临下,还怕什么苏我氏?
“可以!”
物部小町面色复杂地想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没办法,难波津岌岌可危,他没有太多的本钱对抗如日中天的苏我氏。
再犹豫下去,物部氏就要被甩出倭国的历史舞台了。
生死存亡关头,还有什么是不能卖的?
就是自己的清白,也不是不能当成筹码。
“另外,驻军不能以大唐卫府的名义去,得换个名头。”
窦奉节缓缓开口。
哪怕是掩耳盗铃,那也得去做。
毕竟,窦奉节可以不要脸,大唐要脸。
“不过,物部氏还有一个特殊请求……”
“让难波津女子去驻军取经。”
物部小町忸怩地说出了有些荒唐的请求。
窦奉节、程处默身高六尺,物部小町身高五尺。
不是歧视,倭国原生人种的身高确实感人,也时常有倭国女子停靠大唐海边借种的事。
物部小町是想大规模借种,以改善倭国人的身高。
窦奉节无力地挥手,示意中止这个话题。
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没必要摆到明面上来。
窦奉节也没法要求驻军将士守身如玉,但也不能太败坏军纪了。
所以,卫府的兵马绝对不能去,倒是那些简点淘汰下来的兵马,可以组建团结兵去呆几年。
反正有许多人,除了当兵砍人啥也不会,根本不适应回家耕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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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部小町到来的消息,得到了严格的保密。
两位鸿胪少卿持着窦奉节亲笔书写的奏章,悄然送到了两仪殿。
李世民展开奏章,立刻被窦奉节那一手刚劲严谨、匀衡瘦硬的柳体吸引,击节称赏。
“难怪秘书少监说他的字自成一体,假以时日必成大家!”
虞世南的话,字字句句都可信。
“嗯?在难波津驻团结兵?以落选的兵马来组建,军纪可以稍稍放宽?”
李世民斟酌了许久,不知道调取了哪里的消息为对照。
好嘛,难波津、石见派驻团结兵,大唐一旦发难,倭国就被拦腰一刀斩断。
“窦奉节这瓜怂没安好心,这是指望着倭国内乱呢。”
李世民心累,臣子太能干了也不好啊!
总感受倭国的形势,被窦奉节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演绎出什么荒唐戏码都有可能!
急召入殿的司空长孙无忌、秘书少监虞世南看了奏章,都忍俊不禁。
这个窦奉节!
虞世南含笑开口:“陛下,窦奉节的谋划虽然匪夷所思,却有几分成功的希望。”
“至不济,能减少倭国对海上的威胁。”
倭国船只可以往来大唐,大唐船只还没有摸清去倭国的航线,威胁显而易见。
长孙无忌抚须:“酂国公的胆子是真大,要把倭国君臣玩于股掌之上。”
“不过,倭国越乱,越有助于大唐在石见开采银山。”
身为李世民的舅兄与头号谋臣,他对大唐缺钱的现状洞若观火。
李世民点头:“倒是组建团结兵一事很有见地,石见、难波津都可以照此办理。”
大唐到倭国驻军,摩擦肯定会有,卫府出兵有些不太好看,团结兵就好推卸了。
毕竟,团结兵不算大唐卫府的编制,有事可以推诿嘛。
“臣觉得,最妙的一条是:倭国对犯事的团结兵没有管辖权,必须移交大唐有司审讯、判罚。”
刘善坏笑着补充。
肆意的笑声在两仪殿内荡漾,所有人对这一条坏到流脓的建议表示赞赏。
团结兵外派,时常长了难免打架斗殴,总不能让他们束手束脚吧?
至于团结兵的生理问题,那不是倭人主动求的吗?
就是不知道,窦奉节这补充条款,会不会让遣唐使暴跳如雷?
第62章 吾有阿弟,那种憨憨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隆政坊,窦奉节宅院前,也渐渐车水马龙。
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朝廷筹建外派的两支团结兵,皇帝特许窦奉节一个团练副使的举荐名额。
绝大多数人被窦喜冷冷地拒之门外,青白眼的技艺,窦喜练得炉火纯青。
但眼前这一位,窦喜还得客客气气请入门中。
将作丞李德謇一袭常服,拎着一食盒点心,一副走亲访友的模样。
“生分了,生分了,好歹拎条火腿来嘛!”
窦奉节接过食盒转交窦喜,笑呵呵地打趣。
对他们这种门第来说,点心与火腿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待贞观七年,吾当提酒与弟一醉。”
李德謇文绉绉地说。
能记得这个时点,李德謇真是有心了。
窦奉节亲手烹制舒州团茶,给李德謇奉上。
在典客署看北门双烹茶,多少学得些经验,木姜子油终于不再添加了。
这种五味杂陈的烹制方法,需要讲究五味的平衡,不能让某种味道一家独大。
窦奉节陪李德謇吃了口茶汤,笑容温和:“兄长前来,应当是为了团练副使的名额吧?”
李德謇笑容滞了滞:“确实,阿弟一直在府中不仕,阿耶也很头痛。”
“他文不成武不就,又不太爱守规矩,入卫府也差了点,只有这……团结兵勉强适合。”
翻译过来就是,李德奖这种二世祖就适合团练副使这不太讲规矩的位置。
李德奖虽然有纨绔做派,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当个团练副使也是一场历练。
以他的出身,谋求正使差了点,副使还是可以的,混资历嘛。
窦奉节笑了:“巧了不是?团练副使正好需要一个不拘一格的人才。”
这个位置,窦奉节捏在手中不放,本身也有回报李德謇之意。
要是李德謇不需要,窦奉节宁可浪费了名额也不会放出去。
窦奉节举荐的是难波津团练副使,那里离繁华地段不远,适合李德奖去显摆。
“我迁至将作监,与东宫联系中断,忽然觉得天地宽广。”
“不用担心谁胜谁负,不再考虑前程,心头块垒尽消。”
李德謇吃了口茶汤,眉宇舒展。
窦奉节呵呵一笑,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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