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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第41节

  王世充旧部出身的李君羡,打仗是没得说,可惜跟谁都不是一党,死了都没人替他喊一声冤。

  至于永嘉长公主那一边,经过羊瘪一事,她的狂热终于有所减退了。

  啧,哪天把百虫宴、牛瘪、屎味鱼露、蜜唧整出来,彻底让她死心。

  然后,她爱怎么玩、玩够了没有,就跟窦奉节没有关系了。

  贺兰僧伽那个狠人什么时候接盘,自然天下大吉。

第51章 朝堂

  大捷的消息,仿佛一滴冷水落进翻滚的油锅里,炸锅了。

  宿国公程咬金大呼:“痛快!陛下,请奏乐!臣已经迫不及待扭一曲了!”

  乐工召来,《秦王破阵乐》响起,一群老汉在李世民的带领下,扭着水桶腰、摇着犀牛臀、跺着大象腿,将朝堂变成欢乐的海洋。

  不太快乐的,是黄门侍郎郭行方、度支郎中赵弘安。

  侯君集出奇兵得胜,意味着为他谋划此事的窦奉节更受恩宠,他们想报仇更难于登天了。

  羊氏小沙弥的箭法,咋那么差劲呢?

  “原拟任并州参军事张文瓘,改任雍州参军事。”

  “侯君集嫁女一事,请皇后加重赏赐。”

  “典客丞摄典客令窦奉节,再赏上品三彩釉陶十个。”

  活动得舒畅了的李世民,一连串地下令。

  即便是想反对的郭行方与赵弘安,挠破脑袋也想不通,赏赐臣子明器是个什么操作。

  很明显,屡屡赏赐釉陶,不会是让窦奉节给他阿耶陪葬。

  “陛下,臣窦诞觉得,潞国公孤军深入始终冒险了一些,最好令凉州都督府起兵马在祁连山外策应。”

  右卫大将军窦诞整理了仪容,举笏奏事。

  “大将军是老成持重之举,之前兵部已经下发文牒,并配发鱼符,已调集凉州兵马呼应。”

  李世民微笑着回应。

  铜鱼符是大唐调动兵马、轮换守将的凭证,由古代虎符避讳而成。

  还有其他几类鱼符,五品以上官员有随身鱼符。

  随身鱼符,官员铜质,亲王金质,太子玉质。

  李世民打仗,有能力都尽量留一支生力军,各鹰扬府里除了府兵,还有编制之外的辅兵。

  所以,番邦往往弄不明白,大唐明明上府一千二百人、中府一千人、下府八百人,那多出来的生力军是怎么回事?

  兵部侍郎崔敦礼出班举笏:“陛下,臣崔敦礼有奏,兵部职方司为探查吐谷浑内情,死伤人数过百。”

  “臣请为他们加重抚恤。”

  郭行方出班举笏:“臣郭行方有异议,此番吐谷浑建功,明明是鸿胪寺居首,职方司功劳微薄,怎敢求厚恤?”

  这一把拉踩,是兵部踹翻鸿胪寺也,鸿胪寺斗倒兵部也罢,郭行方都能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鸿胪少卿刘善一笏抽了过来:“身居储相要职,行无耻小儿挑拨之举,该打!”

  程咬金拍腿大笑:“打得好!鸿胪寺干得漂亮!抽他鼻梁,踹他裆!”

  阿史那忠窃笑,李神符摇头,李世民愕然。

  自从尉迟敬德去当襄州都督之后,朝堂好久没那么喧嚣了。

  吏部尚书长孙无忌抬了抬眼皮,淡然开口:“身居要职,说话就要过脑子,在大事面前,私人恩怨都得抛开。”

  他的话直指郭行方有私,职方司探子死伤向来惨烈,多要点抚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要是民部尚书唐俭以用度不足封驳,其他人还无话可说。

  挑起兵部与鸿胪寺的矛盾,你郭行方也配?

  “典客丞摄典客令窦奉节有提案,册封吐谷浑洛阳公车焜叱丁为大俟利发,定都树敦城,与乞达可汗慕容孝隽相呼应。”

  漂亮地扇了郭行方一笏的刘善,终于气定神闲地启奏。

  “怎么不封可汗、叶护了?”

  面目一掩、重新上朝的吏部侍郎杨师道,讥诮地发问。

  “侍郎忘性真大,可汗、叶护、特勒,那可是王族子弟的特权啊!”

  刘善不阴不阳地回了一句。

  抛开私人恩怨,赵弘安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手漂亮的棋,死死把步萨钵可汗与党项拓跋氏隔绝开来。

  再引得吐谷浑其他小部落来效仿,加上鸿胪寺说动的其他羌人部落,能进一步压缩慕容伏允的活动空间。

  就算吐谷浑是百足之虫,也要被斩断几只脚。

  长孙无忌想了想:“黑党项那边还没有动作?”

  黑党项敦善王是吐谷浑步萨钵可汗的好友,当年隋朝大军击破伏俟城,慕容跑跑就是去投奔这位老友的。

  刘善叹了一声:“即便窦奉节广为联系诸羌了,还是够不到黑党项那一头。”

  黑党项所在实在太偏僻了啊!

  现在的吐谷浑,占据了西海周边,还向西扩张,坐拥鄯善、且末两座西域城池,正好堵了丝绸之路南线。

  不能切断这二城与吐谷浑本土的联系,慕容伏允还可以跑到大碛中周旋。

  那茫茫大碛,入目尽是无穷无尽的沙子,没有老向导带路,哪怕只间隔二里也找不到水源。

  唐俭嘿了一声:“窦奉节那里,肯定还藏有招数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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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道政坊回隆政坊,窦奉节摸着滚圆的肚皮,不骑阿驴改走路。

  窦娘子太热情,膳食太美味,窦奉节一时没忍住,跟窦喜一样的馋,吃得有些撑了。

  说到底,窦奉节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中男,喜欢美食也情有可原。

  “阿驴这个坏家伙,把潞国公府的马全部欺负了一遍。”

  窦喜笑着数落。

  “啊呃,啊呃。”

  阿驴得意地仰头大笑。

  “给你配备两头母驴了,你咋还那么风骚呢?”

  窦奉节揪了把驴耳。

  没办法,阿驴精力旺盛,不知道是不是核动力驴,去哪里都要折腾。

  左候卫翊府中郎将苏定方,执朴头枪,带着翊卫在街上巡逻。

  朴头枪是左右候卫巡逻专用枪,上阵杀敌就换木枪、漆枪了。

  “哟,酂国公,还不赶紧回府呐?街鼓响完就宵禁了,当心吃笞杖。”

  苏定方取笑窦奉节一句。

  宵禁之后的行为,除非有公务文牒,或是县、坊出具相关文牒,或是急病需要求医,否则就要吃杖责。

  坊内如何,左右候卫倒不管。

  “当日之事,多谢郎将了。”

  窦奉节叉手行礼。

  出面的虽然是李海岸,却离不开苏定方的授意。

  “谢个什么?不过是看不惯人落井下石罢了。”

  苏定方漫不经心地摆手。

  其实,他徙左候卫郎将,多少受了点这事的影响。

  否则,以他夜袭突厥大帐、导致突厥溃散的功绩,晋升一个从三品将军绰绰有余。

  只是,他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锥处囊中,还怕不会脱颖而出吗?

  窦奉节冷不丁问了一句:“进入高寒山区,呼吸紧迫,郎将能适应么?”

  苏定方咧嘴:“可太能了!”

第52章 大德

  窦奉节踏入隆政坊南门时,密集的街鼓恰恰响起。

  坊正唐不古正挥着枣木短棍,吆喝着让坊民赶紧进来,鼓声一停,坊门就要锁上,无故不能打开。

  触犯宵禁的人,右候卫那笞杖可一点都不留情,十杖就能让人老实趴半个月。

  坊内依旧灯火通明,庶人老少没那么早睡,或嬉闹,或说笑,还有不正经的老汉抱树桠做引体向上。

  “潞国公胆子真大!”

  “大唐这一支奇兵,事先没泄漏风声,准成!”

  “吐谷浑抓走我陇右多少男女了?该!”

  气死风灯的照耀下,庶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对侯君集的突击颇为看好。

  这就是城南城北的区别。

  城南以庶人居多,见识难免受限。

  城北显贵人家扎堆,说出的话自然更精准些——虽然这也没有什么用。

  寺主道真着僧伽帽、缁衣、布履,出现在法海寺山门前,面上有一丝焦躁,却还努力维持着得道高僧的风范。

  见到窦奉节,道真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合什开口:“阿弥陀佛!酂国公,贫僧想讨论一下《摩诃般若波罗蜜大明咒经》与《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不知国公可有闲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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