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第16节
不知道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窦奉节感觉慕容孝隽有点虚,怕是要多泡点枸杞才管用。
“交还大唐被掳人口,或者开战,选吧。”
窦奉节的态度格外强硬。
实际上,窦奉节心里明白,突厥这块巨大的石头搬掉了,大唐接下来必然对付吐谷浑。
恩怨也好、卧榻之旁也罢,李世民都不会容许吐谷浑再威胁陇右之地。
陇右的人口是不多,可太仆寺绝大多数牧监都在陇右,数量还不够多的军马靠着陇右补充。
吐谷浑虽然贫瘠,那数以万计的马匹却令大唐眼热。
吐谷浑贪图大唐的人,大唐贪图吐谷浑的马。
不对,听上去怎么像骂人呢?
窦奉节看了眼党项羌六姓,使者们立刻开口:“上官,我费听氏、野利氏、往利氏、颇超氏、房当氏、米擒氏诚心内附大唐,请上官代为奏报天可汗!”
“我们能为大唐提供牛、马、驴、羊,只求大唐赐给我们大麦、小麦!”
党项羌不耕种,纯粹畜牧,偏偏喜好酿酒、饮酒。
他们要脱离吐谷浑的一个原因,是吐谷浑的小麦、青稞产量,不够党项羌酿酒的。
大唐的武德年号都没用了,还那么武德充沛,真是的!
不过,这才是他们想要的宗主风范,软绵绵的、不痛不痒的话翻来覆去地说,贼不痛快!
窦奉节捏了捏拳头:“细封氏好像内附了,拓跋氏呢?”
党项八姓里头,拓跋氏是最大的一支,与洮州、叠州、扶州、松州相邻,跟吐谷浑沆瀣一气。
费听氏使者不伦不类地叉手:“上官容费听丹吉禀告,拓跋氏酋首拓跋赤辞是吐谷浑步萨钵可汗的女婿,跟我们向来不是一路人。”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六姓就是一路人似的。
事实上,党项羌内部争斗得厉害,谁也不服谁。
要不然,六姓早就在大朝会上表请求内附了。
窦奉节做了个吮吸的姿势:“咂酒?”
“行家!”费听丹吉身子微微摇晃,其余五姓也跟着晃动,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一大坛子咂酒,大家围着篝火又唱又跳,以长长的竹管或芦苇管子吮吸,那是何等的惬意!
没有提纯的咂酒,度数很低。
当然,这个爱好对一些洁癖患者来说,就得敬谢不敏了。
这个爱好,有些迁入关中几代的羌人怕都想不起来了。
崔行功面上微笑,心头却有些惊讶。
除了鸿胪寺出使过党项羌的行人,大唐没多少人知道党项的爱好。
依《周礼》,使者别称行人,鸿胪卿别称大行人。
党项六姓的态度一直在摇摆,朝廷有意拉拢,却总差了那么一点。
想不到,窦奉节收拾慕容孝隽的鲁莽举动,倒让他们坚定了内附的决心。
不过,皇帝让窦奉节负责吐谷浑相关事宜,本身也是对吐谷浑强烈不满,要不然崔行功出场也不会那么迟。
崔行功莫名想到了一句话:畏威不畏德。
第20章 是否愿意当勾践?
窦奉节出了胸中块垒,神清气爽地回到鸿胪寺。
拳拳到肉的感觉真爽!
守孝这几个月,不能出去打架斗殴,一身精力终于稍稍得以释放。
鸿胪寺内,喝彩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典客署,一帮官吏眼里都透着狂热。
邦交这种事,要讲究大国风范,许多时候不得不忍辱负重,窦奉节这痛快淋漓的做法为大家出了口恶气。
典客令赵德楷苦笑摇头,窦奉节倒是痛快了,朝中常参官肯定要在太极殿弹劾,甚至比御史台弹劾得更凶猛。
罢了,反正自己区区一个从七品下典客令,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操什么闲心啊!
天塌下来,有长人顶着。
鸿胪少卿长孙涣鼻孔里哼了一声:“胡闹!朝中弹劾起来,还得本官顶上去!”
这位同窗真别扭,一方面看不惯窦奉节的做法,一方面还要履行上官的职责,护着窦奉节。
就担当而言,长孙涣对得起鸿胪少卿这个职位,也对得起同窗这个身份。
鸿胪少卿刘善嘿嘿一声:“干得漂亮!本官早就想那么干了,可惜打不过。”
不过五尺四寸高的刘善,武力方面是绝对的弱项。
退朝回廨的鸿胪卿唐俭微微点头:“手段糙了点儿,效果不错,通事舍人崔行功将你折服党项六姓的事说了。”
“聒噪的声音,如同夏日的蝉鸣,别听就是了。”
“陛下与诸位宰辅,对你的行为表示认可,顶多嫌弃粗暴了一点。”
窦奉节笑着叉手,心头暖暖的。
鸿胪寺虽然不是一团和气,但大家用心做事,不勾心斗角,挺好的。
“提醒你一句,永嘉长公主不是省油的灯,大概已经知晓你那让她和亲西突厥的提案了。”
长孙涣眼里透着幸灾乐祸。
哎呀,尚公主耶!
幸好,长孙氏明确是长兄长孙冲尚公主了,他不用头疼里头的算计。
要知道,公主与驸马都尉之间,就是行周公之礼都有讲究的。
“就是要恶心她。”
窦奉节才不怕得罪永嘉长公主呢,她砸酂国公府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得罪窦奉节?
李泰让她降嫁执失思力一事,估计是无疾而终了,窦奉节自然要亲自上阵。
虽然,永嘉长公主降嫁西突厥肆叶护可汗的提案直接被忽略了,造成的影响却不小。
五品以上常参官都知道这提案了,官员再跟家眷传一传,自然传得满城风雨。
右卫大将军宇文士及是个例外,他从来不跟家人提及公事,也不说任何八卦,谨慎得惊人。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
回到掌客寮房,十四名掌客看向窦奉节的眼神充满了炙热。
都没宾仆插手的机会,掌客们自己烹茶,热切地为窦奉节奉上一杯标准的茶汤,没有放木姜子油那种。
“窦掌客出手,为鸿胪寺出了口恶气!早就看张狂的吐谷浑不顺眼了!”
掌客北门双代其他人说出了心声。
其他人只是普通掌客,惹了事扛不住,窦奉节还有爵位与文散官两层缓冲呢。
除了一些痴人,多数敢出格的人自然有其倚仗,窦奉节又不傻。
窦奉节吃了一口茶汤:“襄州茶?好手艺啊!”
唐朝的山南道团茶,峡州为上品,襄州、荆州稍次,次等是衡州,最下是金州、梁州。
也就是说,不算李泰赠送的舒州茶,窦奉节吃的梁州茶是士人嘴里最下等的货色。
当然,贩夫走卒喝的散茶,不能算在里面。
北门双烹茶的手艺,也比窦奉节强太多,多种调料添加下去,茶汤润喉而不刺激。
北门双自己倒了一碗:“熟能生巧而已,不值一提。”
“本官对接的倭国遣唐使,礼数每每周全,却总觉得别扭……”
窦奉节接口:“恨不得打他们一顿?”
寮房里响起快活的笑声。
“别说本官牢骚多,屁话多过文化,真就不喜欢倭国。哪怕正使犬上三田耜再彬彬有礼,看上去也虚伪得紧。”
北门双直倒苦水。
“倭国啊,守小礼而无大义,其境火山、海啸、黑熊频频,一直想从岛上登临陆地。”
“所以,倭国来大唐学制度、学计谋、学铸造,为的是拿这些来对付大唐的后人,久而久之,必成子孙之患。”
窦奉节毫不客气地对大唐穷大方的行为表示鄙视。
让倭国学一年啊!
咋不直接把大唐拱手相让呢?
让他们学点佛法就得了,实在过意不去把十万僧尼打包送倭国呗。
反正倭国的僧尼可以伙居,生出无数个小和尚割几割几也是可以的。
这不就完美解决“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了吗?
“将作少匠阎立德让将作监闭门,不准倭国匠人入内学习。”
北门双笑嘻嘻地抖出八卦。
不仅是将作监,少府监也同样没给倭人进去。
总的来说,要害部门还是有那么一丝警惕的。
窦奉节笑了一声:“其实也可以恶心回去的,我们上奏请求,倭国受大唐册封时,他们那个舒明大王要行跪拜礼。”
掌客们目瞪口呆。
这个主意确实毒,舒明大王是否愿意当勾践?
想想就身心舒爽。
上一篇: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