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第142节
窦奉节挑眉:“侍中这意思,中书省对这些事不闻不问么?”
中书省胡乱立法,门下省有眼如盲,尚书省胡作非为,天下大乱指日可待。
魏征心灰意冷地摆手。
别说是中书省,就是司徒长孙无忌、司空李恪也视而不见,太子李承乾只是冷笑。
要不然,他至于准备屈从吗?
谷那律摇头:“下官上疏反对此事吧。”
他已经老了,没那么在乎荣辱,大不了免官回乡、结庐而居呗。
“谷那大夫,真没那必要,早晚得打破这条底线。”窦奉节轻叹。
就像那豆蔻少女早晚得成为人妇一般,这一条规定,早晚得让李世民祸祸了。
窦奉节成亲那天,亲临的长孙皇后就略略显怀,明年的公主封号谁也拦不住。
魏征惊讶地看了窦奉节一眼。
自从窦奉节入仕,每每有惊人之言,却又尽皆言中。
魏征不明白,底线如同暗娼的裤腰带,总是能快速坠落……或者说堕落。
-----------------
西市。
窦喜心满意足地吃了一碗葫芦头:“还是本管事当初来吃的味道。”
娘·桑松悄悄递过一块绿松石:“管事,那天我听说有八百里加急?”
窦喜喝了一口绿蚁酒,漫不经心地挥手:“沱沱河小事,不值一提,我家郎君已经建议出兵了。”
“不过嘛,听郎君说,娘氏地位尴尬,尚囊有功高震主之嫌?”
桑松的笑容僵了。
最后这句话打在娘氏的痛点上。
曾经引以为傲的功劳,如今成了危机的根源,连尚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听郎君说过吴越春秋的故事,越国大夫范蠡及时抽身离开越国,得以保全性命。”
窦喜意有所指。
成亲了,心地善良了,管事见不得人吃苦,都会指点迷津了。
第180章 高原频来客
“郎君,这是娘·桑松贿赂的绿松石。”
窦喜眉开眼笑地奉上绿松石,把自己吓唬桑松的话细细讲述。
“嗯,很好,你还知道哄他,绿松石拿去哄你家娘子吧。”
窦奉节摆手。
虽说贱籍不许戴金银珠宝,可规定跟现实往往南辕北辙,达官贵人家的奴仆很多比商贾、豪强穿戴得更好。
赵柔的脸上现出一丝欢喜,以及一丝担忧。
“夫人她看不上,窦喜这一番折腾,以后的绿松石还多着呢。”
窦奉节不以为意。
窦伤取笑窦喜:“想不到不着调的管事,也能说范蠡典故了。”
窦喜面红耳赤:“管家怎么凭空污人清白?郎君读书的时候,我也认真听讲的好吧?”
窦伤揭短:“是,不知道谁当年站着睡觉,被先生打一戒尺,张口就说‘等我吃完羊腿’?”
府内一片快活的笑声。
“府内的规矩是赏功罚过,管事有功自当赏赐,本夫人也不能吝惜。”
“一盒口脂、一盒赭石粉、一支眉笔,赐给管事娘子。”
颜娬温和地开口。
其实,她还有一个小心思,想撮合窦伤与窦喜的阿娘。
只是这事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
六月十七。
这天热得,连几条街坊送的细腰崽子,都趴在柏树下吐舌头,只有阿驴依旧神采奕奕,时不时叫唤几声表示抗议。
旱蝗同时出现了。
幸好,司农寺京苑总监改种小麦、深耕熟耨这套法子推广出来,五月就刈了麦子,让雍州的庶人损失小了许多。
那些坚持种粟与只能种粟的人,蝗虫临头也只能抹眼泪,才知道朝廷与官府推行的举措是为他们好。
没办法,以前被那些拍着脑袋的主意折腾怕了,不见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一些庶人不敢轻易盲从。
“幸亏酂国公的建议,使得雍州栽种小麦成主流,五月刈麦减了不少损失,不然今年这流民……”
邹凤炽圆脸上现出一丝后怕。
贞观二年的旱蝗,犹自令人心有余悸。
即便如此,长安城外依旧出现了千余流民。
窦奉节通过崴货系统兑换出陈米,酂国夫人颜娬带着二十四防阁,邀约了一些故交,外出赈济去了。
邹凤炽也联合几名商贾,各自出一些财力、物力安顿流民。
借着这由头,邹凤炽登门造访,顺便说说其他的事。
“吐蕃人入住东主名下旅馆的不少吧?”
窦奉节呵呵一笑,点破了邹骆驼的来意。
邹凤炽真诚地笑了:“可瞒不过国公的法眼,小人名下的几家旅馆,住着吐蕃娘氏、农氏、韦氏、没庐氏的几家主仆。”
芒波杰孙波受封大唐苏毗郡王一事,在高原上引起的反响很激烈。
这意味着,大唐与吐蕃可能就孙波如一地展开激烈角逐。
抛开地利不论,纯粹的吐蕃兵力与大唐兵力对比,只要脑子不抽都知道孰强孰弱。
更让吐蕃人忌惮的是,他们的邻居吐谷浑已经被大唐轻描淡写地拿下了。
从西海到沱沱河,已经彻底成了大唐的牧马之地。
这意味着,高原并不绝对是大唐的禁区。
农氏、韦氏、没庐氏还只是想两头下注,受窦喜言语刺激的娘氏则是真想找一条退路了。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威力太大了,尚囊不一定吃得消。
换了一身大唐服饰的吐蕃人抚胸躬身:“韦松嘎拜见酂国公!些许绿松石,不成敬意,请国公笑纳!”
这年头的吐蕃人很少有胖的,高消耗的热量往往令他们身材比较消瘦,但肌肉很结实。
窦奉节笑眯眯地让窦伤收了绿松石,窦伤为韦松嘎与窦奉节烹茶。
酂国公眼带笑意:“松嘎自芒康而下,一路的桃花盐田美乎哉?”
窦奉节的第一句话就让松嘎进退失据。
硬要回应是马儿敢,说明韦氏对大唐把苏毗划进舆图不满;
承认是芒康吧,韦氏还没明确站队。
“国公见识广博,区区桃花盐也入得法眼,幸甚。”
松嘎不接这陷阱。
桃花盐也就是色泽好看而已,归根结底还是大盐,而且是杂质稍多一点的大盐。
“韦氏此番前来,是为了贩卖牛马,还是为子孙留一条后路呢?”
窦奉节挑明了问题。
“好茶,气息香醇,茶汤温和。”
松嘎顾左右而言他。
窦伤桀桀怪笑:“这是皇帝赐给我家国公的湖州团茶,贡品。”
这一席话,让松嘎顾虑尽去,音调也显得低沉:“国公,实话实说,韦氏不想把子孙后代全部安置到一处。”
“高原苦寒,争斗不休,也就是吐蕃这两代赞普横空出世,才有了一统的迹象。”
“可这大一统,能维持多久,又要死多少人,谁也没底。”
“韦氏想放一部分族人下山,不求安置到繁华之地,就是放到穷乡僻壤也可以,只求保全血脉。”
两代赞普,指的是松赞干布与他死去的父亲囊日论赞。
第一个走出山南故地、吞并苏毗的吐蕃赞普是囊日论赞,松赞干布现在只是复国。
为了血脉延续,韦氏愿意为大唐暗中提供一些便利,但不能危及韦氏自身的生存。
即便窦奉节提到安置之地可能是蛇虫较多、耕地较少的象州等地,松嘎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生存条件再艰苦,能苦过吐蕃吗?
-----------------
“农顿赞拜见酂国公,这是一卷天竺经文,是族人随吞弥·桑布扎出访北天竺时获得的。”
农氏的族人,年仅三十的顿赞与窦奉节相谈甚欢。
礼物送对了!
顿赞心头欢呼,韦松嘎这种年轻人,还是见识浅薄了,区区绿松石如何打动一个不缺乏财富的国公?
吐蕃人平均寿命三十五,顿赞三十岁已经算长者了。
“农氏不仅能放牧,耕种青稞也有一手,愿意让一半族人在伏俟城一带牧、耕,听从大唐号令。”
上一篇: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