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第136节

第172章 万恶的封建社会

　　六树花钗翟衣是四品女的嫁衣，颜娬要穿一品国夫人的九树花钗翟衣，需要接受正式册封。

　　但是，颜娬身后那个容貌有七成相似、五树花钗翟衣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颜娬娇嗔地横了窦奉节一眼，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窦奉节才反应过来，这是真有小姨妹跟姐夫走啊！

　　这就是媵，地位在妾之上，也是妻族防止外人抢自家东床快婿的一种手段。

　　婚礼上，媵的服饰降妻一等，妾的服饰降媵一等。

　　万恶的封建社会，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还不用遮遮掩掩啊！

　　宽敞的彩车上，一半的空间堆满了颜师古给出的嫁妆，颜氏珍藏的孤本手抄本。

　　窦奉节笑得嘴都合不拢：“岳丈知我！”

　　大儒颜师古，对于女婿勤奋好学表示很欣慰，正与街坊邻居欧阳询吹嘘呢。

　　反正，欧阳询的娃儿还小，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熬到看欧阳通成亲之日。

　　酸死他！

　　当日曾助阵的儒道释三家，窦奉节全部撒了帖子宴请，声明不收阿堵物，亲手所书所写字画之类的雅物无妨。

　　于是，迎亲队伍拐上朱雀大街时，三家的队伍泾渭分明，却又融洽地并行。

　　“酂国公大喜，李元昌送奔马图一幅为贺！”

　　大街一侧，鲁王李元昌大笑，栩栩如生的奔马图当众展开，赢得喝彩阵阵。

　　“刺史不得无故离境，使君不怕屁股开花？”

　　窦奉节亲手接过图画送入彩车，笑呵呵地打趣。

　　“怕啊！可惜我现在刚刚卸任，还没有等到朝廷任命呢，这不得到你府上讨碗酒喝？”

　　“隆政坊的牛肉，可是全长安城都出名的。”

　　李元昌大笑。

　　窦奉节正色：“今天我借了整个隆政坊设宴，荤素席都有，绝不令贵客扫兴。”

　　即便是不吃牛肉的道佛两家弟子，窦奉节也借了法海寺为他们摆素席，曾经与道真寺主的那些龃龉，也随着窦奉节地位的攀升而荡然无存了。

　　这就是现实，当窦某前程蒸蒸日上时，许多问题自然而然地化解了。

　　权势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能解决绝大多数问题。

　　之所以不请道僧施斋，是因为施斋有人数限制，倒不如坦坦荡荡请他们赴宴。

　　“洛州都督、越王泰赠酂国公《八骏图》一幅，以表心意。”越王府司马苏勖唱礼。

　　两名典签展开画卷，越王收藏书画的“龟”、“益”印落在一角。

　　就书画鉴赏而言，李泰的本事可比附庸风雅的李世民强多了。

　　是不是真品，感受崴货系统的雀跃程度就知道了。

　　随着窦奉节一行入隆政坊的人至少上千，许多人是蹭饭来的。

　　窦奉节都说了嘛，借整个隆政坊款待宾客，随便吃喝。

　　至于入酂国公府，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倒不是把人分三六九等，纯粹是酂国公府中，帝后、太子、虞世南、魏征等人都到了，身份不到的进去也不自在。

　　红毡子铺到地上，窦奉节轻轻抱起颜娬，媵自觉地下车，随着窦奉节的脚步往前走。

　　抽了后方的红毡子铺前方，务必让新人脚下不沾泥土，这个风俗叫转席。

　　真不是窦奉节买不起一条铺到底的红毡子，这就是风俗。

　　幸亏肩阔背厚、臂长及膝的窦奉节力量足够，要是换成粉底液将军，怕不得靠新娘子来抱？

　　颜娬倒是不忸怩，脸上保持着幸福的笑容。

　　进入厅堂，窦奉节放下颜娬，夫妻二人向李世民、长孙皇后、虞世南行礼。

　　门下省传制一展诏书，宣读起册封颜娬为酂国夫人的诏书，自有女官奉上国夫人配套的花钗翟衣、钿钗礼衣，然后引颜娬到旁边的屋子更衣。

　　穿上花钗九树、九等翟衣，颜娬看起来更加动人。

　　大唐的“红男绿女”，庶人是红男，官员就不一定红了。

　　可从皇后到庶人女，正经的礼服都是青底，青与绿的用词又没分得那么明白，绿女就成了必然。

　　“酂国夫人出身名门，极懂礼法，本后也不多说了，就赠一本我手写的《女则》为礼吧。”

　　长孙皇后笑盈盈地掏出礼物，颜娬赶紧谢恩。

　　窦奉节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李世民。

　　“好像朕会吝啬似的！拿去！王羲之的《平安帖》！”

　　李世民豪气地从张阿难手里拿过字帖。

　　窦奉节接过《平安帖》，勉为其难地谢恩。

　　从崴货系统懒洋洋的跳动频率来看，这幅《平安帖》是赝品。

　　即便是赝品，流传时间久了，也多少有些价值。

　　难怪人家说李世民没有鉴赏能力，时常收赝品贿赂，导致一些奸诈之徒轻松获官。

　　笑话出多了，才导致起居郎褚遂良看不下去，揭穿了这个皇帝的新衣。

　　李承乾倒是规规矩矩，只赐了丝帛三百匹。

　　大礼参拜完毕，李世民皱眉看向李元昌：“鲁王何故来此？”

　　李元昌笑道：“臣与酂国公以书画会友，他的诗、字与臣的画作交相辉映，互为友人，岂能不讨水酒一饮？”

　　好吧，李世民知道李元昌这毛病，也不过分深究。

　　李世民挑眉：“你的册授在走三省流程，定在陇州。”

　　“哎！无趣！”李元昌叹了一声。

　　陇州下辖五个县，四千五百余户，一万八千余口，治所汧源县距离长安城四百九十六里，与雍州中间只隔了一个岐州。

　　虽然陇州的人口、户数远远不够上州的标准，却因地理位置而被定为上州，刺史实职为从三品。

　　宾客如云，窦伤、窦喜、唐山盏、钱勇、摩勒忠、摩勒诚、阿尔黎他们努力地分流，坊正唐不古也带人安排，坊内来往的人数近万。

　　还好，武候铺、玄武门左飞骑、左右千牛卫也发挥了作用，让整个坊间没有碍眼人物。

　　至于坊外，收了犒劳的左候卫好意思不出力么？

　　几名吐蕃的探子，才露头就被翊卫用朴头枪干没头没脑地抽了回去。

　　唐不古腆着肚子，傲然宣布：“今天是酂国公府正宴，宾客如云，身份尊贵，不宜诸位进入。”

　　“明天，不管是游侠儿还是乞丐，都可以免费进隆政坊饱餐，只须守规矩，遥遥祝福酂国公、酂国夫人就行。”

　　“对了，只限大唐人氏。”

第173章 结发夫妻，隆政坊牌驰名双标

　　同牢礼，案上是香喷喷的牦牛肉。

　　媵颜霜执箸为窦奉节、颜娬各自夹来一块煮得透透的牛肉，看着他们一起举箸食用，无声地退到一旁，在另外一案独自用膳。

　　今天的女主角只有颜娬，颜霜不能夺了她的光彩。

　　何况，依窦奉节的性子，十六岁的颜霜还得小姑独处。

　　哎，当媵的人，就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颜霜陪嫁，目的是当好替补，不让别的妖艳贱货靠近窦奉节。

　　同牢礼是羊肉还是牛肉，并没有强制的要求，看各自家境而定。

　　用过膳，颜娬持交股剪，剪下自己与窦奉节的几缕发丝，仔仔细细地缠绕在一起，装入小匣子珍藏。

　　这个仪式，就是“结发夫妻”一词的由来，娶续弦是不结发的。

　　新人坐在喜床上，几名妇人祝福之后退了出去，颜霜自觉地去旁边的小屋安歇。

　　“郎君……”

　　颜娬声音里透着娇媚。

　　窦奉节伸出食指，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抓住一根竹竿，往床下横扫。

　　“哎哟！酂国公，这不能怪我，都是他们教坏的，说听墙根能让人大吉大利！”

　　司农寺京苑总监丞杜波依斯、侍御史马周坏笑着钻了出来。

　　“这是表兄侯君集差女婿张文瓘送来的，他兵部尚书的身份太敏感，不便出场。”

　　再三确定没有人隐藏，窦奉节一指挂在墙上的白虎皮。

　　门下省、鸿胪寺的同僚，也各自送了礼，只是今天帝后的出现，压制了他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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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窦大将军横刀立马，勇闯雄关。

　　颜大将军倚仗地利，以弱势兵力反复纠缠，殊死抵抗。

　　窦大将军累到口吐白沫，终于退兵，约定改日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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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坊正唐不古承诺免费吃一天，导致大量游侠儿与乞丐入坊。

　　规矩很简单，除了称颂酂国公与酂国夫人，要求便溺到指定地点、洗干净脸与手，就可以光临任何一家摊子饱餐了。

　　原因也简单，财大气粗的窦奉节牛肉备多了，总不能摆到烂吧？

　　除了肉干，隆政坊的牛肉讲究一个新鲜，哪家都不敢把隔天的牛肉拿出来卖。

　　要不然，唐不古的短棍就没头没脑地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