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第119节
“十力,鸡蛋在佛门算荤还是算素?”
“十拳,别跟你那傻子师兄学,没有百来个子嗣算什么高僧啊!”
玄真子笑得合不拢嘴,行走这张嘴啊,能活活气死人。
十力并不理睬李淳风,他在意的是,窦奉节为什么不先写《毗尼日用切要》呢?
“佛观一钵水,八万四千虫。”
那么有哲理、有禅意的话,不能在佛门广为流传,绝对是一大损失。
哪怕是武僧,十力也觉得这深合佛门戒律。
旁边的师弟十拳,法号像个武僧,其实修的是戒律,对《毗尼日用切要》有着非常执着的渴望,禀明律师后就跟着十力进酂国公府了。
坐在李淳风旁边的年轻儒生,斯斯文文地吃着茶汤,偶尔也吃些小食,姿态却很优雅。
当日随行、助阵的人,名册都抄了一份给唐山盏他们,只要来访绝对不许拦截,必须客客气气的。
“王福畤?文中子的三子?”
李淳风很健谈,俗称话痨。
“正是学生,听说酂国公要出新书,特意来看一看,顺便请国公一碗水端平,也给儒家写一本。”
王福畤彬彬有礼地回应。
“以王福畤贤弟对五礼的深刻理解,再加上文中子的大名,可以越过科举、贡举,直接授一个太常博士了。”
搁笔揉手腕的窦奉节笑了。
五礼:五十五种吉礼,六种宾礼,二十三种军礼,五十种嘉礼,十八种凶礼。
礼仪方面,礼部与太常寺职权有交叉,礼部算主管部司。
之所以不说从八品下礼部主事,是因为礼部主事只有两个名额。
太常寺太常博士正好增员为四人,品级提升为从七品上。
大儒王通之子王福畤,窦奉节举荐他一个太常博士并不难,也还了他随窦奉节去洛阳的情谊。
窦奉节看了一眼忸怩的王福畤,一声轻笑:“事实上,科举在本朝刚刚冒头,只占了铨选的一小部分。”
“荫官,诸州的贡举,权贵、官员的举荐,都占了不小的比例。”
“就连本官都是荫官,没有什么可羞愧的,反倒是贤弟参加科举,平白无故占了其他士子的名额。”
窦奉节实话实说。
嗯,修饰了一小部分。
要是连王福畤都能落第,科举就成笑话了。
王福畤的笑容灿烂得像绽放的牡丹:“学生愿意!不过,酂国公可否为儒家写一本书籍?”
道佛都能求一本了,儒家再求一本怎么了?
窦奉节想了一下:“经世之言我写不出,修身的杂言倒是能胡诌几句,你听听是否合用。”
“为政之要,曰公与勤;成家之道,曰俭与清。”
“立身之道,内刚外柔;肥家之道,上逊下顺。”
老实说,儒家在修身、保命这一块是震古烁今的,百家里无人能比。
所以这宋朝李邦献的《省心杂言》,更让王福畤听得如痴如醉。
话才说完,窦奉节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重阳立教十五论》一千七百多字,《毗尼日用切要》二三千字,《省心杂言》一万二千多字,这破手还要不要了?
偏偏为了显示心诚,窦奉节一律亲手以柳体书写,这就要命了。
专门抄经书的写经使也才每天写二千字啊!
自己吹出的牛,含泪也得写完。
唯一的好处是,窦奉节钻崴货系统的漏洞,只从系统里抄书而不买,纯属白朴。
最后那个字,按新罗姓读。
窦奉节给十力与十拳倒了两碗熟水,奉上枣干:“十拳禅师是在哪座寺庙修行?”
可惜时空不同,要不然十拳给十全老人十拳,乐子可就大了。
“阿弥陀佛!小僧当不得禅师之称。”
“禀居士,小僧在普光寺修戒律。”
十拳礼貌地回应。
“诶,师弟不必跟他客气,自己人,我都跟他打过好几回了。”
十力大大咧咧地说。
“颁政坊普光寺,道岳法师所在吗?与隆政坊是隔壁啊!”
窦奉节挑眉。
隆政坊北面就是颁政坊,普光寺是太子李承乾所立。
十力皱眉:“都是老友了,酂国公何必顾忌?有话直接说。”
窦奉节神色复杂地看了李淳风与玄真子一眼:“岂不闻西华观旧事?”
李淳风与玄真子浑身一震。
在他们看来,秦英之死绝对是佛家害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拱火法琳。
现在听窦奉节旧事重提,提醒的还是佛门中人,味道一下就不对了。
等等,西华观与普光寺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太子李承乾所立。
十力没听懂,十拳却明白了:“多谢居士提醒,但十拳以身侍佛,当时时施无畏印。”
好嘛,这是在告诉窦奉节,十拳不怕死。
有信仰的人就是了不起。
十拳还想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就算遭殃也得道岳法师先顶着。
想法是好的,但覆巢之下无完卵。
西华观倒是还存在,龙田寺现在怎样了?
法琳入狱,龙田寺废,山上的僧人作鸟兽散,都不知道投哪个招提寺、阿兰若了。
朝廷在册的正寺、僧尼数量有限,私建的招提寺、在深山老林苦修的阿兰若就没限制了。
哪怕朝廷知道招提寺、阿兰若的存在,不是跟佛门彻底翻脸也不会管。
窦奉节待道家、佛家、儒家的人一视同仁,当日出过力的人都能得到酂国公府的热忱接待,名声就越发响亮了。
同时,张希臧被窦奉节评“一等下流”的话也不胫而走,气得他直咬牙。
要不是他娘子韦阿臧一再要求他隐忍,张希臧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
第151章 你也抖,疑邻盗斧
十月十八。
鸿胪寺寮房里,窦奉节的手抖得像鸡爪。
典客丞程处默坏笑着露头:“咋?鸡爪吃多了,得鸡爪风?”
窦奉节啐了一口:“换你一天写二千字,你也抖!”
程处默得意地嘲笑,自打进了鸿胪寺,还是第一次看到窦奉节那么狼狈,可喜可贺啊!
窦奉节呵呵冷笑:“别幸灾乐祸,本官的文牒,我口授,你来代批。”
程处默的脸马上就垮了。
娘哩,自作自受,被瓜怂抓差了不是?
好在窦奉节对接的是典客署这一摊子,多数时候都很闲。
“对了,四方馆内使者的膳食,你管了没有?”窦奉节冷不丁发问。
“啊?这也归典客丞管?”程处默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为这是四方馆的事呢。
“典客丞掌管番邦使者膳食,判厨事,每季末尾统一结算,北门双没教你吗?”窦奉节吐了口气。
他之所以让程处默顶上典客丞的位置,不就是因为这位置可以虚报开支、捞点油水吗?
有好处优先照顾同窗,是理所当然的事。
至于好处的大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程处默挠头:“也怪不得北门双,这类事我一看就头疼,也不乐意接触。”
再加上程处默去金山风流快活了,哪里静得下心管什么厨事啊!
从柴米油盐里抠钱,再多能比得上程处默“捡”的狗头金?
以他的家境,也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
程处默不明白,细水长流才能贪得更多。
别说贞观一朝清廉的话,除了十恶不赦,连死刑都能以罚铜抵罪,能清廉得了吗?
这也是贞观四年大唐只处死二十九名人犯的原因之一。
有钱,就可以不用死了。
对人犯而言倒是“仁”了,为人犯所害的死伤者,谁想过呢?
为了这一点,窦奉节去政事堂跟长孙无忌当场辩驳过,但理念完全不同,没法沟通。
只有掠人这一条,长孙无忌听从了窦奉节的建言,不管什么原因,掠人者死。
因为大唐的强盛,不够清廉这一条自动被多数人忽略了。
程处默批了一份文牒,忽然皱眉:“鸿胪丞,倭国难波津官员物部小町病在四方馆,我们帮找太医署医工倒也应该,药钱居然也是我们出?”
上一篇: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