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286节
祖大寿看着面前的损失清单很是头疼,白天混战之中,伤兵居然高达一千多人,死亡人数也有三百多。
其中不少重伤员让他很是头疼,如今物资短缺,不仅是粮米难以为继,还有医疗药物也是短缺无比。
这些士兵要么是依靠自己熬过这段时间,要么就是在随后几天中因伤口溃烂而痛苦死去。
这一切的发生,他都无能为力。
归降是没有道理的,大明还没有灭亡,皇帝还在,他不可能投降。
可打又打不过,对方的火器实在让人惊骇无比。
与之对比起来,自己军中的火枪倒是成了烧火棍!
射程不足,威力也远远不如,这一仗打得窝囊啊!
巡逻营地归来的吴三桂,落座后缄默不语,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开口。
祖大寿将伤亡名册放下,揉了揉眉心,无比疲惫。
“有事就说吧。”
吴三桂咬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
“舅舅,不如扯吧!”
祖大寿一下子有些应激了,他是心有不甘啊!
“你在说什么!不战而退,关宁军有如此不堪么!”
“大战在即,你若是再说这等动摇军心的话,休怪我军法从事!”
打都还没打,就说要撤退,这让他一张老脸往哪里放?
吴三桂眼神不躲不闪,反而再次劝道。
“舅舅,我正是为了我们关宁军才这么说。”
“眼前这一支军队正是两个月前全歼镶白旗和镶黄旗将近五万人的北中军!”
“他们不知道从而何来的火枪火炮,威力大,射程远,我们的大炮根本够不着。”
“若是明日开战,关宁军被打残了,你我即便是退回京师,也会被那些文官问罪。”
“如今天下大乱,皇上正是缺少精兵良将的时候,若是我等牢牢把握关宁军,那些文官也不敢轻易害了舅舅性命啊!”
就差说出了拥兵自重,只是害效忠朝廷,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祖大寿动了动嘴唇,他又何尝不知呢,只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就这么让他退走了,他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别说了,我意已决,今晚让工匠连夜打造工程器械,明日攻城,不夺回山海关,无非是马革裹尸,又有何惧?”
吴三桂还想要劝解,可看到舅舅的凌厉眼神,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是叹息一声,双手抱拳。
“末将领命!”
一夜休整。
山海关城楼隘口上已经架起了大炮,随着关宁军列队而来。
炮兵千户也是下令让各小旗搬运炮弹,进行最后调试,随时投入战斗。
丁修也是一夜未睡,看着眼前的关宁军,真是不忍心这些汉子死在自己手里。
“他们为何就不退呢?”
身后扛着狼牙棒的魁梧汉子将狗尾巴草吐掉,活动了一番筋骨。
“管他呢,师兄,我们可都是为了主公大业,也是为了万千百姓。”
“让那些狗官当道,百姓哪有好日子过。就连当兵都当的不踏实,死了残了,朝廷问过吗?”
“别忘了师公是如何惨死的,如今师傅有了孩子,我们也得为小公子考虑啊!”
丁泰苦口婆心道。
丁白缨是维系丁家门徒的一根枢纽,要造反的消息已经不是秘闻了。
昔日从戚家军退役的这些丁家门徒,无不是摩拳擦掌,乱世出英雄,他们必然是丁白缨肚子里孩子的坚实后盾。
未来建功立业,开创新朝,他们便是从龙之臣,若是师傅丁白缨能登上皇后位置,他们也不用愁了!
子子孙孙都可以享受着功勋蒙荫啊!
即便当不成皇后,太子之位也是可以争一争的!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还是先把这些顽固不灵的军队通通杀光!
免得在主公的称霸之路上变成又臭又硬的石头,对敌人可以尊敬,但是不能怜悯!
能在之后给他们找一块风水宝地安葬,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再想多要,那就不礼貌了哦!
“我知道,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不对啊,我以前可不是这么婆妈的人,是不是你给我带坏了!”
丁修反咬一口,将自己的不堪懦弱一面给掩饰掉。
实在是太羞耻了,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伤感敌人,说出去不得被其他师兄弟给笑死!
关宁军不愧是能让后金忌惮的军队,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
整齐队列,一个个士兵默然握紧武器,缓步前进,如同战争机器无情碾碎一切阻碍之敌。
盾牌兵在前,长枪兵居中,火枪兵弓箭手在后,错落有序,即便是八旗精锐骑兵来了都讨不得好。
两翼压阵的便是让后金女真也闻风丧胆的关宁铁骑!
吴三桂拔出腰间长剑,朝前方挥砍,怒吼道。
“关宁铁骑!天下无敌!”
两翼的骑兵也是纷纷拔出弯刀,将武器高高举起。
“关宁铁骑!天下无敌!”
两万骑兵发出的怒吼,震天动地,地动山摇。
丁修无悲无喜,吩咐了一句。
“等我命令,准备开炮!”
骑兵压阵,步兵有序前推,一寸一寸逼近城墙。
身后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在最合适的时机将箭矢抛射,弯月弧度足以击杀躲在女墙后的火枪兵。
“开炮!”
轰隆!
旗帜挥舞,下一秒炮声震天响起。
二十门大炮在这一刻发出的怒吼,反过来压制了敌方气势。
炮弹落入人群,炽热气浪将士兵全部撕成粉碎!
后方的火枪兵和弓箭手最惨,由于需要轻装上阵,单薄的衣裳根本无法提供足够保护。
气浪将其掀起,在空中便被分解,爆出一阵阵血雾!
火炮连续发射,根本没给关宁军任何机会,一轮轰炸下去,阵型被彻底撕开!
第293章 回归封地,黛玉抚琴谈心
一个时辰后,关宁军丢下了两万多具尸体后撤了。
面对新式火枪火炮的北中军,他们连靠近都不可能。
阵型被火炮撕碎之后,火枪兵隔着一百步距离就开始射击,将己方火枪兵和弓箭手压制的抬不起头。
偶尔有步兵抬着云梯靠近,也会被浇灌桐油下来,一个火折子便能将一支小队葬身火海!
战争一旦开始,便没有仁慈可言。
七天后,关宁军撤退回了京师,将消息传递给戍卫营,层层上报,最终到达兵部。
王子腾看到此消息时也是大惊失色,跟着这封军情急递而来的还有南边的叛乱。
宁王拥兵自重,故意的让开了口子,将叛军放进了南直隶。
两股叛军,一股是南边的方腊,草莽之众,忠勇之士,一路宰杀藩王,抄其家产充作军用。
跟宁王碰了一下,双方达成了协议后,遂向京师进发。
另一股则是西北的叛军,都是泥腿子,可声势浩大,连军营都被冲破,总督巡抚更是惨遭杀害。
如今也是想着京城杀过来,形式岌岌可危。
反倒是最近的两股势力,山西叛乱和山东叛乱依然是停留在境内,没有对外扩充的打算。
王子腾看着军情急递,顿感不妙,这实在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遂带上张居正进宫,去到内阁值房,跟赵贞吉和高拱商议。
赵贞吉想甩锅,高拱不接,这番时间了还在扯皮。
还是张居正说了一句实话,不如进宫面圣,连同裕王一起问问嘉靖如今该怎么办吧。
玉熙宫里。
嘉靖也已经收到了消息,失去了李逸之后,虽说冰块、煤炭还在,可柔纸这些物品已经不能再生产了。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道士,此时也是瘫坐在道坛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吕芳,你觉得朕如此对无忧,是不是朕做错了?”
这会子喊人家的字了,早干什么去了!
从李逸最后一次面圣,喊得是皇上,而非父皇,就已经表明了决裂。
只是当时嘉靖没有体会出来,还以为是收敛了脾气,不再磨洋工,不是仗着恩宠当佞臣。
吕芳心里跟明镜似得,自然是知道嘉靖错了,不仅是错了,还是大错特错。
一个忠臣、能臣,又是自己的女婿,不扶持起来跟徐阶打擂台,反而是有意的压制一番,导致朝局失衡。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换成是他儿子来,也不可能败的如此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