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269节
姨娘座上,惟有一人显得闷闷不乐。
明眸皓齿,珠圆玉润,青丝在脑后挽起发髻,散披肩上如瀑布垂落,脸颊出水芙蓉,淡白梨花面,生得杏眼桃腮很是讨喜。
元春放下汽水,柔声关怀道。
“三丫头可是有心事?”
“没呢,多谢姐姐关心,就是心里头有些发堵。”
探春勉强赴笑,被当成货物买卖,就为了筹钱,她能高兴才有鬼了。
一直以来都想着当正妻,哪怕是破落人家也好,至少也是明媒正娶的大妇。
可荣国府如今衰败,眼光却从未落下,瞧不起现在门当户对的,又攀附不起曾经门当户对。
这眼界颇有后现代的那些大龄剩女,有着一股蜜汁自信,也不知道底气在哪。
元春微微叹息,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虽是姨娘所出,可上一代恩怨跟她们扯不上干系才对。
“莫要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顺其自然便好。”
“是呢,这时候就别多想了,你这番姿态若是被老爷瞧去了,还以为你有多不情愿,瞧不起老爷呢!”
惜春话不多,却一针见血,她并不喜欢探春这种自命清高。
再怎么样,是女人就得嫁人,就得为夫婿生儿育女,难不成还想当武则天么?
探春一时凄苦,嘴里酸涩,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四妹妹说的没错,这都是命,倘若无法改变,还不如想着法子去接纳。”
迎春也提了一句,点到为止,再多就不礼貌了!
来之前大伙都已经知道了,不管是探春,或是尤氏姐妹,还是邢蚰烟和史湘云,其实都是想要卖个好价钱。
这不礼貌,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生她们,养她们,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
为了家族延续而付出,这便是女子的宿命。
探春紧咬银牙,眼泪在眶里打转,不让自己落下泪来,遭人耻笑。
惜春一句话就戳穿了她的骄傲,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若不是有三个姐妹帮衬,她即便是嫁过来了,少不得被好生拾掇一番。
平儿和王熙凤或许是看在往日情分上不好出手,可这府邸又不是她们主事。
让晴雯来,探春少说得吃一番苦头!
“好啦,三丫头得开心起来,今天是老爷平安归来的大喜日子,莫要哭哭啼啼。”
“你这番做法,惹恼了老爷,你让太太她们如何自居?”
元春拍着她的皓腕,柔声的劝慰道。
若不是看在姐妹的份上,她是真懒得说教,管你死活,自有她的活法。
比起四春的密谈,作为新姨娘的秦可卿可谓是低调温顺。
本身作为和离后又被纳入府邸的女人,名分上就是天然低一等。
天生媚骨,身姿丰腴,天生的好生养。
默默地夹着饭菜吃食,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况且孕初期本身精力不济,难得看到老爷归来,心情开朗,胃口大好,这不得多吃一些么?
跟秦可卿一起的便是严如玉了,一样是低眉顺眼的吃着饭食,对其他事情不闻不问,仿佛局外人。
实在是最近牵扯到了严党事情颇多,她有许多表兄弟,堂表叔伯都遭重了。
有些还求到了她这边,可她哪里敢管这些事儿,都是派人打发了,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
这里面涉及到了党争,官场争斗,水深三千尺,可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可以插手干预的。
李逸吃饱喝足,回到书房歇息,留下女人彼此熟络。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雪雁乖巧的推开门,温柔暖语道。
“老爷,荣国府的二太太求见。”
有过肌肤之亲,这会子也是挽起了妇人发髻,代表着她已经被收房了。
平日里若是被林黛玉撩拨起了兴致,连林妹妹的口舌之利都无法奏效时,那便是雪雁和紫鹃两个通房大丫鬟出马之时。
哪怕被收房了,雪雁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人前是奴仆婆子面前的夫人代言人,人后则是乖巧温顺的贴心棉袄。
“让她进来吧。”
雪雁出去回话,不多时,风韵犹存的徐娘走了进来。
“见过逸哥儿。”
王夫人今天没有打扮,素面朝天,眼角的鱼尾纹已清晰可见,到底是有了春秋,越发的熟透迷人。
“做吧,夫人前来何事?”
李逸是明知故问,刻意的跟她寒暄几句,东拉西扯,也不谈重点。
王夫人见此无奈,只能率先表明来意。
“不知逸哥儿对探春可否喜欢?”
“可以,彩礼一万两,明天送过去,还有事么?”
李逸点点头,直接了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么直白,给王夫人都给整不会了,她还愣神了片刻才缓过劲来。
“怎么?夫人怕不是以为探春能值个三万两银子?”
“聘礼也才堪堪一万两银子,彩礼能给一万两算是多了,做人莫要太贪心。”
李逸故意装出不悦的模样,就是为了堵住对方的还价。
没想到啊,探春最终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嘿,进了这个门,到时候穿什么就由不得她了!
看着李逸嘴角那抹坏笑,王夫人那是心肝儿颤抖,生怕对方会把主意打在她头上。
“嗳,都听逸哥儿的。只是,只是我家老爷还差些银子,想向逸哥儿拆借些。”
说到借钱,即便是一向端庄雍雅的王夫人,也是脸色羞红,实在是太可耻了!
不把黄白之物放在眼中,到头来还是离不开这充满铜臭的金钱!
“二万两银子,老太太那头应该能拿出来,回去找她要便是。”
“贾政可是她的小儿子,能不疼么?只要去借,那便有。”
这倒是说的没错,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
别忘了,贾母有两个儿子,一个贾赦一个贾政。
借给了贾政,那大儿子贾赦怎么办?
患寡而患不均,一碗水尽量端平还好说,这倾斜的太过了,对家宅安宁可不是一件好事。
王夫人咬了咬嘴唇,脸露为难表情,有些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
“当然了,我之前说的话依然有效。我对夫人可是仰慕已久,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行!”
王夫人惊骇的站起身来,奋力摇着螓首,一张脸颊羞得通红,语气带着羞愤。
“逸哥儿此话莫要再说了,妾身即便是随着夫君流放岭南,也绝对不会做这苟且之事!”
可惜了啊。
“那好吧,既然夫人无意,在下也不会强人所难,还是那句话,若是夫人回心转意了,依然可以找我。”
“彩礼聘书明日随你一同送往荣国府,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夫人便回去歇息吧。”
李逸暗道了一声可惜,不过也不亏就是了。
邢夫人只是添头,一个报复贾赦的工具。
尤氏还是算开胃菜,倒也能充饥,这波是不亏的。
“嗳,如此便多谢逸哥儿了,您先休息,妾身告退。”
王夫人提心吊胆的离开,她真是怕极了对方会将她就地正法,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同时心里也有一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窃喜,毕竟自己一把年纪,有了春秋的女人了,还能被如此的对待。
能迷倒一个小年轻,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魅力的表现呢?
女儿悦己者容,加一把劲的话,未尝不能夙愿以偿!
这边刚走,王夫人就碰到了忠靖侯夫人和保龄侯夫人。
都是四大家族,同气连枝,这会也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两位夫人也是为了拆借银子而来,比起贾家,史家更惨,本来就没钱。
上一次已经是山穷水尽了,这会子牵连到了甄家,虽说性命无虞,可家里田产都被充公查抄,有些欲哭无泪。
只剩下一些家庙祭田,这远远不足以度日。
史湘云是卖了一万两银子,可还有两万两缺口呢。
史湘云之父乃是已经亡故的保龄侯史鼐,后面也没个子嗣,下一代便是绝后了。
因此跟忠靖侯是共同进退,一笔写不出两个史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焉能不懂?
两位夫人的姿色平庸,算不上美艳,也算不上丑陋,中规中矩。
要拆借银子给她们也不是不行,可就是一个史湘云,这未免太把价值高估了。
当李逸提出了跟邢夫人一般的条件时,原本以为她们会知难而退。
没想到两个侯爵夫人却是当场答应了,还愿意先上车后补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