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232节
鬼知道这是不是背后牵扯到了宫里,先躲为敬。
做事滴水不漏,对上对下都能说得过去。
不愧是甘草阁老,有他没他一个样。
有人检举了,那派人去调查这很正常吧?
什么?
浪费司法资源?
那就上报内阁,然后呈交司礼监批红呗。
不会真以为这时候平头老百姓在告状吧!
徐阶眼皮急跳,眼神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离去的李春芳。
好一个奸诈的老狐狸!
什么传闻,完全就是先斩后奏啊!
这肯定涉及到了某些重要官员,不然这老狐狸会这么做?
另一头,宋慈立刻派人去钱庄调查。
发现这些官员俸禄一年也不过百两左右,可进出的金额却高达上万两!
哪怕是用了别人去周转,几经波折,也瞒不过他的法眼。
贿赂官员,最后往往都是真金白银,这才是看得到的东西。
中间还有一个古董商,叫做冷子兴!
这冷子兴可不是一般人,乃是荣国府管家周瑞的女婿。
周瑞又是王夫人从王家带过来的奴仆,日常管着太太小姐们的出行,还有田庄赋税等问题。
在贾家还没有衰败之前,权势赫赫,上能联络一二品高官,下能逼迫知府县令,操控诉讼赚取银子。
而最为关键的还是周瑞的女婿冷子兴,其开设的古玩店则是上下官员销赃、贿赂的一条途径。
古玩这玩意水很深,盛世藏古董,乱世藏黄金。
古董用来贿赂可是屡试不爽,可以说自己捡漏了。
用仿品代替真品,也能用真品当仿品,其中价值还不是人去说,鬼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真假无所谓,只要能卖钱就行。
而且往往查到这里也就断了线索,总不能不让人去玩古玩字画吧?
正是价值模糊不清,才有了转圜余地!
第254章 谁会对贾母动心思啊
正是因为有这一层关系,荣国府没落了,还是能支棱一二,只是没有了往日威势。
这也是为何王夫人想要让贾宝玉去考取功名,日后通过这一层关系去运作一二,还是能当个好差事。
至少也是实权肥缺,不至于被发配边陲之地当个县令,吃苦受累,搞不好鞑靼外敌犯边,一不小心就给宰了都没有地方说理去!
谁知道到底是鞑靼杀的,还是本地乡绅杀的?
死而复生都未必知道是谁做的!
不管他蝇营狗苟,宋慈直接把人给抓走了。
回去刑部诏狱,不招自有其他办法招!
大记忆恢复术了解一下!
这边刚刚被抓,那边的荣国府就知道了。
周瑞女儿跑回去荣国府哭诉去了,就想着为自己夫婿能被捞出来。
周瑞也是慌神了,这搞什么飞机啊!
刑部来抓人?还是阁老宋慈亲自带队?
冷子兴何德何能可以被如此重视?
若是鼎盛时期的荣国府,还真能斡旋一二,这其中牵扯了太多秘密了,该保的还是得保。
否则便是泄了虚实,让人知道外强中干,也会让底下人离心离德。
一个连自己人都保不住的势力,有什么资格让人投效?
可如今荣国府正是蛰伏的时刻,夹起尾巴做人,哪里还敢去闹事?
周瑞家的一听这消息,顿时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总之就是晕了。
周瑞也是没时间去管自家婆娘,有这份心思,还不如想想自己会不会被女婿牵连到。
有关系那是肯定的,什么都是都不经查,也不敢上称,否则一查一个准!
荣国府,梦坡斋。
这是贾政的书房,也是平时接待贵客的地方。
案牍书桌,檀香木制作而成的精美书架,里面摆放了慢慢的竹简,小部分放置手纂书籍。
世家有很多,又财富传家,爵位传家和耕读传家。
可不管哪一种,最重要的依然是耕读传家,要求家族子弟学会耕种。
流传百年的世家经历过战乱,自然知道耕田的重要性。
会耕田,意味着不会饿死,肯实心塌地的去做事,去掉浮躁,在家族帮助下,这样的人才更能有机会出人头地。
并且这样的人才不管是奸臣还是清官,都比其他方式养出来的孩子有出息。
贾政捧着一卷竹简,案牍上放着一杯茶碗,曾经这里也是门庭若市。
如今随着贾家落败,也变得门罗可雀,只有不得志的才子会来拜访投效。
偏生贾政又不会拒绝人,想着海量投资,好期待这些人将来做官能给贾家带来一丝臂助。
有着香火情在,也就是人脉。
贾雨村便是贾政最为得意的投资结果,一个三品的顺天府府尹,权力巨大,真正的实权肥缺!
可惜自从上次贾琏和王熙凤和离之后,贾雨村就没有再来过荣国府了。
一来是避嫌,二来也是觉得自己欠贾家的恩情已经偿还完毕了,根本就不需要再次往来。
除非贾家能有个天降猛男,再次的崛起,他或许会考虑回来联络下感情。
否则就凭如今的贾家,半死不活,那就先晾在一边吧。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贾政的思绪,眉头紧锁很是不悦。
“谁这么没有规矩!”
周瑞进来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仓皇的神情,连说话都哆嗦起来。
“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贾政听得火冒三丈,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样,被说的更是火上浇油。
拿起茶碗往周瑞脑袋砸过去。
砰!
茶碗破裂,碎片混合鲜血落下,散落在地板上,猩红刺眼。
“老爷我还好好的,怎么就不好了?
你也是家里的老人了,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么?”
贾政心里不无恼怒,是看着贾家失势了,连一个小人都敢跳出来指手画脚了?
刁奴欺主了是吧!
真该死!
周瑞的表情变得狰狞无比,他只能将头埋的更低,不敢让人看见,免得更加遭罪。
“老爷,是小的错了,小的有重要事情汇报。”
“汇报就汇报,再乱嚷嚷的,嘴上没个把门,自己去领家法!
说吧,什么事!”
贾政抖完了威风,这才放下竹简,风轻云淡的轻抚胡须,做出一派文人风骨。
“是冷子兴出事了,刑部的班头赵中亲自带人抓拿冷子兴,还把古玩店给查封了。
小的派人打听,没有打听到什么。
可听一些下人去采买时听到了不好的传闻!”
周瑞说话都是哆嗦着,一半是恐惧,一半是疼痛,还得咬牙坚持。
“什么传闻?一次把话说清楚了,说一半留一半,你想死是么!”
贾政的语气加重,连死都说出来了,放在往日,这种语气根本不可能有,再生气也犯不着跟下人计较,直接打发出去自生自灭就行。
可周瑞是王夫人嫁过来时一起跟来的奴仆,要责罚也应该是王夫人来,贾政还真没有权力处置。
无他,这是王夫人的嫁妆,女子的嫁妆只有自己能处置,丈夫是无权动用的!
一代传一代,传给下一代去,免得女儿嫁出去丢了份,在婆家抬不起头来。
“据说是跟陷害大姑娘夫婿案子有关,跟这次查处的那些贪官有关。”
周瑞的语气很是惶恐,谁都知道这次是动真格的,连四品官都拉下马了,谁知道有没有三品?
贾政心里一惊,抚须的右手不自觉的用力,将几根胡须都给扯下来了!
“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下去自个包扎一下。”
说罢,他便起身去找贾母了,这种事情也只能去找贾母商量。
冷子兴的古玩店还是荣国府资助才办起来的,联络的不仅有朝中要员,也有勋贵士绅,更有不少富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