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203节
隆庆:你最后说的不是我!
西苑内阁。
之前被驱逐出去的高拱和张居正又回来了,还是以裕王的名义被举荐回来,嘉靖也同意了。
满朝文武里,这两人也算是实心用事,手段也有些。
最主要的是高拱和徐阶不对付,这才是关键所在。
严党倒台,将死未死,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死的。
严世蕃走之前把家产都上交给了司礼监,换取了一条活路,家眷子女都留在了神京,搬进了严嵩府邸。
既然钱都收上来了,加上严嵩给嘉靖办事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能主动认错,退出权力中心,嘉靖也不至于卸磨杀驴,也就准了这个要求。
清流想要乘胜追击也颇有些难度,至少目前不适合,一杆子也打不死严世蕃。
既然严党暂时动不了,没有了外敌,那便是排除异己的时刻。
治不了洋人还治不了你?
把高拱叫回来,就是为了给徐阶上眼药,心里添堵就是了。
宋慈回来了,风尘仆仆,脸上的沧桑都还没有来得及梳洗。
“阁老,此乃浙江官员贪赃枉法的罪证,请诸位大人过目,商议出一个妥善的处理法子。”
趁着严党倒台,嘉靖也是让宋慈过去梳理了一遍官场信息。
宋慈也提出了一项新的吏治措施,将官员的姓名、籍贯、家庭子女、为官经历、政绩等都登记在册。
做过了什么事情,打开册子就能一目了然。
有贪赃枉法者,没有处置的,也要记录在案。
“这个提议好啊,我觉得就应该这么做,为官者不为民做主,不实心用事,尸餐素位者一个个都跑不掉!”
高拱第一个跳出来支持,重回内阁的他意气风发,他胡汉三又回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政绩名册,分明是催命符啊!
现在不处理,以后未必不会处理。官官相护,拔出萝卜带出泥,看看浙江就是最好的下场。
李春芳眼皮微动,他根本不在意这事,因为他没有党羽,只是一个尸餐素位的甘草。
之所以能上位,还是因为会写青词会一点修道之法,道士出身跟嘉靖有些共鸣罢了。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的女婿是宋慈!
当官最重要的便是会用人,只要用对了人,那便可以长盛不衰。
用错了人,就必然会被牵连,只用一个宋慈,那就是安全无患!
张居正默不作声,能重返内阁,这里面多少便是有些给裕王铺路的感觉。
他已经被选为了世子的太傅,负责教导世子读书,只有熬到了世子登基,那时候才是他施展的时间,如今尽量少参和这事。
而这件事里面,还是两个王妃在斗法。
最终还是李妃胜出,所以才会让他当世子太傅。
陈妃是更倾向于状元伯李逸,李妃则是更倾向于张居正,背后有清流好乘凉。
内阁波谲云诡,朝堂更是如此。
另一个成员陈以勤就觉得此事不妥。
“这恐怕会激起民怨,届时为官者人人自危,还如何做事?”
登记在册分明就是生死簿,往后要找茬,随便翻一番便能找到黑料,再策动言官御史弹劾,不愁打不倒政敌。
徐阶自然也不想这么做,他若是同意,必然会站在大部分官员对立面,首辅也不好做。
“此事还需要斟酌,还是先商议浙江官员的处置结果吧。”
避重就轻,转移话题。
宋慈默然坐在一旁,不再说话,他累了,也不想去参和这些事情。
刑部管的是侦查、办案,至于怎么处理,那是吏部的事情。
如今吏部尚书由徐阶兼任,怎么办还不是他说了算?
比起内阁值房的沉默,玉熙宫里的算盘敲得啪啪响。
太监们挥汗如雨的计算着此番进献的财富,大热天,外面没有半点风,身上的衣服又多,可不是汗如雨下吗?
“主子,算出来了,一共是二十万三千一百七十四两银子。
状元伯在宫外求见。”
吕芳恭敬的把结果呈报上去,双手奉上。
当当当!
清脆磬钟声在大殿里回荡不止。
嘉靖心情大好,一挥道袍。
“让他进来。”
不多时,李逸被引进来。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起来吧,你也会拍马屁了!”
嘉靖正对宫殿大门,半靠在一旁,黄锦在旁边扇风,将箱子里的冰块凉气吹过去。
丝丝冰凉将酷暑气息都冲散了不少,燥热内心也跟着平息下来。
“浙江一趟你做的不错,三十旦米一亩地,你用来换他们读书,是想培养自己党羽么?”
这话一出,顿时就让酷热的气氛下降到了冰点。
帝皇猜忌最是无解,甚至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怀疑便可。
到了这个级别,哪里还讲什么证据,心证便是最好的证据。
“回父皇,私塾也只能让他们读书识字,想以此来考科举依然是千难万难。
儿臣只是想着他们能读点书,又是淳朴农家子弟,将来也好替宗人府办事。
淳朴老实,最肯实心用事,下面的人把事情办好,儿臣也能少花点心思,可以安心享乐,醉卧美人膝。
若说私心,这便是儿臣的私心。
若是党羽,儿臣是父皇的党羽,他们读的书都是忠君爱国,自然也是父皇的党羽。”
李逸不卑不亢,表情肃穆,心里没有鬼,自然不会慌张。
骗人的最高境界不是骗别人,而是骗自己,只有自己相信了这套说法。
发自内心的表现出来,才能让其他人也跟着相信。
气氛在沉默中变得焦灼,颇有种死神催命倒计时的既视感。
“呵呵,朕就是怕你学了严嵩父子,好的没学到,坏的学倒是成精。
如今看来你做得倒是不错,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嘉靖也不是心血来潮,只是帝王心术,适当敲打敲打下面的臣子,才能让他们被警醒。
不至于飘起来,连自己什么出身,什么身份,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儿臣想去封地看看,督促工坊建造,只有封地繁荣,才有钱财能尽孝心。
还想着厚脸皮,给家中妾室讨要个诰命夫人。”
李逸没有提升官,只要保持现状,发财也是时间问题。
他也没想过进内阁,更不想当大官。
如今有着锦衣卫的差事,就能免得许多麻烦,这也是一把悬在政敌头上的钢刀。
若是他们不规矩,耍了点手段,就别怪他动用锦衣卫了。
官场有官场的斗争,讲究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若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也别怪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又不是官位越高,就越是稳赢,没有那个说法。
他只需要当一个佞臣就行,手握财富,讨好皇上和裕王。
等到封地建设完毕,届时趁着南方叛乱,带着妻妾跑回去封地,再把山海关拿下,那便是坐看云起时了。
“行了,你如今多少个妻妾了,朕也记不清楚了,回头你把名单送到皇后那去。
戴权,你去跟皇后说一声。”
“奴婢遵旨。”
戴权又是从阴影处走出来,大热天的,又穿两三套衣服,也不见他大汗淋漓,一滴汗都没有,这真是见鬼了。
“无忧,你要去封地,朕准了。
封地安全你自个负责,那边局势动荡,又靠近鞑靼,自个募兵去吧。
等会去一趟裕王那,你是朕的女婿,朕允许你两头下注。”
嘉靖也是难得把话说明白,他最讨厌的便是首鼠两端的臣子。
还没有死呢,就有人开始把宝压在了儿子裕王身上。
连吕芳都开始下注了,把干儿子冯保送到了裕王府去给世子作伴,将来还不是想着能继续当第二大太监吕芳!
唯有李逸不一样,攀附的也只是他,也不求什么功名利禄,不求官位,也不求名声,只求实在和享福。
听起来有些混账,胸无大志,不堪大用!
可实际上皇帝最喜欢的便是如此实诚,办事能力强,还没什么野心的臣子。
至于封地募兵,那完全是要自费的,用不着朝廷出钱。
若是将来边境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能作为一支潜在的机动军队抵御外敌。
嘉靖是怎么也想不到李逸会有不臣之心,就凭关外苦寒之地,能起得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