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159节
服徭役只是三个字,可真正实施起来,那就是自带干粮去干活,没有钱不说。
中途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跌打损伤都是要自掏腰包去医治。
不想低头?
去求以前的关系,可不会有人愿意帮忙,谁敢顶着内阁首辅的压力去帮贾家?
那就是跟清流过不去,看来是日子过得太好了,需要一点挫折来助助兴是吧!
薛蟠这次进京就是带着目的回来,要让贾琏和王熙凤彻底闹翻,要么休妻要么和离,总归就是棒打鸳鸯。
若是没有发生被出卖的事情,薛蟠这个人就算是再浑,也做不出出卖表兄弟的事情。
可浙江一案就把所谓的亲情裤衩都翻了一遍,他当贾琏、贾政他们是亲戚,可对方出卖他的时候是一点都不手软。
此时此刻报复回去,那压力是一点都没有,根本就是有仇报仇,毫无心理负担!
“来来来,链哥儿,咱俩走一个!”
两人碰杯,青楼女子在怀,这种生活,那是神仙都不换啊!
贾赦一个人默默地吃酒,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薛蟠葫芦里卖什么药!
一开始就没有穷图匕现,反而是谈天说地的聊着。一会说到浙江情况,贾蓉有多风光。
一会又是说到了京城变故,话里话外都没有说李逸,可是李逸总是绕不开的话题。
酒过三巡,薛蟠把陪酒女子给赶了出去。
这些女子没有半点不高兴,巴不得出去休息休息,一看就知道客人有私密话要说。
能在青楼里说的私密话,大概率也不算是什么私密,这里人多耳杂,指不定就被别人听到了。
看到薛蟠如此神神秘秘,贾琏父子也是有些好奇,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出去惹事,真的有事也不会跟他们有关。
“前些日子东城长乐坊被抄的事情你们听说了吧?”
这件事谁不知道啊!
不仅是民间在热议,那些欠了钱的穷苦人家更是恨不得放鞭炮庆祝,总算是不用还钱了!
官府抄家了,总不能来找他们要债吧?
这有些不合理,也太丢分了。
官府怎么能放印子钱呢!
就连朝廷上也是奏折一本接一本,不是弹劾兵部,就是弹劾东城兵马司在扰民,把他们的财路都给断了,这波损失那么大。
加上证据都被东厂掌握了,可大可小,就看宫里发不发作了。
这些证据就是催命符,真要有什么事情,拿他们开刀是最合适的。
哪怕时间再久,也不会被说翻旧账。
一句调查也需要时间,完美的解释过去。
涉及到了其中有干股的,放印子钱的,走门路的官员,都是忐忑无比。
大明朝的官员真的彻查下去,十个有九个半都是皮剥不干净。
哪怕是表面干净,其实人家只是通过了更高明的法子去进行财产转移。
徐阶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第192章 薛蟠拱火恐吓贾琏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谁人不知啊。
长乐坊是被抄了,可是很多赌坊又是一夜之间崛起。
怎么?难道蟠哥儿是打算开赌坊?”
贾琏有些狐疑,赌坊可不是那么好开的,没有关系,那就是肥羊。
更别说赌坊还需要有点高手坐镇,不然被出老千遇上了,那就是妥妥的肥羊提款机!
薛蟠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愣,随后端着酒杯哈哈大笑起来。
他跟着李逸的时间不长,也知道对方看不上甚至是厌恶这种行当。
能去赌坊的有几个是有钱人?
不是说没有高端赌坊,可很大程度都是走的灰色地带生意,正儿八经的靠赌坊赚钱,那还是想太多了。
这种关系网复杂,要很多人瓜分的生意,他是一点都瞧不上。
“我可不搞这些行当,每年单单是商铺分红都、、都不少钱了。”
薛蟠关键时刻还是咬了咬舌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别什么都往外说。
薛姨妈可是千叮万嘱,让他好好跟着李逸当差办事,妹妹如今也嫁过去当侍妾了。
只要安安稳稳的等着,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洗刷活死人的身份,能正儿八经的给薛家承嗣传代。
若是不能,那就让薛姨妈开个小号,一样是可以传承薛家门户。
至于小号是跟谁开的,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贾赦心里狂跳,他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薛家很有钱!
哪怕那商业店铺和商队渠道都交出去了,可有薛宝钗当侍妾作为联姻枢纽,怎么样都不至于被吃绝户。
一想到别人赚钱,贾赦心里那个气啊,比看到自己妻子邢夫人跟别人开小号还要生气。
他就是这样的人,见不得别人好,更不能看到身边亲戚过得比他好,否则就得气死。
贾琏也是心里狂跳,一个想法在脑海里逐渐的成型,他必须要跟薛蟠打好关系。
从今天开始,他贾琏就要把薛蟠当成是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对的,比亲兄弟还要亲!
无他,只因为对方有钱!
“蟠哥儿,你就别卖关子了,那长乐坊倒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也就是看热闹而已。”
薛蟠一口闷,将酒杯放在桌子是,扫了一眼贾琏。
对方立刻会意的给他满上一杯,这一来一回的就变成了巴结,气场上就落入下风了。
“嘿,这事跟你有关呢!”
薛蟠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这话把贾琏给整不会了,他满脑子都是黑人问号。
“蟠哥儿不要说笑,我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读书,此事哪能跟我有关!”
污蔑!这是污蔑,诽谤啊!关系再熟,也要告诽谤的哦!
贾赦握酒杯的右手都不自觉的抖了几下,从年初开始,好像就没有好过。
薛蟠不急不缓的拿起酒杯,慢条斯理的品尝了一口。
看到贾琏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知道差不多了,这才说道。
“是琏二奶奶的事,夫妻本是一体,她出事了,你这个当丈夫的还跑得了?”
“啊?”
“什么!”
贾赦和贾琏父子失声喊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是王熙凤出了问题,毕竟放印子钱的事情,除了平儿知道一些,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而且过手的也是通过管家周瑞,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被知晓的。
贾琏有些不敢置信,慌慌张张的拿起酒杯,哆嗦的手掌把酒水都给抖搂出来不少。
“这不可能,王熙凤怎么可能跟长乐坊有关系!你是说她不守妇道,私通外人!”
薛蟠一双眼睛瞪的跟铜铃般,都没有想到贾琏的想象力这么丰富。
“是不是私通不知道,但是她在长乐坊放印子钱,还害的几户人家家破人亡,这倒是事实。
如今证据都被收拢到了东厂,若是杀鸡儆猴,这件事被抖搂出来,你猜会怎么样?”
那王熙凤绝对是会被当场典型,正好是没落勋贵之家的嫡系媳妇,又是王子腾的侄女。
身份、地位都足够拿来立威了,她不出事的概率比老母猪自己爬上树还要低!
贾琏脑子如一道惊雷劈下,整个人都是一阵失神眩晕。
“她怎么敢!怎么敢的!她这是要害死我们贾家啊!”
贾赦也知道事情搞大发了,再迟钝也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若是荣国府没有衰败,凭借他的爵位和贾政的官位,在勋贵圈子里也能说得上话。
那时候找一找关系,疏通疏通,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问题偏偏就是出在这时候,贾家毫无功名利禄在身。
一个举人都没有,以往的关系圈子不顶用了,这要怎么整?
也难怪贾赦会大惊失色,以往不放在眼里的问题,对于平民身份的荣国府来说,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想到这里,贾赦不由得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顾不得置身事外了。
“蟠哥儿,你说的这话可当真?”
薛蟠一听就老不乐意了,重重的将酒水拍在桌上。
“赦叔这话说得,难道我薛某人是吹牛打诨之辈?
哼!我好心告诉你们,让你们有时间可以提前准备跑关系。
一场亲戚的份上,居然如此怀疑我!这亲戚不当也罢!”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
贾琏立刻拦住他,这时候哪里能放薛蟠走啊,一旦走了,那之后还怎么找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