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144节
这番做派没有人能指责,也没有人敢指责,人家就是爱财,取之有道,你怎么弹劾人家?
最多就是说收费过高,不体民生疾苦,嘴上说两句得了。
“好,若是你能办到,老夫必然给你的育婴堂送一副对联!”
高拱何等的人精,瞬间明白了李逸想什么,反正跟他没有冲突,就顺水推舟吧。
按道理来说,女子生产,是不允许男人进入的,别说陌生男子了,就是家眷都不得入内。
树挪死人挪活,都这时候了,延续家族血脉比脸面更加重要。
不到一刻钟,产房里传出了嘹亮的啼哭声。
稳婆兴奋的说道。
“大喜啊,是个公子!母子平安,大喜啊!”
门外的高拱和其儿子松了口气,他们也没想到李逸真有这个本事。
不到片刻,李逸就出来了。
“嘿,记得给我个红包,若是觉得不稳,可以送到育婴坊去做月子。
唔,真是累,耗费了我不少心神。
晚膳就不吃了,女儿红记得给我送来,肃卿兄,告辞。”
李逸完事后也不久留,立刻走人。
现在走就是公事公办,不是结党营私。
高拱显然明白这一点,对着李逸郑重行了一个大礼。
“大恩不言谢,答应好的事情,高某定当做到。
只是若跟公事有关,请恕高某无礼。”
“什么公事?我不知道,后会有期!”
李逸听出来了,那说的是兵马司的俸禄粮饷。
全指望着冒青烟的鄢懋卿去巡盐,不然清流会一点动作都不做吗?
就盯着他的银子呢,哪里会打草惊蛇。
若是有人敢提前对付鄢懋卿,导致国库空虚无法收回银子,那就别怪嘉靖诛九族了。
看着李逸离开,高拱也是心里门清,君子之交淡淡如水,论迹不论心。
谁在尸餐素位,谁在实心用事,一目了然。
“不愧是状元伯,年少有为却无一丝年少轻狂,当真配得上一句少年英杰!”
高拱心中明白,若是育婴坊的生意做起来。
有夫人外交可以吹枕边风,外有救命之恩,加之延续家族血脉的恩情。
假以时日,即便是皇上要动李逸,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考虑到李逸的妻子是公主,还有封地,加之又是金榜状元,独特的身份担任要职可以,想要入阁就有些难了。
否则就真是让他有些权势滔天了,那时候引起忌惮,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不到一天时间,这件事就传遍了神京。
各方势力官员都是面露诧异,有不屑的,也有暗自记下心来,以后或许能请上一请。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古代女子生产就是在过鬼门关,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可不繁衍后代血脉,自己打拼了一辈子获得的成就官职也无法传下去,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今有一个神医能帮助产妇顺利生产,甭管男女之防,延续血脉才是重要。
至于什么难产是小,失节事大。
敢说这句话,看那些有求于李逸的官员把不把对方鼻子打肿就完事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到自己身上遇到事,自然是可以肆无忌惮。
真到了自己碰上,保证滑跪的更加快速。
这话是约束底层百姓的,百姓有廉耻,女子才会清白,才能给人上人提供更好的猎物。
这话偏偏兄弟还可以,可别真的把自己给骗了。
正是因为如此,各方势力才惊疑不定,没有人敢说自己不会生病,家里人不会生病,一个神医真的很重要!
第173章 史家想让史湘云做妾
荣国府,贾母院。
看着两个侄媳妇,贾母很是无奈。
“你们要也是去找逸哥儿,来我这作甚?”
这两个是史家那边的,一个是保龄侯的妻子,一个是忠靖侯的妻子。
“嗳,老太太,这不是家里没人能够得着逸哥儿的关系嘛?
前番史坡下江南,还是被人撺掇着才卷进案子。
前些时日宫里秉笔太监来宣旨,让家里拿出一万两当罚金,可家里哪有这么多银子。”
保龄侯夫人一顿哭丧,大户人家的脸面都不要了。
史家当初也风光过,后来跟不上权力版本更迭,加之人丁兴旺,田产又被推恩策给平分了出去。
如今挂着勋贵名头才勉强苟活,平日里俸禄短缺不说,家里那点田庄也不够吃喝,不敢大手大脚花钱。
在勋贵圈子里也是地地道道的穷人家,平时要拿一千两出来都够呛,吝不说拿一万两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
贾母冷眉竖眼,到底是自家人,她也不能拒之门外,那就不礼貌了,名声也不好听。
儿子被革爵了不假,可她身上还有诰命在身,还没死呢!
保龄侯夫人带着一丝媚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妯娌。
忠靖侯夫人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这是实在是难以启齿。
“想着将湘云送给逸哥儿那边做妾,拿个一万两回来应对宫里。”
这不是卖女儿嘛!
不对,这是卖侄女。
保龄侯兄弟三人,最大的兄长没有儿子,早早过世,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史湘云。
这些年来,史湘云都是在两个叔叔家轮流吃饭,偶尔来荣国府投靠贾母小住一段时间。
贾母也是把史湘云当成了是平妻选择,平妻比正妻地位要低一些。
只有兼祧的人才能光明正大娶两个妻子,这就是给贾宝玉准备的。
兼祧林家,再娶史家的史湘云为平妻,到时候不管林黛玉还是史湘云都是贾母这边的人,跟她比较亲。
自然的就能消除王家人在贾府后院的影响力,不至于被取而代之,鸠占鹊巢。
现在自己的平妻备选也被人想着法子,撺掇着送去给那李逸当妾,这是要干什么!她们到底要干什么!
恍惚间,贾母似乎看到了前因,若不是当初逼着李逸主动解除跟林黛玉的婚事,贾家又哪里会遭这份罪!
两位侯爵夫人看着贾母不说话,心里也是颇为忐忑。
到底史湘云还是受了贾母和荣国府的恩惠,否则她们早就自己拿主意了。
贾家是没落了,可史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青黄不接,家里也没个能当官的,读书读不明白,还想做官?
即便不能过会试,至少也要中个举人吧?
正堂变得寂静无比,落针可闻。
气氛也逐渐变得微妙起来,双方没有言语,僵持在原地。
看似沉默,其实已经在感情上被拉扯的有些不忍直视了。
“老太太,其实侯爷也是为了家里好。
如今就史坡一个苗子,若是毁了,以后史家还怎么办啊!”
说罢,保龄侯夫人又开始哭了起来,自己的儿子能不哭吗?
“若不是那李逸喜欢年轻貌美的姑娘,我都恨不得带湘云过去受苦受难!”
这话一出,贾母都被气笑了。
受苦受难?
恐怕是去吃香喝辣,享受权势财富吧?
别以为她不知道司琪和金钏的待遇如何,这不回来荣国府到处招摇起来了?
整个那些婆子都开始过来打听,是不是自己还要送丫鬟过去李府。
眼看着荣国府衰败下去了,日落西山了,就想着跳到状元府去享福了是吧!
做梦!
况且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想着过去攀高枝?丢不丢了史家的脸?害不害臊!
“也罢,就让链哥儿去通个信吧。
你们先回去,老身自由安排,去把。
来人,把链哥儿喊过来。”
贾母有些疲倦的挥挥手,到底是自己娘家人。她还能真的眼睁睁见死不救吗?
两位夫人应声告退,能让贾母牵线搭桥,这自然是最好。
否则寻常人家小姐嫁妆一万都是顶天了,王熙凤以前掌家的时候,给三位小姐的预计嫁妆也就是一万两而已。
如今是为妾,收的就不是聘礼而是彩礼了,相当于是卖身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