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102节
海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不帮忙就算了,还嘲笑人,这是人吗?
还有同理心吗?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李逸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套银针拍在桌子上,语气带着一丝傲气。
“因为本官就是神医!
天下能胜过本官医术的人不过三人,你放着神医在面前不请,反而是找别的郎中,也就别怪这帮下属笑你了。”
嗯?
海瑞上下打量着李逸,又看了一眼银针盒,这是真的看不出来。
神京的事情传到江南也不需要多长时间,医治皇后以及裕王妃的绝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只不过海瑞不在乎官位,也没有渠道消息,不知道也是正常。
“我家大人曾经给皇后和裕王妃治过病,那些大夫说的不治之症,都被大人治好了。”
卢剑兴在旁边解释了一句,这话对他来说才显得真实。
“那就劳烦大人帮忙为小女诊治。”
海瑞还是不愿意同流合污,钱可以慢慢给,但是骨气不能丢。
“好。”
李逸心里笑了笑,看来海瑞上钩了。
来到偏房,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躺在榻上,还不断的咳嗽,脸色苍白,身体瘦弱。
算不上绝美,却有着一丝聪慧俏丽,无光的眼眸还残留着对生命的渴望。
“这是肺痨,不是我说你,海刚峰。
你明明知道淳安发过大水,大水过后容易引发瘟疫。
这个时候就不要让家眷过来,令千金本身就患有疾病,现在两项相加。
肺痨、哮喘,痛经,若不是遇到我,以后就是活着,也难以生育。
你这人啊,当官确实是个好官,但是当父亲就不称职了,太差劲了!”
李逸把脉过后,平静的表情微变,对着海瑞就是破口大骂。
海瑞自知理亏,只能低垂脑袋,跟学生被老师训诫一般。
他能怎么说?
这都他妈的是谭伦把他家里人从海南接过来的,压根就不是他的主意!
这王八羔子谭伦!
海夫人则是有些紧张,没有哪个母亲不心疼女儿的。
“请问大人,凝儿还能被治好吗?”
“别人不行,但是我可以。”
李逸拿出了银针,又说了一番治疗需要的针灸方式,眼神瞥了一眼海瑞。
“事关令千金清誉,此事还得海知县做主。
若是觉得不便,以后可以安排到神京去,恰好我也组建了一个育婴坊,她可以去当学徒帮忙。”
“育婴坊是做什么的?”
海瑞被另一个问题吸引,他总觉得这位锦衣卫千户跟别人不一样。
说是忠臣也不像忠臣,说是奸臣也不像奸臣,实在是看不懂。
“是用来给产妇预约生孩子的,只要我在神京,到育婴堂生孩子绝对不会难产。
当然,价格会高一些,爱来不来,愿者上钩。”
李逸的话就很是让人无语,什么叫做愿者上钩?这生孩子的事情可以这么说的吗?
海瑞思前想后,觉得还是算了,身死是小,失节事大。
“有劳大人了,我还需要考虑一段时间。
大人,请吧,我们还是先聊正事。”
海刚峰是什么人?
想要用女儿来要挟他?想都不别想,做梦!
有些过于迂腐,有些过于刚直了。
两人出了大堂,而卢剑兴却把一张纸条递给了海夫人。
海夫人有些疑惑的收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纸条,顿时被上面的内容给吓了一跳。
左右看了片刻,她立刻拿出火折子将纸条点燃。
落座后,李逸拿出了狮峰龙井,让卢剑兴去泡茶。
海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站在后方的两个侍卫,这明明是女儿身,怎么会在这里?
只是锦衣卫的事情,他不便多问。
很快茶碗被送上来,碧绿的龙井芽尖,自有一股清香茶味。
只是明明两个人,为何会放上三个茶碗?
“这是狮峰龙井,是忠顺亲王送给我的。
海大人可以尝尝,实话实说,这次我来找你,也是为了有人打着织造局买田的事情。
有些人无罪,有些人有罪,我前些天审了一份供词,还需要你和王知县一起签名。
不用着急生气,我已经请了王知县过来,到时候我会仔细跟你们解释。”
李逸慢条斯理的品尝茶水,饭后一杯茶,老来不眼花。
海瑞一听是来说情的,当下就要发作,他是绝对不可能向这种权贵妥协,哪怕是皇上也不行!
错的就是错的,对的就是对的,不能就这么和稀泥!
说到小乔,曹操立马到!
一个充满儒雅书生气息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进来,双手作揖,边走边笑道。
“见到李大人,下官有失远迎。
刚峰兄,别来无恙?”
此人正是被锦衣卫通知过来开会的建德县知县王用汲,也是钦定的陪审之一。
“润莲兄,请坐!”
海瑞对这位同僚还是很敬佩的,至少对方比自己懂得人情世故一些。
可真的要担责时,他却没有躲开,而是一力承担,只为了还原案子真相,拨云见日,给两县百姓一个公道!
李逸轻咳了一声,对着王用汲和海瑞指了指座位。
“我也不卖关子了,两位是忧国忧民,实心用事的官员,比起很多贪赃枉法,尸餐素位的官员要好的多。
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我大明朝从太祖的税收每年二千万两盈余,到如今税收不过三百万两。
如今国库亏空,今年京里官员俸禄全部减半,且拖延半年未发。
山西大旱,两广水灾,西南土司叛变,守将节节败退。
辽东鞑子连连进犯,已经围困了关宁。
请问两位,问题出在哪里?”
第122章 海瑞:接着忽悠,看我信不?
王用汲低头沉思,这个问题太严峻了,而且不清楚李逸的为人,只知道是上级,他需要谨言慎行。
比起需要顾虑的王用汲,海瑞则是满不在乎,他不求名,不求财更不求仕途高升,毫无眷恋之物,自然也就无所畏惧。
“郑泌昌、何茂才,以及他们的前任官员。仅在织造局沈一石处贪墨受贿就达几百万之巨!
还有田土赋税、盐铁课税、运河堤坝工程,查起来贪墨者更不知多少!
他们都是严谠的人,不止在浙江,大明两京一十三省还有更多这样的人。
他们为什么就能够二十多年,肆行贪墨而愈演愈烈?
就是因为在他们面前,还有更多挥霍无度之人!”
这番话震耳欲聋,直指真相!
嘉靖:报我名字吧!
“从大明朝开国至今,亲王、郡王、皇室、宗亲遍于天下。
按照规制,一个亲王一年禄米五万旦米,宝钞二万五千贯。
锦缎四十匹,纻丝三百匹,绢五百匹,纱罗一千匹。
冬布一千匹,夏布还要一千匹,其他各种开支更是不胜繁举!”
海瑞说完眼神犀利的盯着李逸,就是针对他。
要想说服他海刚峰?那就先领教一下什么叫做大明神剑!
“李大人,你管着宗人府,皇室宗亲,上到亲王,下到宗室。
你算过没有,一个亲王耗费国帑便如此之巨!
那么多的皇室宗亲,耗费的国帑又是多少!”
没等李逸开口,他又用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变得缓和绵长。
“这些皇室宗亲,宫中宦官,各级官吏,所兼并之田庄占天下之半皆不纳赋。
小民百姓能耕之田不及天下之半,却要纳天下之税!
这更是人人皆知,人人不言!”
最后一句人人不言,忽然提高了声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