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第82节

  魏逆生心中那根微微绷紧的弦松了下来

  面上却分毫未露,只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宁王。

  当今陛下五叔,姜彰。

  就藩西安府,负责陕西、宁夏一带防务,防范的是西边的项党人。

  原本还有一个甘肃镇也在他的辖制之内,可去年项党人突袭

  连陷大周凉,甘,肃等陕西行都司三州

  一月之间,河西走廊门户洞开。

  而这位宁王非但没有组织兵力反击

  倒是吓得从西安府一路南逃至汉中府。

  幸亏冯衍反应及时,连夜上书

  请旨调洛阳的镇国将军许震入西安府接管军防。

  又调动陕西境内延安,庆阳两府之兵才将项党人的攻势卡死在兰州一线,没有让局势进一步恶化。

  宁王此番回京,不是省亲,不是述职,是议罪。

  一个戴罪之身的藩王世子,在文渊阁里颐指气使,开口闭口“我姓姜”?

  魏逆生的目光微微沉了沉,没有说什么。

  李典籍那一声问,已经给了台阶。

  姜钰若是识趣,东西取了,就该走了。

  可姜钰显然不是个识趣的人。

  “李典籍。”姜钰开口,语气不紧不慢

  “文渊阁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能进了。”

  这话说得极轻。

  可“阿猫阿狗”四个字,却是明明白白甩在了魏逆生脸上。

  李典籍脸色微变,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被魏逆生一个眼神制止了。

  魏逆生站在原地,面色如常,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

  展开正面朝着姜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宁世子说的是。”

  “只是学生今日进文渊阁,不是凭自己的本事,也不是凭谁的面子......”

  “而是凭陛下手谕!!”

  姜钰的目光落在那卷明黄绢帛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我今日入文渊阁观政,是陛下亲口恩准,冯公举荐。

  “宁世子方才说的‘阿猫阿狗’......”

  魏逆生抬起头,目光直视姜钰

  “是在说陛下看走了眼,还是在说冯公荐错了人?”

  这话问得诛心。

  姜钰的脸色一变,将手中的卷宗合上,站起身来。

  “宁世子,这是冯公弟子,魏氏子,魏逆生。”李典籍担心事情闹大连忙出面解释。

  “魏逆生……”

  姜钰比魏逆生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冯公的弟子?倒是有几分本事。”

  “世子谬赞。”魏逆生微微低头,不卑不亢。

  姜钰没有再说什么,拿起案上的卷宗,转身便要离去。

  李典籍连忙跟上去送,却被姜钰一甩袖子挡了回来。

  “不必送。”

  门被推开,又被重重合上。

  魏逆生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魏公子……”李典籍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后怕,压低声音道:

  “这位可是宁王世子,方才那些话,是不是.....”

  “是不是太轻了?我也觉得。

  唉,这年策论写多了,攻击力都低了......”

  李典籍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李典籍,”这时魏逆生再开口问道

  “方才那位宁王世子,来文渊阁取什么东西?”

  李典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是去岁陕西行都司三州沦陷的边防备要,舆图和军报档册。

  宁王前日才回京议罪,可能要写自辩折子,需要这些材料。”

  “自辩折子?弃地数百里,军民闻之无不愤慨。”

  “这样子的人,居然还要自辩?”

第76章 宁作‘实臣’,不作‘词臣’

  接下来的时间,魏逆生的日子过得像上紧了发条的钟。

  卯时起床,洗漱完毕,崔福赶着马车送他去文渊阁。

  在阁中待到午时,出来随便吃几口干粮

  又钻回去翻档册,抄笔记,一直待到申时阁中闭门才出来。

  然后乘马车回冯府,在冯衍书房里听一个时辰的讲评

  再带着一堆策论题目回自己那小院,写到深夜。

  两点一线,雷打不动。

  文渊阁的李典籍最初还对他有些好奇

  加上受冯衍嘱咐,所以时不时凑过来看看他在翻什么

  后来见魏逆生每日来了便埋头看书

  既不东张西望也不多嘴多舌,便放了心

  只偶尔过来添盏茶,换支烛,由着他在阁中自便。

  魏逆生这段时间,翻遍了大周朝几十年来的奏疏票拟,处理政务的每一个细节

  同时冯衍说得对,见识这东西,不是读出来的。

  尤其魏逆生文渊观政那阵子,知道得越多,心里就越透亮。

  也知道冯衍这是有意赶着他。

  按常理,文渊观政,该等他过了殿试

  授了翰林院修撰,才是火候最到的时候。

  可景和十年的冯衍,七十有二了!

  这岁数在古代,太悬心……

  ........

  七月初五,距离秋闱还有十天......

  下午,魏逆生从文渊阁回来,照例到冯衍书房交当日作业。

  冯衍接过那厚厚一沓纸,翻了翻

  见纸上还用朱笔做了批注,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比上个月有长进。”

  冯衍将宣纸搁下,看着魏逆生,忽然问了一句:

  “秋闱在即,你选考哪一科?”

  大周秋闱分科而考,共三场。

  第一场是经义与诗赋,考生需在报名时选定一科。

  要么“经义进士”,要么“诗赋进士”。

  两者虽同称进士,含金量却大不相同。

  经义科考的是对儒家经典的阐释与发挥

  重义理、重实务,出来的多是能理政、能治事的干才。

  诗赋科考的是诗词歌赋、文采风流

  虽也风雅,在朝堂上却终究被视为“小道”。

  历年来,内阁大臣、六部九卿堂官,十有八九出自经义科

  诗赋科出来的,大多进了翰林院修书,做了词臣,鲜少能触及实权。

  所以,即使当今陛下好词赋,但魏逆生依旧拱手道

  “学生选经义科。”

  冯衍闻言,点了点头,很满意。

  “嗯,不错。”他没有追问理由,只淡淡说了一句

首节 上一节 82/156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