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第22节
魏逆生走上前,不卑不亢地站在秦晏面前。
秦晏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看向魏明德,感慨道:
“明德,你这二公子,相貌堂堂,举止有礼,真如得见魏晋世家子啊!”
说完,秦晏又看向魏守正,笑着补了一句
“守正,你有个好弟弟!兄为弟师,你可要做好榜样!”
魏守正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老师说得是……”
接下来的宴会,秦晏几乎没怎么和魏守正说话,而是一直拉着魏逆生问这问那。
“读什么书了?”
“如今在读《论语》和《算经》。”
“哦?还读《算经》?为什么读这个?”
“小子以为,科举取士虽重诗赋,但治国理政,离不开钱粮度支。
祖父当年掌户部,学生不敢堕了祖父的声名。”
秦晏听了,眼睛更亮了:“好!有志气!有见地!”
“不愧是文端公的孙子!”
魏守正坐在一旁,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低头饮茶,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魏明德看着秦晏对那孽子的喜爱,心里五味杂陈。
可又没办法,魏逆生,在魏家第三代中,外貌当属佼者。
确实给魏家长脸!
与此同时,秦晏拉着魏逆生越看,心里越喜欢。
加上旁边还坐了个相貌平庸的魏守正,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老夫……是不是收错弟子了?”
第19章 双璧之词,谁为惊艳?
秦晏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后,很快又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拜师宴,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中堂里烛火通明,照得满堂宾客面色酡红。
觥筹交错间,说笑声此起彼伏,好一派热闹景象。
魏逆生则是在见了秦晏之后,就被安排坐在末席,安静饮茶,不卑不亢。
魏守正坐在秦晏下首,脸上挂着笑,但内心却十分不爽。
因为魏逆生登场后,这自己这场拜师宴的话题,不知不觉就偏了。
“魏家这位次子,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昨日之事,老夫听说时还以为是传言,今日见他气度,方知是真。”
“十岁拔剑诛奴,为护名节、为守门风,以正家法。更为陛下所提及,啧......”
旁边的清流名士也点头:“魏氏次子,烈性如此,不愧是文端公之后。”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魏守正耳朵里。
让他的笑容,越来越僵。
“混蛋,今天明明是我拜入秦公门下的日子!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魏逆生转?!
我魏守正,才是今天的主角!!”
想罢,魏守正端起茶杯,饮尽,然后站起身。
“诸位长辈,诸位贵客,学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见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魏守正。
而魏守正面则是带笑容,转向魏逆生,语气亲热
“二弟近日‘烈子’之名,传遍京城,壮我魏家门风!为兄心中,甚是欢喜。”
“这家伙又想干嘛?”魏逆生抬眼看他,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魏守正已经重新转向秦晏和满堂宾客
“今日是学生的拜师宴,在座的都是理学大儒、清流名士。
此等盛会,岂能无诗词助兴?”
他顿了顿,笑道:“学生不才,愿与二弟一同,为今日之宴作词助兴。
也好让诸位长辈看看,我魏家子弟,不仅性烈,亦知文墨。”
“守正这孩子沉不住心啊。”看出自己长子心思,魏明德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微变。
他当然知道魏逆生那孽子的底细,只跟守正一起启过蒙
连正经先生都没有,怎么可能作词?
但又想到最近的变故,于是刚要开口打圆场.....
没想到,魏守正根本不给自己父亲说话的机会,已经转向秦晏,躬身道
“老师,您意下如何?”
秦晏此时已经喝了好几杯酒,脸色微红,兴致正高,闻言抚掌大笑
“好!好!守正这个提议好!”
说完,看向魏逆生,眼中满是期待
“魏家清贵,长子善学,次子性烈
今日若再能得诗词佳作,可谓双璧生辉!当浮一大白!”
见这个情况,魏明德也没办法出口阻止,只好无奈陪笑。
与此同时,秦晏已经放下了酒杯,捋着胡须想了想说道
“既是为拜师宴助兴,又逢魏家双杰,便以‘魏门双璧’为题,各赋一词。如何?”
(‘魏门双璧’为题,就是以自己为题。)
众人纷纷叫好。
秦晏看向魏守正:“守正,你是兄长,你先来。”
魏守正胸有成竹,起身行礼:“学生遵命。”
“好!来人,赐笔墨!!”
很快,就有仆人在宴中摆放笔纸,开始磨墨,众人也是屏息等待。
等一切准备好,魏守正也是走到正中央
负手而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拿起笔,蘸着墨写了起来。
这是他很早就为这场拜师宴准备的词,所以写得很快。
《浣溪沙·席上作》
【华堂今日绮筵开,贵客盈门贺喜来。兄友弟恭共瑶台。
师道尊严承教诲,文章锦绣赖栽培。从今步步上云阶。】
吟罢,微微欠身,看向众人。
宾客们礼貌地鼓掌,有人点头赞许:“中规中矩,合乎礼仪。”
工部员外郎周延笑道:“守正这词,用辞典雅,意思明白,字也规正,是个读书人的样子。”
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词不过是套话堆砌,既无新意,也无真情实感。
秦晏也是微微点头,没有什么波澜
毕竟说到底也是一个十岁孩子,所以夸奖了一句
“嗯,守正功底尚可。不过……还欠些火候。”
听见这个评价,魏守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谦逊道
“老师教诲得是,学生还需努力。”
说完,退回座位,目光投向魏逆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的词赋虽然平淡,但你这个只启蒙过几日的废物,又能作出什么来?”
........
魏守正作罢后,所有人的目光也就都落在魏逆生身上。
而魏明德捏了捏拳头,心里七上八下。
他担心魏逆生当众出丑,丢了魏家的脸。
又担心魏逆生有后手,让自己的长子丢人。
而魏逆生则是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走到中堂中央
趁魏安磨墨的空隙,低眸沉思了起来。
没办法,自己脑子里,确实有很多词,随便一首,都能惊艳全场。
但全部都是现在不能写的。
因为许多都是前世词人们经过了阅历,人生沉浮后的有感而作。
而他今年才十岁,若是作出那样的词,在场的理学大儒、清流名士,谁会相信?
古人也不是傻子。
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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