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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74节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朱元璋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老阉货!真会玩啊!朝着当官的‘众筹’!妙!太妙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绝了。

  “每次一有灾,咱就得抠抠搜搜,从牙缝里省银子!底下那些官儿呢?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不耽误!合着就咱一个人着急上火!”

  “这下好了!都得出钱!让你也尝尝肉疼的滋味!还能趁机看看,这帮孙子到底捞了多少钱!”

  他兴奋地对朱标说:“标儿!看见没?这就叫手段!咱以前咋就没想到呢?光知道砍脑袋,没想到还能这么‘薅羊毛’!”

  朱标也是满脸惊叹,点头道:“父皇说的是。此法……确乎前所未有。历朝赈灾,无非朝廷拨款、劝谕富户捐输,从未有勒令官员‘众筹’之先例。只是……”

  他微微皱眉:“儿臣担心,此事推行,恐阻力极大。清官本就俸禄微薄,无力多出;贪官视财如命,岂肯轻易吐出?若强制推行,恐生变故啊。”

  朱元璋点点头:“理是这么个理。所以咱才更要看看,这老阉货,到底有什么神通,能让这帮铁公鸡拔毛!”

  ……

  天幕之上。

  面对苏千岁的反问,厅内依旧无人应答。

  沉默,就是最明显的态度,不认同!

  无论是自诩清流的,还是心里有鬼的,此刻都紧紧闭着嘴。

  苏千岁等了片刻,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有点冷。

  “老夫说了,今日畅所欲言,说错不罚。怎么,诸位是把老夫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语气陡然转沉,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还是说……你们已经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臣等不敢!”

  官员们吓得连忙躬身,冷汗又下来了。

  “不敢?那就说!”苏千岁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不说,等老夫把章程定下了,你们再想反悔,可就晚了。别像刚才选人去赈灾那样,机会给了别人,自己又在背后嘀咕。”

  于谦咬了咬牙,再次站出来。

  他并非为自己,而是确实觉得此事困难重重:

  “九千岁,此法虽……颇有创见,然施行起来,恐有诸多难处。”

  “其一,官员家资多寡难查,孰清孰贪难以明辨;其二,即便查清,令其出银亦需时日,恐远水难救近火,耽误赈灾大计啊!”

  “灾情,刻不容缓!”

  苏千岁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

  “于大人一心为公,顾虑得是。这些难处,老夫自然知晓,也自有办法应对。今日问你们,只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见于谦带头说了“难处”,其他官员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也纷纷“诉苦”起来。

  “九千岁明鉴啊!下官等俸禄微薄,仰事俯畜尚且艰难,哪有余财可捐?”

  “是啊九千岁!清廉为官,两袖清风,实在拿不出多少银两啊!”

  “此法若行,恐寒了天下清廉士子之心啊!”

  “赈灾乃朝廷之责,强行摊派于官员,于理不合啊……”

  ………

  七嘴八舌,理由五花八门,核心意思就一个:要钱没有,要命……也不敢给,但就是不想出钱!

  苏千岁安静地听着,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声音渐渐低下去,才缓缓放下茶杯。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再次扫过那一张张或愁苦、或激愤、或躲闪的脸。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失望,又像是早已料到。

  “各位大人啊……”

  他声音平和,甚至带着点感慨,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看来,你们还是没跟老夫说实话。”

  苏千岁微微摇头,从袖中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本不算太厚、却显得异常沉重的簿册,随手放在了桌案上。

  “既然各位大人喜欢‘哭穷’,那老夫,也只好把话说得明白些了。”

  他翻开簿册第一页,目光落在离他最近的一位侍郎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账本。

  “李侍郎,你在城南有宅三处,城西别业一座。正妻娘家陪嫁的田庄不算,你名下在通州还有水田四百七十亩,挂在你妻弟名下的,还有八百亩。去年你小舅子与人争矿,是你派人摆平的吧?那矿,如今有三成干股在你书房暗格里那张地契下面压着,对不对?”

第75章 你们有多少老婆?我都一清二楚!(收藏+追读!)

  那位李侍郎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简直不可思议!

  九千岁是怎么知道的?

  苏千岁目光移开,看向下一位。

  “王郎中,你喜欢收藏古玩?不错。你书房里那只前宋官窑的笔洗,是真品,值三千两。但你去年修缮祖坟,号称花了五百两,实际只用了八十两,剩下的四百二十两,给你新纳的第五房小妾在胭脂胡同买了座小院,养着她的旧相好,一个唱曲儿的伶人。这事儿,你夫人知道吗?”

  王郎中如遭重击,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面如金纸!

  苏千岁继续,不紧不慢,一个个点名。

  “赵给事中,你老家的祠堂修得气派,花了八千两。银子是从哪儿来的?需要老夫把你三年前经手的那桩漕粮霉变案的底档,拿出来对一对吗?”

  “孙御史,你去年弹劾李布政使受贿,证据确凿。可李布政使倒台前,托人送到你淮南老家的那两箱金珠,你埋在后院桂花树下,可还安稳?”

  ……

  每点一个名字,每说出一件事,就有一个官员面无人色,浑身颤抖,或瘫软,或跪倒,或摇摇欲坠!

  有些自诩清官的,也被点出一些不那么“清”的灰色往来,或者家族亲友借势敛财的勾当,顿时羞愤欲死。

  于谦也听得冷汗直流,因为他发现自己一位颇为敬重的同年,竟然也被点出曾收受地方“冰敬”!

  苏千岁合上册子,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压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所以,诸位大人……”

  “你们家里有多少银两,有多少地契房契,有多少商铺股子,甚至你们外面养了几房人,藏了多少宝贝……”

  “老夫,清清楚楚。”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寒潭深水,照见每个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现在,你们还觉得……有必要在老夫面前,藏着掖着,哭穷喊冤吗?”

  “你们可以拿出多少银子?老夫一清二楚,所以没必要在老夫面前苦穷。”

  ……

  永乐朝。

  “哈哈哈!好!好!好!”

  朱棣看着天幕上苏千岁翻着簿册、将一个个官员隐藏最深的底细轻描淡写点出的场面,忍不住抚掌大笑,声震殿宇。

  “朕今日才算看明白了!这老阉货,当真是算无遗策,步步为营!”

  他眼中精光闪烁,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恍然。

  “原来如此!他搞那个‘药柜子’,把所有人的把柄都捏在手里,平时不声不响,就等着关键时刻用!”

  “对对对!为帝为王者,就该如此!”

  朱棣越说越兴奋,在御阶上踱步。

  “手下的臣子,三教九流,忠奸贤愚都有。”

  “怎么用他们?怎么让他们在关键时候出力?就得像这老太监一样,手里有他们的‘账本’!该敲打时敲打,该用计时用计!”

  “现在他把这些烂账底子一亮,谁还敢龇牙?谁还敢说一个‘不’字?除非他真想立刻去死!”

  “这手段,这火候,拿捏得死死的!绝了!”

  他连连赞叹,觉得这老太监在驾驭臣子方面,简直给他上了一课。

  然而,他这边夸得痛快,底下站着的永乐朝文武百官,却是听得心惊胆战,后背发凉!

  陛下这赞赏的语气……不妙啊!

  那天幕上的老太监,监视百官、掌握隐私、关键时刻拿出来逼人就范的做法,虽然有效,可也太吓人了!

  这要是陛下觉得好,有样学样,也在永乐朝搞这么一套……

  那他们这些当官的,以后岂不是活在时时刻刻的监视下?

  家里有几亩地、藏了多少钱、甚至外面有没有相好的……

  全被陛下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还怎么活?!

  还有没有一点隐私和安全感了?!

  许多官员脸色发白,偷偷交换着惊恐的眼神,却谁也不敢出声劝阻正在兴头上的皇帝。

  ……

  天幕之上。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所有官员。

  刚才那些叫苦、推脱、讲大道理的意气,早已被苏千岁那本簿册击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后怕。

  原来……九千岁什么都知道!

  原来自己那点自以为隐秘的勾当、藏起来的家底、甚至风流韵事,在九千岁眼里,根本就是摊在阳光下的烂账!

  这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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