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5节
于谦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朱祁镇心上。
瞬间,朱祁镇暴怒起来,大吼道。
“放肆!”
朱祁镇猛地一拍龙案,那张年轻的脸因为暴怒扭曲得变了形:
“朕意已决!再敢顶嘴,连你九族一并株连!来人——拖出去,即刻问斩!”
“锵——”
侍卫拔刀上前,寒光把整个大殿照得一片森冷。
……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天幕,眼神复杂。
刚才他还在骂这个“儒生懦夫”,可现在……
他沉默了。
这个叫于谦的人,说的话,句句在理。
师出无名,这是兵家大忌。
为奸贼出兵,更是昏君所为。
“这个于谦……”朱元璋喃喃自语,“倒是个有骨气的。”
“敢当着皇帝的面,说这种话,不怕死吗?”
“可他说的对啊!”
朱元璋忽然想起自己当年打仗的时候,每次出兵前,都要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哪怕是编的,也得编得像模像样。
因为只有这样,士兵才会有士气,百姓才会支持。
可这个朱祁镇……
朱元璋皱起眉头。
“这小子,怎么这么蠢?”
“为了一个奸贼出兵,这不是找死吗?”
他忽然有些担心起来。
这个朱祁镇,真的是他老朱家的子孙吗?
怎么这么不像话?
刚才……刚才那个被他夸“有血气”“像咱年轻时”的后世子孙……
就因为这个臣子说了几句实话,就要诛人九族?!
还要当场问斩?!
“这、这……”老朱手指头哆嗦着指向天幕,“这他娘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刚说他两句好,他就给咱来这一出?!”
大臣们已经不敢说话了。
这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刚才还夸后世皇帝英明神武呢,转眼就看着他因为臣子谏言而暴怒杀人……
这脸打得,啪啪响。
……
天幕画面中,就在侍卫要拖走于谦的千钧一发之际——
殿外传来脚步声。
缓慢,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年月的残痕上。
还带着苍老破碎的咳嗽声。
一个白发如雪、皱纹深凿的老太监,缓缓走入奉天殿。
他身上穿着磨得发白的永乐年间蟒袍,手里一柄拂尘被摩挲得温润生光。
满殿文武,瞬间静了。
紧接着,所有人——包括刚才还硬气得不行的于谦——齐刷刷退步,躬身垂首:
“九千岁……”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敬畏。
御座旁,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朱祁镇,脸“唰”地白了。
手指头微微发颤。
……
洪武朝,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个被满朝文武尊称为“九千岁”的老太监,看着自己那个后世子孙吓得脸发白的模样——
“轰!”
老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了。
“九、千、岁……”
他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红得能滴血。
“还真是个太监?!”
“一个太监……把皇帝吓成这熊样?!”
“满朝文武……见了他比见了皇帝还恭敬?!”
朱元璋猛地转身,一把抓起刚才被他劈掉一角的龙椅扶手,“砰”地砸在地上!
“这他娘的还是咱的大明朝吗?!”
“皇帝像个鹌鹑!太监倒成了九千岁?!”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幕上那个缓缓走向御座的老太监苏千岁,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好……好你个苏千岁……”
“咱倒要看看——”
“你一个太监,是怎么把这大明朝的皇帝,养成这副德行的!”
第5章 九千岁圣明,九千岁千千岁!(收藏+追读!)
天幕画面继续流转。
奉天殿里,那位百岁老太监苏千岁,就这么慢悠悠地走到了御阶前。
满朝文武,刚才还为了战与不战吵得面红耳赤,此刻全都哑火了。
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脚底下悄悄往后挪——那模样,活像一群见了猫的老鼠。
最离谱的是朱祁镇。
刚才还“不破瓦剌耻于坐此皇位”的豪言壮语,这会儿全喂了狗。
他站在龙椅旁,手指头微微发颤,脸色白得跟纸糊似的,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动静大了惹那老太监注意。
“老、老师……”朱祁镇咽了口唾沫,声音干巴巴的,“您怎么来了?不是听说……您卧病在床吗?”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
眼前这老家伙,白发如雪是不假,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也是真的——可那双眼睛,浑浊归浑浊,里头透出来的光,犀利得像能把人骨头缝都照透。
哪有一点要死的样子?
苏千岁抬起眼皮,慢吞吞地“咳”了两声。
那咳嗽声,苍老,破碎,听着就让人担心他下一口气能不能接上来。
“老夫……”他又咳了两下,才接着道,“拖着这副残躯来,是有要事,要禀告陛下。”
朱祁镇心里咯噔一下。
要事?
这老东西能有什么要事?
他巴不得这老家伙永远卧在鸳鸯阁里别出来,可脸上还得挤出笑:“老师有什么要事,差几个下人来传话就是了,何必亲自来?这样对您的身体……”
“无妨。”苏千岁摆摆手,打断了他的客套话。
那双浑浊的眼睛,慢慢扫过殿上群臣,最后落在朱祁镇脸上。
“老夫听说——”他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头发沉,“陛下要御驾亲征,为张克俭报仇,攻打瓦剌?”
“轰——”
朱祁镇脑子里炸了。
于谦也愣住了。
满朝文武,齐刷刷抬起头,脸上写满了“见鬼了”三个字。
这话……不是刚刚在朝上说的吗?
从徐有贞报信,到于谦反驳,再到朱祁镇拍案要杀人——前前后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这老太监人在鸳鸯阁,是怎么知道的?!
朱祁镇手心开始冒汗。
他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左右瞟——龙椅旁伺候的小太监,殿门口站岗的侍卫,甚至跪在下面的某个大臣……
谁是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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