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47节
苏千岁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有什么?而且老臣也说了,陛下年幼的时候,也就罢了,老臣要参的是,陛下成年之后的事情!”
孙太后脸色惨白。
她……她解释不了。
因为那十五次,她确实是……的确是真的,她………
看着儿子处理朝政时那畏畏缩缩的样子,看着那些大臣阳奉阴违的嘴脸,她实在坐不住啊!
“本宫,本宫,那是……”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而苏千岁也没有搭理她,而是继续参着。
“太后第二罪,”苏千岁继续念,“太后纵容外戚,干涉朝政。”
“什么!?”
孙太后顿时迷茫,不知所措。
旋即,她趾高气昂,义正言辞的说道。
“九千岁,你这是在污蔑本宫,本宫哪里纵容外戚,让外戚干政了,本宫哪里做了?”
“你这是在把本宫,说成是汉朝吕雉,唐朝武则天吗?”
苏千岁冷笑,顿了顿,目光扫过文武百官:
“太后兄长孙继宗,三年前任户部侍郎时,曾私自挪用漕粮三万石,贩卖给江南粮商。此事,太后可知?”
孙太后浑身一颤。
她知道。
但她觉得……那只是一点小事情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不就是一点漕粮吗?
这又怎么了?
而且,孙太后顿时也慌了,惧怕了!
这个老太监,居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太后,老臣说的,是也不是!”
此刻,群臣皆看向孙太后。
孙太后在这股目光之下,她选择了闭口不言。
也没有人敢逼她开口说话。
可是孙太后不说话,这也就意味着默认了。
此刻的群臣,心中皆不自在!
苏千岁看着孙太后的模样,于是继续说大佬。
“太后侄子孙镗,在京营任千户期间,虚报兵员二百人,吃空饷三年,共计贪墨军饷四千六百两。此事,太后又可知?”
孙太后嘴唇哆嗦起来。
这个……她好像听到过,但是却没有当一回事。
此刻,孙太后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刚才玉石俱焚的态度变得暗淡了下来。
“太后第三罪,”苏千岁合上奏折,抬眼看向孙太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他缓缓吐出几个字:
“太后勾结藩王,图谋不轨。”
……
洪武朝,奉天殿。
朱元璋盯着水幕里一条条列出的罪状,眼珠子瞪得滚圆,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一个孙太后!”他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咱还以为她是个贤后,能制衡那老阉货!结果呢?!”
“啪!”
他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
“擅权干政!纵容外戚!贪墨军饷!这他娘的和吕雉、武则天有什么区别?!”
群臣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脑袋埋得低低的:“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息怒?!”朱元璋“腾”地站起来,在御阶上来回踱步,靴子踩得噔噔响,“咱怎么息怒?!咱刚才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指望着她能守住大明江山!结果她倒好——她自个儿就想把江山给祸祸了!”
朱标见状连忙上前:“父皇息怒,儿臣……儿臣也万万没想到,这孙太后竟是这般人物。”
“你没想到?咱更没想到!”
朱元璋指着水幕里那个瘫坐在地的孙太后,手指头都在抖。
“你看她那样!第一条罪,她认了!第二条罪,她默认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些事她全知道!她知道她哥贪漕粮,知道她侄儿吃空饷,可她不管!她纵容!”
他越说越气,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哪里是贤后?这分明就是个妖后!暗地里搞这些勾当,明面上还装得跟个慈母似的——呸!恶心!”
朱标苦笑着劝道:“父皇说得是,这孙太后确实比不上母后万分之一。不过……幸好有那老太监在。”
“嗯?”朱元璋扭头看他。
“父皇想啊,”朱标分析道,“若没有老太监揪出这些事,孙太后继续在朝堂上待着,继续纵容外戚,甚至……真去勾结藩王。那大明江山,岂不危矣?”
第47章 妖后:九千岁,你赢了!但是你别得意!(收藏+追读!)
朱元璋愣了一下,火气稍微消了些。
“你是说……”
“老太监虽然权倾朝野,但至少他做的这些事——”朱标指了指水幕,“是在维护国法,是在清除祸患。而孙太后呢?她是在破坏国法,是在制造祸患。”
他顿了顿,总结道:
“所以儿臣觉得,有老太监在,这孙太后……永远当不了吕雉,也当不了武则天。”
朱元璋沉默了。
他重新坐回龙椅,盯着水幕里那个老太监的背影,眼神复杂。
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这老阉货……到底想干什么?”
……
天幕之上,奉天殿内。
苏千岁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奉天殿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孙太后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脸色,此刻“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猛地抬头,尖声叫道:“你胡说!本宫从未勾结藩王!本宫何时勾结过藩王!”
“你这是污蔑!前面的也就算了,勾结藩王,本宫何事做过!”
“苏千岁,你知道,污蔑本宫,是什么下场吗?”
“不要以为,你被先皇封为九千岁,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个天下,是朱家的!”
她声音嘶哑,带着怒意。
苏千岁却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老臣自然而然知道,污蔑太后,是什么罪名。”
“太后,老臣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有证据。”
他从袖子里缓缓掏出一封信。
群臣看着他又双叒叕从袖子里面掏出东西,又双叒叕懵逼了!
苏千岁,到底还有多少折子呀!
只见明黄色的信封,上面盖着太后的私印。
“这是去年八月,太后派心腹太监送往襄阳府——襄王朱瞻墡处的密信。”
他把信举高,让满朝文武都能看见。
“需要老臣当众念出来吗?”
孙太后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封信……那封信确实是她写的。
可那只是……只是寻常问候啊!
这有什么罪?如果要是这样就是勾结藩王?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苏千岁,本宫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封信,也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不过,就算是本宫写的,那又怎么样?本宫难不成,连写一封信都不可以吗?”
“那既然如此,”苏千岁淡淡道,然后展开信纸,朗声念道:
“‘襄王安好。京中近来多事,陛下年幼,朝政艰难,且有九千岁把控朝政,朝中大部分官员皆投奔或者依附九千岁,每每思及襄王当年辅政之能,便觉惋惜。若襄王能回京……’”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孙太后:
“后面的内容,太后想听老臣继续念吗?”
孙太后浑身一颤,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她当然知道后面写了什么!
“若襄王能回京辅政,当是社稷之幸”——这十个字,此刻就像十把刀子,抵在她喉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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