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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96节

  他看着满朝文武:“吃苦,不是为了压别人一头。是为了让不用吃苦的人,过上好日子。”

  他慢慢说:“这才是真正的‘人上人’。”

  群臣立刻跪倒:“陛下圣明!”

  朱棣摆了摆手:“别圣明了,好好琢磨这句话。”

  他望向天幕,眼神很深:“老太监,又给朕上了一课。”

  “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懂得这么多道理!难不成,是从书籍里面学来的?”

第192章 都日上三竿了,朱祁镇,你这个废物还在睡觉?

  杨士奇此刻站了出来,然后说道,“陛下,自古以来都有一句名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所以陛下,臣以为,天幕之上的苏千岁之所以能有如此大的成就,皆是读书所致。”

  此话一出,朱棣很是认同。

  虽然他是武将,他喜欢打仗,但是他知道,想要治理好大明,不仅仅需要武将,更需要文臣来治理国家。

  然后他就说道,“嗯嗯,杨士奇,你说的不错。”

  ……

  天幕之上。

  苏千岁站在堂下,扫了眼底下这群神色紧张的人,开口问了一句:

  “活儿都分清楚了?下一步该怎么做,心里有数没?”

  众人齐刷刷挺直腰板,扯着嗓子齐声应道:

  “有数!谢九千岁挂心!”

  苏千岁点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

  “好,好。老夫就信得过你们这群老伙计。”

  话锋一转,他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语气陡然重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放开手脚去干!出了任何事,都别慌!”

  他霍然起身,脚掌落地有声,眼神锐利如鹰:

  “天塌下来,有老夫给你们顶着!你们怕什么?!”

  众人心头一热,只觉得这股力量瞬间充满了四肢百骸,“噗通”一声,齐刷刷跪倒在地,声音哽咽:

  “多谢九千岁!!”

  苏千岁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

  “行了,都起来吧。各自去忙正事,别误了大事。”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

  脚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人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在场每个人都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不用送,都散了吧。”

  话音落,大步流星,身影消失在门外。

  众人站在原地,目送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处,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

  苏千岁走出礼部衙门,上了那顶八抬大轿。

  轿帘轻轻放下,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他靠在软乎乎的软垫上,微微皱了皱眉,轻轻咳嗽了一声,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苍白了些许。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铠甲的身影快步闪到轿旁,压低声音,恭敬至极:

  “九千岁。有何吩咐?”

  苏千岁没睁眼,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决断:

  “点一千精锐,即刻前往礼部。”

  那铠甲身影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安排。

  苏千岁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去给他们压阵。但凡有人敢从中作梗、故意刁难,先把人拿下,把路铺平。”

  他顿了顿,冷声道:

  “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去吧。”

  铠甲身影一躬身,朗声道:

  “遵命!”

  话音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宫道尽头。

  轿子缓缓抬起,稳稳前行。

  旁边一个小太监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九千岁,咱们这是……先回府?”

  苏千岁想了想,缓缓吐出两个字:

  “吏部。”

  他又想了想,补了一句:

  “出发前,让人去给陛下传个话。”

  小太监立刻竖起耳朵,生怕漏了半个字。

  苏千岁闭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就说,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大觉?你是打算当那头懒猪吗?昨天说的事,全忘光了?”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

  苏千岁继续道,语气冷了几分:

  “再睡懒觉,耽误了大事,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顿了顿,又道:

  “把老夫批过的那一摞奏折也带上,让他好好学一学。”

  小太监接过那摞比砖头还厚的奏折,手都有点抖,小声问:

  “九千岁,这话……就这么直接传过去?”

  苏千岁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小太监吓得一缩脖子,连忙道:

  “明白!明白!九千岁放心,小的一定原原本本传过去!”

  苏千岁重新闭眼,语气淡然:

  “走吧。”

  轿子稳稳抬起,朝着吏部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

  此刻的吏部衙门,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大堂之内,案牍堆积如山,比人还高。

  一卷卷明黄的诏书、一道道朱批的文书,堆得满桌子都是,桌子底下、椅子底下、甚至地上,到处都是。

  官员们神色匆匆,满头大汗,一个个像没头苍蝇似的跑来跑去。

  有人抱着厚厚一叠文书,跑得脚下踉跄;有人趴在案几上,奋笔疾书,笔都快挥出残影了;还有几个人凑在一起,吵得面红耳赤,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主簿气得把笔一摔,抓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满脸抓狂:

  “一夜之间送来十几道诏书!十几道啊!咱们吏部一年都未必能收到这么多!”

  旁边一个郎中头也不抬,手里的笔飞快舞动,苦着脸道:

  “不止。加上刚送过来的,快二十道了。”

  “二十道?!”

  那主簿瞪圆了眼睛,差点跳起来:

  “这才一天!二十道?咱们是要把吏部拆了重盖吗?!”

  郎中苦笑一声,头也不抬:

  “你以为就数量多?内容更吓人。”

  他指了指桌上那堆如山的文书:

  “官员考核、官职裁撤、增设新职、按劳分配、职责划分……全是动筋骨的大事!每一件都能要了半条命!”

  主簿脸都白了,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做得完啊……”

  另一边,吏部尚书王直正坐在正堂正中,双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眼底布满了血丝。

  他已经整整一夜没合眼了。

  那些一道道诏书,他一道一道看过,一道一道核过。

  每看一道,头皮就麻一分,心里就紧一分。

  官员考核——怎么考?考什么标准?谁来主持?出了差错谁负责?

  裁撤官职——哪些该裁?裁了之后这些人怎么安置?会不会激起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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