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71节

　　他喃喃自语，忽然看向朱标：

　　“标儿，你说，这老太监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标摇了摇头：

　　“父皇，儿臣……实在想不出来。”

　　朱元璋又看向群臣：

　　“你们呢？”

　　群臣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臣等不知……”

　　“活字印刷，已经是极快了。比这还快……那得是什么样的？”

　　朱元璋靠回龙椅，目光深邃：

　　“这老太监，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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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乐朝。

　　朱棣端着茶盏，一动不动。

　　听完老太监的话，他缓缓放下茶盏，抬起头：

　　“比现在的活字印刷术还快，还清晰……”

　　他看向杨士奇：“你觉得，这可能吗？”

　　杨士奇沉吟道：“回陛下，臣以为……若老太监所言属实，那这印刷术，当真是神乎其技了。”

　　朱棣点点头：“朕也这么想。”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

　　“现在的活字印刷，已经是极大的进步。比它更快更清晰……”

　　他转过身，看着群臣：“那得是什么样子？”

　　群臣沉默。

　　朱高炽轻声道：

　　“父皇，儿臣以为……或许，是字模的材质不同？或者是排字的方式不同？”

　　朱棣点点头：“有可能。”

　　他走回龙椅，缓缓坐下：

　　“不过，光猜没用。得等着看。”

　　他望向天幕，目光里满是好奇：

　　“这老太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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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上。

　　朱祁镇听完老太监的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往前探着身子，急切地问：

　　“老师，现在就演示吗？现在就能看到？”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

　　“就是现在。”

　　他转身，朝殿外唤道：

　　“来人。”

　　两名锦衣卫应声而入。

　　苏千岁吩咐道：

　　“把东西搬到殿外空地上。全套家伙，一样都不能少。”

　　锦衣卫领命而去。

　　朱祁镇腾地一下从龙椅上站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皇帝威仪了，小跑着跟在苏千岁身后往外走。

　　他实在太好奇了。

　　比现在的活字印刷术还快、还清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殿外，月光如水。

　　空地上已经摆开了阵势。

　　朱祁镇定睛一看，好家伙，这阵仗可不小。

　　几个大木箱一字排开，箱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他看不懂的玩意儿。

　　有方方正正的铁盘子，有密密麻麻的小格子，有一叠叠裁好的白纸，还有几瓶黑乎乎的液体。

　　苏千岁走到箱子前，转过身，看着朱祁镇：

　　“陛下，看好了。”

　　他伸出手，先从第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铁盘子：

　　“这是印盘。活字排版的地方。”

　　又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格子：

　　“这是字架。每个格子里放一种字。常用的字多放，不常用的字少放。要用的时候，直接从格子里取。”

　　朱祁镇凑过去看，那些小格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个个金属小块，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忍不住问：

　　“老师，这些字……是铁的？”

　　苏千岁点点头：

　　“铅锡合金。比木字耐磨，比泥字结实。印一万本，字模都不会坏。”

　　朱祁镇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本？

　　现在的活字印刷，印个几百本，字模就磨损得不成样子了。这玩意儿能印一万本？

　　苏千岁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拿起一个小刷子：“这是刷子。上墨用的。”

　　又拿起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

　　“这是墨辊。把墨均匀地滚在字模上。”

　　他把东西一一放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朱祁镇：

　　“陛下，看好了。”

　　苏千岁开始动手。

　　他先从字架上取字。

　　动作极快，左手扶着铁盘，右手在字架上游走，手指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捏起一个个铅字，啪啪啪地排在印盘里。

　　朱祁镇看得眼花缭乱。

　　太快了！

　　比他见过的任何排字师傅都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整个印盘就排满了。

　　苏千岁拿起刷子，蘸了蘸墨，均匀地刷在字模上。然后拿起墨辊，来回滚动几遍，让每一笔每一划都沾上墨。

　　最后，他拿起一张白纸，轻轻覆在印盘上。

　　又拿起一个干净的刷子，在纸背上轻轻刷过。

　　从头到尾，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后，他揭开纸。

　　朱祁镇凑过去看，纸上印着几行字，清晰得吓人！

　　每一个字都像刀刻的一样，笔画分明，墨色均匀，没有一丝模糊，没有半点缺漏。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苏千岁把纸递给他：“陛下请看。”

　　朱祁镇双手接过，就着月光看了又看。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活字印的书，有的字深，有的字浅，有的缺一笔，有的少一划，看起来费劲得很。

　　可这张纸上的字……

　　他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

　　“老师，这……这也太清楚了！”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一笑：

　　“还没完。”

　　他又拿起一张纸，覆在印盘上，刷刷刷几下，揭开，又是一张一模一样的！

　　墨色均匀，字迹清晰，和第一张分毫不差！

　　朱祁镇彻底傻了。

　　他愣愣地看着苏千岁一张接一张地印，每一张都那么清晰，每一张都一模一样。

　　不到半个时辰，厚厚一摞纸就印好了。

　　苏千岁停下手中的活，拿起最上面一张，递给朱祁镇：

　　“陛下，从开始排字到现在，您算算，用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