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第6节
十几万的部队,足以碾压整个东印度支那。
当初日寇在整个半岛,也只不过不到六万部队。
法国重新接手之后,也只是从本土派了4.5万的部队过来,此时另外还有7万的非洲殖民军团。
听完戴维斯的话,李佑林此刻也明白了鹰酱人的逻辑。
在亚洲大陆这盘崩塌的棋盘上,他们急于找到新的棋子,但这枚棋子必须有足够的重量。
想明白之后,李佑林笑着说道:“戴维斯,想必华府也已经调查清楚了,你说的这些,我想要,简直是易如反掌。”
戴维斯点点头,他只不过是提醒一下李佑林而已。
这几天,他也详细的调查了一下李佑林。
发现从去年以来,他就一直活跃在军中,和以往的书生模样大相径庭。
而且还发现,他早在去年,就暗中派人去了河内、西贡等地方,控制了不少的庄园和土地。
戴维斯不紧不慢的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清单:“这是原本准备运往?东番的。
包括三万支M1加兰德步枪、两百挺勃朗宁机枪、一百门迫击炮和相关弹药。
另外还有两百台卡车,十万吨的小麦粉。可以改运港口,但您需要自己解决运输和接收问题。”
李佑林心跳加快,这批装备足够武装三个师了。
戴维斯继续说道:“还有,如果能在年底前实现对东京(法国人管越南北部,也就是交趾,叫东京地区)地区的实际控制,明年一季度可以考虑经济援助。”
年底前?
开什么玩笑,在十月份之前,我就要控制住。年底之前,争取将西贡也控制下来。
李佑林笑着开口说道:“但我也有条件,第一批装备必须在六月底前运抵。另外,我们需要医疗物资和通讯设备,可不再在清单上。”
戴维斯开心的笑了:“这些当然可以谈,而且都不用经过华府。”
“哦?戴维斯先生的意思是?”李佑林一听,这话中有话啊。
“我知道有一些快要报废的物资,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介绍给你!”戴维斯也是会心一笑。
“都有哪些?”李佑林眼睛一亮。
“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说完,戴维斯端起咖啡,品尝了一口。
李佑林一听,没想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史密斯先生了吗?
他当即回到:“你有什么,我就要什么。我这人不挑食,只要是武器弹药,甚至是飞机大炮,我都要!要是有航母,我也能买下来!”
“没问题,合作愉快!”戴维斯愉快的伸出了右手。
第 7 章 法国人察觉不对
回到德公馆,李佑林立马喊来了李猛帅留给他的副官。
“给羊城发密电,和父亲说清楚已经和鹰取得联系,他们答应给予支援,条件是尽快实际控制东京地区。”
“另外加一句,建议父亲暂缓辞职,借势周旋。”
这套电台密码本,是李佑林自创的密码系统,参考了后世一些简单的加密原理,在这个时代几乎无法破解。
羊城,珠江边的一座小楼里,李宗仁接到密电时正在吃晚饭。
译电员把电文递过来,他只看了一眼就放下筷子。
餐桌对面的夫人奇怪地看他:“怎么了?”
“没事,你们先吃。”
李宗仁摆摆手,起身走向书房。
关上书房门,他亲自将电文翻译出来。
看完许久,他点燃了一支雪茄。
烟雾中,他仿佛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鹰酱支持,如果能在交趾站稳脚跟,如果他还是代总统......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疯狂生长。
是啊,他老蒋一意孤行想要退居海岛,肯定还是会以正统自称。
假如我李某人控制了交趾,手握几十万军队,还有鹰酱的支持,我为什么不能?
他立即提笔:“吾儿建议很好,职位可暂留,掌握大义名分。物资接收事宜你全权处理,必要时可动用城防港船队。”
写完这封回电,李宗仁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烟。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全新的道路,一条不必屈居人下、甚至可以与老蒋分庭抗礼的道路。
这可是他多年以来的梦想,居然被儿子给实现了。
他没想到的是,此刻在溪口的别墅里,蒋介石也在看地图。
地图上,桂省和交趾被红笔圈了出来。
侍从室主任站在一旁,小声报告:“桂系南撤迹象太明显,李代总统似有另立门户之意。”
蒋介石冷笑一声:“让他去。交趾那泥潭,法国人都搞不定,他李德邻能成什么事?等他陷进去了,自然要求我。”
“至于代总统,先让他顶着。他真要是前往交趾,那就是叛国,看谁还能跟着他!”
六月的交趾正值雨季。
瓢泼大雨中,十几支队伍正沿着不同的路线向南移动。
从谅山到河内的三号公路上,一队商队正在冒雨前行。
二十多辆卡车,帆布篷盖得严严实实,车轮在泥泞中艰难转动。
带队的军官披着雨衣,但浑身早已湿透。
“还有多远?”他焦虑地问向导。
“照这个速度,明天傍晚能到太原。”
军官点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他带的不是商货,而是整整一个营的兵力,伪装成商队,任务是接管太原的铁矿区。
那里刚被保镖团从胡越手中收复,当然是不可能在还给法国人了。
同一时间,在河内郊外的一个种植园里,三百多名新到的移民正在分配住房。
他们都是桂省的农民,拖家带口,眼里既有离乡的惶恐,也有对土地的渴望。
办事员在临时搭起的棚子里登记:“每户五亩,这是地契。种子下午发,工具明天到。记住,这地头三年只交两成租,好好干,饿不着。”
一个老汉颤抖着手接过地契,忽然跪下了:“谢谢长官,谢谢李家...”
办事员赶紧扶起他:“快起来!要谢就谢李少爷,是他定的规矩。”
这样的场景在交趾北部到处上演。
从去年开始,李佑林就开始有意识的移民。
到现在为止,超过三百万人跨过边境,在红河三角洲、在谅山山区、在沿海平原定居下来。
他们开垦荒地,种植水稻,修建房屋,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这片土地的人口结构。
河内总督府内。
法国总督乔治·蒂埃里站在办公室的阳台上,看着窗外湿漉漉的城市。
他已经五十六岁,在印度支那待了三十年,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驼。
副官递上一份文件:“总督先生,这是最新的报告。”
“六月份又有约二十万移民入境,主要安置在太原、海阳、北宁三省。
李家的保镖团目前实际控制的县达到二十七个,几乎整个河内北部。”
蒂埃里默默地看着窗外,雨中的河内街道上,黄包车匆匆跑过,挑着担子的小贩躲在屋檐下,几个戴斗笠的农民推着独轮车。
其中至少一半是华人。
“我们被骗了。”他忽然说道。
“总督先生?”
蒂埃里转过身,眼含愤怒:“那个李佑林,还有他父亲。他们根本不是来帮我们维持秩序的。
他们是来殖民的,用我们给的枪,占我们的地,迁他们的人。”
副官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实这些情况两个月前就有苗头,但当时总督府上下都抱着侥幸心理。
毕竟桂系军队确实能打,让他们头疼的胡越,在桂系的手里吃了不少亏。
可谁能想到,消灭一个越盟据点,就迁入几千汉民;收复一片区域,就变成汉人的定居点。
蒂埃里下定决心:“召见李佑林。明天上午,我要见他。”
“先生,该用什么理由?”
蒂埃里冷笑:“就以讨论联合剿匪的名义。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怎么解释他这半年的协助。”
第二天上午十点,李佑林准时出现在总督府。
“李公子,我开门见山。据我所知,东京地区的移民已经超过三百万,保镖团控制了近半的土地。
巴黎方面很担忧,认为这已经超出了协助维持秩序的范围,请你给我做出合理的解释。”
李佑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总督先生,移民是为了开垦荒地,增加粮食产量。
保镖团是为了保护移民安全,打击胡越。这可都是当初协议里写明的。”
蒂埃里低声吼道:“但协议没写明要改变人口结构!也没写明你们的部队要分散到整个东京地区,甚至进入寮国!
李公子,我必须要求你停止大规模移民;将保镖团集中到指定区域;交出实际控制的行政权。”
李佑林放下茶杯,面带微笑说道:“总督先生,胡越在东京地区还有至少三万武装人员。
如果我现在撤兵、停止移民,您认为你们的军队能守住那些橡胶园和农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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