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第170节
步子迈得太大了,容易扯着。”
沈昌焕听到他同意之后,也是喜笑颜开:“总统先生,南华的步子迈得大,是因为前面没有墙。
印度人自己把墙拆了,我们只是走进去而已。
至于不丹、尼泊尔、锡金,那是人家自己选的,不是我们拿枪逼的。
南华要的是和平,不是战争。有了和平,才能种地,才能修路,才能把日子过好。
一百万人来南华,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种地。这个道理,我想您应该懂。”
艾森豪威尔看着他,露出笑意:“沈部长,你们东方人说话,真好听,软中带硬,不让人舒服,可又挑不出毛病。”
沈昌焕也跟着笑了一下,打趣道:“总统先生过奖了。我们总统说,跟美国人打交道,有话直说最好。绕弯子绕不过你们,还不如不绕。”
艾森豪威尔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会客室里回荡。
笑完了,他站起来,伸出手:“沈部长,这件事就这样定了。粮食和物资,你们给。移民,你们收,华府不干涉。但是,”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监督的事,不能少,我们要确保这批人里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沈昌焕站起来,握了握他的手:“放心,南华做事,一向敞亮。”
从白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华盛顿的街道上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沈昌焕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跟美国人打交道,每一句话都要想三遍,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要掂量。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艾森豪威尔是个明白人。
他看得到南华的价值,也看得到南华的底线。
他不会为了印度跟南华翻脸,也不会为了兔子跟南华翻脸。
他要的只是稳定,只是南华不乱,只是南华继续当美国在亚洲的棋子。
沈昌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棋子也好,棋手也罢,能帮到那些在水里泡着的老百姓,就行了。
-----熬夜写的这几章。校长那种改了很多遍,一直卡住。
幸好是有经验了,定时发布就知道会不会沈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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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 催婚
7月30日那天,李德邻的专车停在总统府门口时,门口的哨兵愣了一下,赶紧敬礼。
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回升龙城了。
他现在就待在定襄府,名义上是练兵,实际上是借着保护研发基地的由头,不想掺和政务。
打仗的事他管,别的事他不管,可有一件事情,这回他不得不管了。
他下了车,大步流星地往楼里走。
门口的秘书看见他,站起来想通报,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通报什么?我见我儿子还要通报?”秘书缩了缩脖子,坐回去。
李德邻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李佑林正埋头在一堆文件里。
桌上摊着刚送来的移民安置报告、南麓二府的军事管控简报、还有商务部关于粮食援助的汇总。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父亲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笔,站起来。
“父亲,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李德邻走进来,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少打马虎眼,恐怕我刚出定襄城,你这个总统就知道了吧?
今天我过来,你这个大总统,应该是知道怎么回事吧?”
李佑林尴尬的笑了笑,给李德邻倒了杯茶,老头子每次来,就没有别的事情,次次都是来催婚的。
这都当上了总统,也逃不过催婚的情况。
这话他说了不止一回,每次李德邻提起,他就拿忙当挡箭牌。
从去年推到今年,从春天推到夏天,推到李德邻实在等不了了,亲自从定襄府跑了过来。
李德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
烟雾在办公室里飘起来,慢慢散开。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堆文件,又看了一眼儿子。
李佑林站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带着点疲惫。
今年打了大半年的仗,从三月打到七月,从暹罗打到缅甸,从缅甸打到印度东北邦,打到尼泊尔、不丹、锡金。
报纸上说南华是战争机器,说李佑林是东方的拿破仑。
幸好不是东方的波西米亚下士,打赢了战争,这些西方人连称呼都变了。
李德邻也知道,这台机器是人扛起来的,扛机器的人也会累。
“佑林,你今年多大了?”李德邻问道。
李佑林愣了一下:“二十九,爸你不知道?”
李德邻吸了一口烟:“我当然知道,可你自己好像不知道。二十九了,还不成家,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李佑林沉默了一下,坐了下来:“爸,我不是不想,是真的没时间。你看这桌上……”
他指了指那堆文件,“移民的事、设立新府的事、跟兔子那边粮食换人口的事,还有若开邦那边英国人在捣乱。哪一样不要我操心?”
李德邻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操心?你当总统好几年了,哪年不操心?
第一年操心建国,第二年操心打仗,第三年还操心打仗。
照你这个说法,这辈子都不用结婚了?”
李佑林只能陪着笑,他知道李德邻说的是实话,可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是不想结婚,是觉得这种事急不来。
二十九岁,放在前世问题不算大,可放在这个年代,在这个位置上,确实不小了。
李德邻把烟掐灭,往前探了探身子:“佑林,我跟你说句实在话。
你现在打下这么大个江山,几千万百姓,几十万的大军。
你一个人扛着,扛得动吗?
扛得动一时,扛得动一世吗?
万一你有个什么事,南华怎么办?
跟着你打天下的那些人怎么办?”
说着说着,李德邻情绪上来了。
“你看看你手底下那些人,你注意过没有?
要不是你没结婚,那些人姨太太都娶了好几房了。
就你一个,单着,底下人嘴上不说,心里不嘀咕?
总统都单着,我们娶姨太太算怎么回事?
有人想娶,看着你一个人,也不好意思开口。”
李佑林苦笑了一下:“爸,你这是拿我当挡箭牌呢,你要是想娶一个,直接说!”
李德邻气不打一处来,腾的一下站起来:“好啊,还调戏老子!别以为当总统了,老子就不敢抽你!”
李佑林连忙按照李德邻,连忙说道:“听,我这回听你的不行嘛!”
李德邻鼓着眼睛,顺势坐了下来,唠唠叨叨的说道:“上回白鹏飞那老头子给你说媒,你推了。
上上回胡文谦说他侄女从美国留学回来,想见见你,你也推了。
你推一次两次就算了,推了七八回,人家还以为你眼睛长头顶上了!”
李佑林连连道歉,说再也不推了,三十而立,该结婚了。
李德邻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往桌上一拍。
照片不多,四五张,每张都是一个年轻姑娘,有的穿学生装,有的穿旗袍,有的穿裙子。
背景有在校园里的,有在家里的,有在花园里的。
李德邻的声音缓和了些:“看看吧,都是好人家的闺女。不是我吹牛,这几个,个个根正苗红。
她们的父辈,都是跟着我南征北战打出来的。
有一个是台儿庄战死的老团长的闺女,
有一个是桂林防守战殉国的营长的妹子,
有一个是抗战时候在昆仑关牺牲的参谋长的女儿。
人家爹为国捐躯的时候,你还在念书呢。”
李佑林看着桌上那几张照片,没伸手。
李德邻又说:“我不是逼你。你看了,有对眼的,就约出来见见,看个电影,吃个饭,聊聊天。
没对眼的,咱再找,可你不能连看都不看。
你这个态度,对得起那些把命豁出去跟着咱们打江山的人吗?”
李佑林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姑娘,梳着两条辫子,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微微侧着头,眼睛弯弯的,眼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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