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8节
等钱花光了,再让女人们去卖笑?
米哈伊尔上校想到这里,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而且,被人雇佣这件事,他们也不是没有先例。
流亡在东北的那批白俄弟兄,不就在那个叫张宗昌的中国军阀手下当差吗?
听说待遇还不错,至少能吃饱饭。
沉默良久,米哈伊尔上校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刘镇庭,缓缓开口道:“刘,如果你想雇佣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你必须向我证明你的实力。”
“我们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们是曾经为沙皇陛下效忠的军人,我们不会为一个没有实力的人卖命。”
刘镇庭听出了米哈伊尔上校话中的深意,他挺直身子,一脸骄傲地回应道:“我的父亲可是一名军阀,他手下掌握着上万名训练有素的士兵,这个实力证明,足够了吧?”
米哈伊尔上校和科马罗夫对视一眼,眼中的轻视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讶和一丝敬畏。
怪不得!
怪不得这个年轻人出手如此阔绰,口气如此之大,原来是军阀的少帅!
而站在刘镇庭身后的几名护兵,此刻也是一个个瞪圆了眼睛,面面相觑,表情古怪至极。
单纯的他们,还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说假话。
但他们都是机灵人,知道这时候不该多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能吃下这么多军火,原来他是一名军阀的儿子啊。”米哈伊尔上校回过神来,惊讶地用俄语对科马罗夫说道。
米哈伊尔上校深吸一口气后,神情变得恭敬起来,伸出手来:“好吧,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谈谈雇佣的条件。”
第 10 章 薛佳兵出兵。
民国十八年(1929年),洛阳留守司令——薛佳兵得知刘鼎山拒绝给自己提供粮饷后,就决定灭了这个杂牌部队,把嵩县给占了。
薛佳兵在密谋准备了半个月后,留下了一部分兵力由参谋长赵克明负责驻守洛阳,亲自领着大部队朝嵩县进发了。
根据这半个月的调查,薛佳兵已经大致掌握了刘鼎山手下独立混编旅的具体情况。
刘鼎山的独立混成旅规模不小,其下辖的三个步兵营和两个骑兵连。
其中,第 1 营大约有 800 人。
这些士兵中,超过一半都是跟随刘鼎山经历过多次战斗的老兵。
装备了 250 支汉阳造步枪,其中 200 支步枪,还是从吴秀才的溃兵手中抢来的。
此外,还有 50 支德国老毛瑟步枪,这些枪支的枪管被锯短了半截,这样更便于在茂密的丛林中迅速抽枪射击。
第 2 营大约有 700 人,其中大部分是嵩县本地的“刀客”。
这些“刀客”除了手里的枪之外,每个人都还别着尺把长的鬼头刀,给人一种威猛的感觉。
加入刘鼎山手下之前,就是劫富济贫的“蹚将”,没少见血。
这个营的装备比较杂乱,有 100 支河南机器局仿制的毛瑟步枪,200 支土造的单发步枪。
剩下没枪的,人手配备一把锃亮的砍刀和带有倒刺的长矛。
还有第 3 营,也就是刘鼎山的护兵营,共有 400 人。
这支部队,其实专门给刘鼎山看家护院,看守弹药库、粮库等地方的。
每个士兵都人手一支枪,战斗力算是不错的。
100 支驳壳枪,300 支汉阳造,最金贵的是两挺马克沁重机枪 —— 去年冬天用十匹好马从晋绥军换的,水冷套筒上的锈被磨得精光。
最后还有两个骑兵连,也是刘鼎山的杀手锏。
第 1 骑兵连:120 人,全是从吴秀才手里抢来的蒙古马,每人一支马枪(枪管截短到两尺)、一把马刀(刀鞘镶着黄铜狼头)。
第 2 骑兵连:100 人,骑的是本地杂马,装备稍差。
但每人都有马刀,并且怀里还揣着两个土制手榴弹(用酒坛装的炸药,引线浸过桐油)。
算上县里的民团 (多是各村的猎户,会使土炮),总兵力 3020 人。
但是,能称得上 “士兵” 的不足 2000人。
总体来说,刘鼎山的部队,论装备是远不如薛佳兵。
但是,个个见过血,战斗力还是不俗的。
相比之下,薛佳兵的两个旅则是另一番光景。
作为洛阳留守司令,他直接掌控的野战部队为两个整编旅,总兵力约6000-8000 人。
这两个旅,是冯奉先撤离洛阳时留下的嫡系,装备相对精良(如捷克式机枪、汉阳造步枪)。
不过,因为是刚训练成型的整编旅,实战能力还有待考验。
第 17 整编旅(主力旅):4200 人,全员装备汉阳造(1924 年产,枪膛来复线清晰),每连配捷克式轻机枪 3 挺(全旅共 36 挺),旅部直属一个机枪连(6 挺马克沁)、一个迫击炮排(2 门 82 毫米迫击炮)。
第 21 整编旅:3400 人,装备稍差,有 2000支汉阳造和1000 支河南巩县兵工厂造的仿毛瑟。
每个连,还配有 2 挺轻机枪(共 24 挺)。
另外,还有 2 门 75 毫米山炮(从吴佩孚旧部手里缴获的,炮弹 30 发)。
最后,司令部直属的还有一个骑兵营(约 300 人)和辎重营(约 500 人)。
其中,骑兵营配备德国进口马刀,人手一支马枪。
四月十六号上午,薛佳兵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当天晚上,消息传回了距离洛阳 75 公里的嵩县城内。
正在吃饭的刘鼎山,突然听到手下人汇报的消息后,他手中的筷子猛地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啥!薛佳兵这个鳖孙发兵了?”
一旁的妻子周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
她惊恐地看着刘鼎山,脸色苍白,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啊,当家的,那这咋办啊?”
刘鼎山的脾气向来火爆,此时更是怒不可遏。他狠狠地骂道:“他麻辣个币的!老子现在名义上还是归附西北军的,他竟然要撕破脸!”
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恨不得把立刻去把薛佳兵给撕碎。
周婉清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她不知道这场战争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后果。
“当家的,要不然……要不然,咱把钱粮给他吧。”
“反正,他要的也不是太多。”刘鼎山的妻子满脸愁容,战战兢兢地说道。
刘鼎山猛地一瞪眼睛,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怒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个屁!我这次要是把钱粮缴了,那下一次呢?他还会得寸进尺的!”
刘鼎山越说越气,手指头不停地捣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声响。
“这过完年到现在,连一场雨都没下!如果今年又是大旱,老乡们都没收成,我去哪养这么多兵?”
“到时候,他要是再问我要钱、要粮,我拿啥交?拿咱自己的老本?”
“交不上来,咋办?叫我祸害咱县的老百姓?”
“到时候,咱县人不被把我祖坟给挖了!”
他的声音越发高昂,给妻子解释道:“我跟你说!这货上次叫人来要钱粮,就是试探我来了!”
“他就是准备用钝刀,割老子的肉来!我是肯定不能答应的!”
周婉清看着丈夫愤怒的样子,心中更加担忧,她忧心忡忡地说道:“那可咋办啊?人家的兵和枪,比咱多啊。”
然而,刘鼎山并没有被恐惧击倒。
他冷笑一声,说道:“咋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果断。
“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了,啥阵势没见过?”刘鼎山的目光坚定,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他想打,那老子就让他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刘鼎山猛地站起身来,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
半个小时后,他将自己的心腹们召集起来,准备商量应对之策。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刘鼎山做出了决定。
他留下第二营看守嵩县县城,确保后方的安全。
同时,他命令驻守在田湖镇的第一营后撤至九皋山布防,利用地势之利抵御敌人的进攻。
而他自己,则连夜领着护兵营和两个骑兵连,马不停蹄地连夜赶往九皋山,与第一营汇合。
他要亲自指挥这场战斗,绝不退缩。
第 11 章 啊?洋人不都长的一球样!
法租界,霞飞路。
刘镇庭站在仓库门口的阴影里,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凌晨三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后,目光扫过面前那十二辆整装待发的卡车。
“少爷,都准备妥当了。”护兵老张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刘镇庭点点头,没有说话。
三天前,他与米哈伊尔上校达成了雇佣协议。
五百名训练有素的白俄士兵,连同上千名家眷,将跟随他一起返回河南。
让他意外惊喜的是,这些家眷里藏龙卧虎——有在圣彼得堡皇家学院任教的老师,有在沙俄军医院工作过的医生和护士,有精通药剂配方的药剂师,还有一批曾在乌拉尔兵工厂干过的熟练技工。
这些人,在这个军阀混战、人才匮乏的年代,简直是无价之宝。
可紧接着,刘镇庭又犯难了。
上海滩,十里洋场,鱼龙混杂。
青帮、洪帮、各路军阀的眼线、租界巡捕、洋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这么大一批军火要运到火车站,就算选在深夜,也必然会引起注意。
上一篇: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