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2节
这几个家伙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有的人裤裆早湿了一大片。
面对刘鼎山的咒骂,这些人涕泪横流地喊着:“司令饶命,我们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会儿想起来喊饶命了?还一时糊涂? ” 刘鼎山被这些人的无耻给气笑了,言语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哗啦”一声顶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几乎戳到前市长的脑门上。
死死盯着对方,大声质问道:“你他娘的倒卖人口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这些?那些被你卖掉的爹娘娃娃,谁饶他们了?那些被你逼得上吊投井的百姓,能不能活过来? ”
前市长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枪管,吓得止不住在发抖,求饶道:“刘司令,我...我是南京派来的,您不能杀我啊。”
听到这话,其他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也连忙抬头哭诉道:“对对对,刘司令,我们是冯总司令任命的,您放我们一马行不行?”
一听这话,刘鼎山胸中的怒气更甚了。
只见刘鼎山瞪大了凶狠的双眼,怒斥道:“老子不管你是南京派来的,还是冯总司令任命的! ”
“在老子的地盘上,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倒卖人口…… ”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老子就送你们一人一颗‘花生米’ ”
随即,一脚将前任市长踹倒,并大吼了一声:“来啊!给老子关起来好好查一下,看看还有谁参与进来了!”
“谁要是敢不老实,大刑伺候!”
“是! ” 早已等候在外的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毫不留情地将瘫软如泥的“三害”拖了出去。
拉下去没多久,这三人就供出来了跟他们一起勾结的本地士绅。
按照他们三人的口供,侯啸天这位新上任的警察局局长带着人挨个抓人。
查清楚事实后,第二天上午统一拉到火车站附近,当着老百姓的面全都枪毙了。
枪毙了这些人后,刘鼎山在洛阳城老百姓心中的声望和口碑也越来越好。
紧跟着,侯啸天带队把这些人的家都给抄了,查抄家宅的喧嚣声,砸箱倒柜的碰撞声,金银珠宝被粗暴收拢的叮当声……
(暂时先两章,如果追更的人多了,我明天想办法再写一章。)
第 63 章 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定价。
刘镇庭站在偏厅门口,回想着这件事,心口依然有些发紧。
作为穿越者,他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
说实话,他还是很佩服父亲的杀伐果断。
父亲刘鼎山,打仗或许算不上一流,治军也未必多精妙。
但杀人,尤其是杀他认为该杀的人,他确实在行,而且是毫不手软。
那是一种源自底层、带着原始血性的愤怒和快意恩仇。
“少将军,几位先生都已经到了。 ” 副官的声音打断了刘镇庭的思绪。
他收敛心神,整理了一下军装,迈步走进偏厅。
厅内坐着几位中年男子,要么身着长衫,要么身着中山装。
面容清癯或敦厚,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期许。
一位是前清秀才,在洛阳开办私塾数十年的老学究周慕白,将负责教育。
一位是祖传中医,在洛阳城悬壶济世、口碑极佳的沈济堂,由他负责医疗工作。
第三位,是妻子沈鸾臻家里介绍的,这人精打细算的钱通理,负责帮刘家管住洛阳城的财政。
还有几位,是听说洛阳这边招揽人才,所以跑来试试的。
经过测试后,被留下任用的。
这些人,要么是洛阳本地的,要么是外地颇有名望的人物。
刘镇庭刚一进来,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拱手打了个招呼:“劳烦几位久等了。 ”
“家父因军务繁忙,特命我代为转达他的诚意和期望。”
刘镇庭的态度恭敬,但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目光扫过几人,能看到他们眼中的复杂情绪。
就在几天前,他们的前任,那些“中央派”或“冯系”的官员,还在作威作福,转眼间就落得个身首异处、家产抄没的下场。
现在,那些人的尸体,还挂在洛阳城门口呢。
这血淋淋的警示,足以让任何有贪念的人胆寒。
坐下后,刘镇庭对副官说:“把旧茶都撤了,给几位先生换上新茶。”
“是!少将军。”
随后,刘镇庭笑吟吟的望向几人,对他们说:“家父说了,洛阳要发展,工业、商业是筋骨,但教育、吏治、医疗才是血脉!筋骨强健,血脉不通,终究是死路一条! ”
其实,他爹哪会说这些文绉绉的话,这些话都是他的意思。
不过,在这洛阳城,他刘镇庭的话,可不就是他爹的意思。
刘镇庭特意强调了“吏治”二字,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停留片刻。
随后,缓缓说道:“这次请几位先生出山,就是要为洛阳百姓扎下这‘通血脉’的根子! ”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几位都是德高望重,素有名声的贤士。想必,肯定不会干那种有辱斯文的贪墨、懈怠、欺压百姓之举…… ”
几位先生哪能听不懂什么意思,脸色微微一白,连忙站起身,齐齐躬身应声道:“请刘司令和少将军放心!我等必当鞠躬尽瘁,不负所托! ”
刘镇庭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却暗自盘算。
不得不说,乱世用重典这个方法,确实是最有效的。
父亲这雷霆手段之下,效果立竿见影。
最起码,短时间内没有人敢再乱来。
除了杀人之外,光是抄没那三害的家产,就弄到了七、八十万大洋、金条、珠宝,还有价值几十万的土地与房产!
这笔横财,无疑是白鹤龄规划启动的“第一桶金”。
如果不是冯奉先在1928年主政河南时,已经查抄过一批贪官,刮走了一层油水,这次恐怕能翻倍!
这残酷的现实,恰恰印证了那个道理——吏治不整,贪腐就如野草,春风吹又生,只会愈演愈烈!
“好! ” 刘镇庭站起身,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既然要发展洛阳,那就得‘刮骨疗毒’,也得‘全面开花’!工业要上,商业要活,学堂要开,药铺要办,官场更要清! ”
“洛阳的未来,就拜托诸位了。 ” 他再次郑重地躬身致意。
送走了几位新任官员,刘镇庭只觉得浑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连带着肩背都有些发酸。
他步履略显沉重地穿过回廊,回到了自己居住的独立小院。
这小院不大,却布置得清雅幽静,几竿翠竹在秋风中沙沙作响,是他在喧嚣军务中难得的喘息之地。
他几乎是带着一丝疲惫,重重地坐进了堂屋那张宽大的酸枝木太师椅里。
椅背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军装传来,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他仰起头,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只想在这片刻的宁静中,让诸事都暂时抛诸脑后。
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一片混沌之际,忽然闻到一股极其清雅、温润的香气。
这个香气很熟悉,正是他的妻子,沈鸾臻。
睁开眼后,一个纤细而优雅的身影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缓缓朝他走来。
沈鸾臻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面袄裙,裙摆处用极细的银线绣着几枝疏落的梅花,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量不高,却极为匀称,站在那里,如同一株亭亭玉立的水仙,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属于大家闺秀的清冷与矜持。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是那种常年养在深闺、不见天日的莹白细腻。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绾成了一个极为规整的低髻,用一支素净的银簪固定,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更添了几分温婉柔顺。
那双眼睛,是沈鸾臻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眼型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生的妩媚。
但此刻,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里,盛满的却是纯粹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兴许,是因为自己的脚步声,打扰了闭目养神的丈夫。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刘镇庭脸上,轻声开口,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温柔而清晰,:“老爷,您回来了? ”
刘镇庭看着妻子那清丽出尘的容颜和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心头一暖,连带着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他微微颔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嗯。 ”
听到回应,沈鸾臻眼中那丝紧张悄然散去,快步走了过来。
她走路时裙裾轻摆,步履轻盈而端庄,每一步都透着从小被严格调教出来的仪态。
她绕到刘镇庭身后,微微俯身,伸出一双手。
这双柔若无骨的手,此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稳稳地落在刘镇庭两侧的太阳穴上,开始轻柔而熟练地按压起来。
指尖的微凉透过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舒适感,瞬间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
伴随着按压的,是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气。
刘镇庭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几乎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忍不住再次想起自己之前的“抱怨”。
他确实跟她说过,夫妻之间,不必如此拘礼,叫“老爷”显得生分又老气。
可沈鸾臻……她骨子里刻着的是那个“女子无才辩是德”、“夫为妻纲”的时代烙印。
自小在深宅大院里,对着《女诫》《列女传》长大,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严格的礼仪规范着。
要让她改掉这深入骨髓的习惯,如同要她改变呼吸的节奏,谈何容易?
她做不到,也不认为自己应该做到。
这称呼,是她表达尊敬、维系秩序的方式,是她作为“刘镇庭妻子”这个身份的天然标签。
刘镇庭虽然无奈,却也理解这份根深蒂固的保守,只能随她去了。
重新闭上眼睛的刘镇庭,缓缓说道:“怎么样?安雅制作的那个洗发水,还有‘沐浴露’,用起来感觉如何?效果还不错吧? ”
听到安雅的名字,沈鸾臻手下按揉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自然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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