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63节
如今的赤熊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沙俄,他们早就想跟日本人再干一场,找回之前丢失的面子。
“轰隆隆!”
随着鲍里斯的怒吼,“远东星号”那巨大的烟囱里猛地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这艘排水量数千吨的钢铁巨兽,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一头狂暴的野猪,迎着汹涌的海浪,笔直地朝着日本驱逐舰撞了过去!
……
此时,对面的日本驱逐舰指挥塔内。
看到这艘赤熊货轮不仅不减速,竟然还加速,舰长黑田大佐握着望远镜的双手都在剧烈颤抖。
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涨成了紫红色,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断抽搐。
“八嘎呀路!这群俄国野蛮人!狂妄至极!”
黑田大佐一把抽出腰间的家传武士刀,指着面前的赤熊货轮,发疯似地嘶吼:“主炮准备!鱼雷管注水!给我击沉这艘不知死活的俄国货轮!让他们知道帝国海军的尊严不可侵犯!”
“大佐阁下!万万不可啊!”
站在一旁的大副吓得亡魂皆冒,急切地劝阻道:“大佐阁下,请您冷静!”
“海军省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的绝密训令!关东军目前正准备对黑龙江动手,加之帝国现在的兵力和后勤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所以,严令各舰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北方的那头赤熊!”
“帝国目前绝对没有承受两线作战的国力啊!还请大佐阁下以大局为重!”
大副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兜头浇在了黑田大佐的脑袋上,瞬间浇灭了它的武士道狂热。
豫军已经退兵了,日本和赤熊之前的短暂合作已经结束。
如今,日本只想早日将占领整个东北,自然要顾及赤熊的态度。
日本高层虽然贪婪,但心里对那个刚刚完成工业化、拥有庞大陆军的红色帝国,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在没有彻底消化东北之前,日本大本营的底线就是:打死也不与赤熊国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看着视线中越来越大、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猛撞过来的黑色货轮,听着轮船破浪时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黑田大佐再三思考,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左满舵…全速规避!”黑田大佐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让它感到无比耻辱的字眼。
“嗨伊!”
日本驱逐舰在一阵刺耳的机械警报声中,猛地打满方向舵,舰体在海浪中发生了剧烈的倾斜。
在两艘船相距不到三百米的时候,日本军舰像一只受惊的野狗,狼狈地转向,硬生生地让出了主航道。
“呜——!”
“远东星号”拉响了震耳欲聋的长汽笛。
这沉闷的汽笛声在日本水兵听来,是无情的嘲讽。
鲍里斯更是大笑着走到船舷边,举起手里的伏特加,对着那艘在海浪中颠簸避让的日本军舰隔空晃了晃。
随后,发出一阵粗犷而豪迈的狂笑。
货轮乘风破浪,大摇大摆地穿过了日本军舰的封锁线,朝着海参崴的方向全速驶去。
站在舰桥角落里的韩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紧接着,又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任由冰冷的海水打在脸上。
他看着逐渐远去的日本军舰,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愤与激荡。
弱国无尊严,日本人敢在东北的大地上屠杀同胞、肆意妄为,却在这个满嘴酒气的老毛子船长面前选择了夹起尾巴逃跑。
靠的不是什么国际公理,而是背后那个强大、粗暴且敢于碾压一切的红色帝国。
(弟兄们!马上两会!大家低调点别乱评论,现在短评已经暂时评不了了。)
(对了,今天是元宵节,祝所有书友及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睦睦)
第 566 章 黑龙江省主席——马占山,神秘的抗日救国会特别纵队!
十几天后,赤熊国,远东第一大港,海参崴。
西伯利亚的寒流夹杂着冰凌,无情地拍打着码头。
悬挂着赤熊国旗帜的“远东星号”货轮,在经历了与日本驱逐舰的惊险对峙后,终于有惊无险地靠泊在了这片冰冷的港湾。
豫军保卫局在这条线上砸下的重金,此刻发挥了难以想象的作用。
在货运公司老板和被买通的港口官员的暗中协调下,这批本该接受严格查验的“敏感货物”,根本没有进入海关的视线。
深夜时分,工人们开始从货轮上将箱子搬下船。
为了掩人耳目,所有的木箱外面,都用俄文醒目地刷上了“农用机械配件”的字样。
随着几声粗犷的俄语吆喝,车队直接开到了火车站,又将这些物资装进闷罐车厢内。
“呜——”
伴随着蒸汽机车刺耳的汽笛声,这列满载着军火、物资、药品和资金的列车,缓缓驶出海参崴港口。
它沿着老毛子修建的中东路铁路,犹如一条在风雪中穿行的钢铁长龙,一头扎进了茫茫的林海雪原,朝着中国黑龙江省的腹地呼啸而去。
1931年11月上旬,黑龙江省省会,齐齐哈尔。
北国的寒冬来得异常猛烈,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齐齐哈尔的街道上。
刺骨的白毛风发出凄厉的呼啸,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
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的踪影,只有偶尔巡逻而过的东北军士兵,缩着脖子在风雪中艰难跋涉。
省政府行政公署,黑龙江代主席办公室。
屋子里的生铁火炉烧得通红,但依然驱散不了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严寒与压抑。
马占山穿着一件厚重的翻毛皮大衣,正背着手,站在墙上那幅巨大的黑龙江省全图前。
这位身形不高、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将军,此刻眉头紧锁,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透着一股疲惫,但也燃烧着一团不屈的野火。
自从10月20日,他在民族危亡的紧要关头,临危受命就任黑龙江省代主席兼军事总指挥以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整个东北的局势,已经烂到了极点。
辽宁丢了,吉林也丢了。
拥有几十万大军的长官,竟然下令不抵抗,带着主力退到了锦州。
可紧接着战事迎来了逆转,河南的庭帅带着豫军出关配合东北军一同抗日。
甚至,还接连传来了捷报。
可就在马占山等爱国义士以为,日本人马上就会被赶出东北时,豫军退兵了。
而退兵竟然是被南京方面逼得,南京方面提出:国联将会出面斡旋,让日本人把东北还回来。
马占山知道后,当即破口大骂。
身为一名军人,尤其是一名经常和赤熊、日本人打交道的东北军人,他了解这些畜生了。
如果不把它打疼,它怎么会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
果然,豫军和东北军退兵后,日本人立马就开始不安分了,已经把贪婪的目光放在了黑龙江上。
如今的黑龙江,就像是一座被孤立在冰天雪地里的孤岛。
已经补充过的关东军第二师团主力,正在汉奸张海鹏的配合下,沿着洮昂铁路步步紧逼,兵锋直指黑龙江的南大门——嫩江大桥。
马占山就任省主席这半个月来,拼了命地收拢省内残存的防军,整编各地的保安团。
硬生生地凑出了四个步兵旅和2个骑兵旅,以及炮兵团,部队人数已经达到两万多人。
可现在,兵有了,装备和军饷却成了要命的难题。
黑龙江本来就是苦寒之地,财政极其拮据。
如今到了十一月,前线的很多弟兄甚至连过冬的棉衣都没发全。
而黑龙江的部队大多属于省防不对,装备根本无法和东北第一军这种精锐部队比。
而且,子弹更是少得可怜,平均每个人分不到三十发。
就靠着这点家底,去和拥有飞机、重炮和坦克的关东军精锐拼命,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让他感到些许慰藉的是,在这国破家亡的关头,不管是城里摇笔杆子的学生义士,还是那些平时占山为王、刀口舔血的绿林‘胡子’,自发的支持着他抗日。
尤其是,抗日救国会特别纵队,投靠他时还只有几百人。
到了现在,已经有快两千人了。
“笃笃笃。”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马占山的思绪。
“进来。”马占山头也没回,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马占山的贴身副官带着一身的风雪寒气,快步走了进来。
副官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神色,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十分急促。
副官走到马占山身后,压低了声音,激动的说道:“主席!来了!运到了!”
马占山转过身,看着副官那副激动的模样,眉头微微一挑,问了句:“什么运到了?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
副官咽了一口唾沫,急忙汇报道:“军火!物资!主席,抗日救国会特别纵队的人,刚刚找上门了。”
“说是在齐齐哈尔火车站北边的货场,包下了一个大仓库。”
“他们把军火、物资,还有钱…全都运来了!”
听到“抗日救国会特别纵队”这几个字,马占山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猛地转过头,急切地询问道:“运来了?从哪运来的?他们这次弄来了多少东西?”
这个所谓的“抗日救国会特别纵队”,在马占山的心里,一直是一个极其神秘且充满谜团的存在。
就在他刚刚就任黑龙江省主席,四处招兵买马、整顿防务的时候,这支队伍就突然冒了出来。
领头的是一个名叫马忠义的年轻人,他们打着民间抗日武装的旗号,点名要加入抗日队伍。
刚开始,马占山还以为这只是一群凭着一腔热血、自发组织起来的学生或者乡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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