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3节
师参谋长见状,心急如焚,他根本来不及解释,直接张口训斥道:“这什么这!没时间磨蹭了,听我的命令,快去!”
于是,师参谋长和副官两人,快步来到曹福林面前。
师参谋长给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趁曹福林不注意的时候,迅速下掉了曹福林手里的手枪。
然后,他和几名护兵架着曹福林就往外走。
曹福林一边挣扎着,一边大骂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他妈的要造反吗?啊?把老子放下来,老子要跟他们拼了!”
等曹福林被带出军帐后,师参谋长阴沉着脸对军帐内的军官们,下令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把能带上的都带上!撤!”
作为曹福林的参谋长,他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住师长手里的本钱。
只要部队还在,就可以东山再起。
此时,米哈伊尔上校率领的哥萨克骑兵们在解决掉14师 迫击炮营后,得知14 师师部就在附近后,立刻调转马头冲了过来。
“勇士们!”米哈伊尔猛地高高举起手中那柄在沙俄时代就饮过无数血的恰西克弯刀,刀锋直指灯火通明的14师师部。
声音粗粝如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俄语腔调对身后的白俄骑兵们大喊道:“看!那里!敌人的师部!活捉他们的师长!拿下它!乌拉——!”
“乌拉——!!!”
“大洋!乌拉——!!!”
“杀光他们!抢光!”
上千名哥萨克骑兵瞬间被点燃!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音里已经没有信仰了,只有赤裸裸的贪婪和嗜血的狂热。
马蹄声由零散的嗒嗒声,瞬间汇成一片沉闷而毁灭性的轰鸣,如同沉重的战鼓擂打着大地!
米哈伊尔一马当先,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那片在黑暗中如同灯塔般醒目的14师师部!
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夜色掩盖了他们庞大的身形,疾驰的马蹄踏过枯草,卷起漫天黄尘,在昏暗的月光下,更像是一片乌云压了过来一般。
村庄外围的哨兵,直到那片黑云般的骑兵群冲到近前,才在昏黄的灯笼光下惊恐地发现那反光的马刀、狰狞的面孔和臂章上褪色的双头鹰标志!
“敌袭!骑兵!居然是白毛子!快开枪——!”凄厉的哨声和带着浓重河南、陕西口音的喊叫刚刚响起,便被淹没在更加狂暴的“乌拉”声和马蹄的轰鸣中!
“砰!砰!砰!”村口哨卡零星的汉阳造步枪声响起,几匹冲锋在最前的战马悲鸣着倒下,骑兵被甩出,瞬间被后续的马蹄踩踏成肉泥。
但这点微弱的抵抗,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杀——!”米哈伊尔狂吼着,恰西克马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银弧。
他第一个冲破了用木栅栏和拒马简单构筑的村口防线,战马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一名试图挥舞大刀拦截的西北军士兵撞飞出去,撞塌了旁边的草垛。
米哈伊尔的马刀顺势挥下,如同切瓜般将另一名士兵连肩膀带脑袋劈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冰冷的栅栏!
哥萨克骑兵们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轰然冲进了灯火通明的村庄!
左突右砍,人仰马翻!
“哒哒哒哒——!”
这时,师部周围的重机枪响了!
冲锋的哥萨克骑兵不断有人中弹落马,战马悲鸣着倒下,骑兵被甩出去,在混乱中被后续的马蹄踩踏。
但白俄雇佣兵的冲锋是不要命的!他们利用土墙、草垛、农舍做掩护,蛇形前进,不断有人倒下,却不断有人补上!
他们是为钱卖命的亡命徒,死亡远不如大洋重要!
“乌拉!杀光他们!”一个独眼龙老兵咆哮着,策马绕到机枪阵地侧面,在机枪手换弹夹的瞬间,猛地俯身,手中的马刀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了机枪手的脖子!
鲜血喷涌,机枪瞬间哑火!
另一名骑兵则直接策马撞向另一挺轻机枪,战马巨大的身躯将机枪手和副射手一起撞飞,马蹄踏碎了他们的胸骨!
失去了机枪火力点,警卫连的防线瞬间崩溃!
西北军士兵们虽然顽强,挥舞着标志性的大刀片试图肉搏,但在冰冷的马刀和沉重的马蹄面前,显得笨拙而脆弱。
哥萨克骑兵如同虎入羊群,马刀挥舞,寒光闪烁!
大刀片被轻易磕飞,士兵们被砍倒、刺穿、踩踏,惨叫声、骨骼碎裂声、马刀入肉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14师的师部,瞬间变成了屠宰场,鲜血浸透了干燥的黄土。
第 53 章 战后统计。
师部被白俄骑兵袭击后,为了确保曹福林能逃出去,参谋们把所有的灯都熄灭了。
然而,连同它一起消失的,是曹福林师长的命令、参谋部的协调、通讯兵的呼号。
而14师,本就火力不占优,唯一的曲射火力支援——迫击炮营,早已在白俄骑兵的第一次突袭被歼灭。
如今,连指挥中枢也被端掉。
刘镇庭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命令全旅发起反击。
当漫天的喊杀声响起后,14师各旅阵地,已经失去了任何有效的抵抗意志和组织。
“冲啊!杀光韩复榘的兵!”
“活捉曹福林!” 独立混成旅的士兵们,在胜利在望的刺激下,如同潮水般涌向已经动摇的14师阵地。
喊杀声、枪声、炮声,震耳欲聋,彻底淹没了14师阵地零星的、绝望的抵抗。
这声音不再是战斗的号角,而是催命的符咒。
各旅、各团的前线指挥官们疯狂地呼叫师部,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忙音和越来越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马蹄声与“乌拉”狂啸。
恐慌瞬间就蔓延开来,很快就有参谋顶不住压力,情绪崩溃下开始大喊道: “师部完了!白毛子冲进去了!”
“师长呢?联系不上师长!”
“迫击炮营也没了!”
在这个夜色当中,各旅、团指挥官们不知道敌人来了多少,不知道主攻方向在哪,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打,往哪里撤!
这时,他们只能发挥各自为战的“保命”哲学: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所谓的“全局”、“协同”成了奢侈品。
旅长们、团长们,这些平日里吆五喝六的军官,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活命! 保存自己手下的这点本钱!
于是,混乱的命令下达了:“撤!往西撤!”
“不对,东边安全!快撤!”
“集合!集合起来再撤!”
命令相互矛盾,方向五花八门。
收拢兵力?组织有效防御?在失去统一指挥、对敌情一无所知的巨大恐惧面前,这些都成了空谈。
各旅、各团,如同被惊散的羊群,开始朝着各自认为“安全”的方向,仓皇、混乱地“撤退”——更准确地说,是溃逃。
值得庆幸的是,夜晚给进攻方方提供了便利,也为 14 师官兵的撤退提供了一定的掩护。
就这样,整个 14 师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原本的战斗队形早已被冲散,毫无秩序可言。
而这种混乱局面,恰恰反映了民国时期各军阀的真实状况。
军官指挥水平良莠不齐,兵员战斗素质各异,缺乏统一的指挥和有效的组织。
就在 14 师陷入混乱的同时,独立混成旅的部队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全面的反击。
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战场。
14 师的官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魂飞魄散,更加慌乱地四处乱窜。
然而,在这漆黑的夜色中,许多人甚至连逃跑的方向都无法确定。
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很多有经验的老兵们虽然慌张,但并不会像新兵一样吓得不知所措。
一旦发现跑不了后,直接就将手中的枪支、武器丢掉,选择投降成为俘虏。
不过,在这极致的混乱中,并非所有人都像无头苍蝇。
那些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的“老兵油子”,虽然内心也慌张,但他们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们深知,在绝对劣势和混乱中,抵抗等于送死,逃跑也未必能活。
当独立混成旅的士兵端着刺刀、举着火把出现在面前时,这些老兵会迅速做出最“理性”的选择——投降。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扔掉手中的汉阳造步枪,卸下刺刀,甚至主动把腰间的子弹带、手榴弹都扔在地上,高高举起双手,脸上挤出最卑微、最无害的笑容。
并且,熟练的求饶道: “长官饶命!俺是被抓来的壮丁!”
“俺不打了!给口饭吃就行!”
“长官英明!俺愿意跟着长官干!”
这些话,他们说得比谁都顺溜。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拿枪不过是找个饭碗而已。
今天可以给韩复榘扛枪,明天就可以他刘鼎山卖命,对他们来说毫无区别。
忠诚?信仰? 在饥饿和死亡面前,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远不如一个热腾腾的馒头和一条命来得实在。
生存,是乱世中唯一的信仰。
就这样,混乱整整持续了一晚上。
当东方的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时,晨曦的微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战场上,原本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息的土地,此刻已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走快点!走快点!别他妈磨磨蹭蹭的……”独立混成旅的士兵们手持枪械,地驱赶着刚刚从草丛里俘获的敌军,朝营区内行进。
背着手的刘镇庭,领着一群参谋们缓缓地在营区内巡视着。
就在这时,一名作战参谋如疾风般快步跑了过来,来到刘镇庭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参谋长,各团的情况已经统计出来了。”参谋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刘镇庭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对他说:“念吧……”
“是!”参谋应了一声,迅速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报告,开始念了起来。
“根据战后统计,二团共击毙敌人一千五百多人,活捉俘虏近2800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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