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09节
“告诉内阁的那帮胆小鬼!帝国陆军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击败豫军!”
“到时候!满洲,就是帝国的囊中之物了!”
“哈依!”
整个作战室内,日本军官们纷纷立正,齐声高呼:“板载!天皇陛下板载!”
“大日本帝国武运长久!”
就这样,整个关东军司令部,陷入了一片癫狂的欢呼海洋中。
这群恶魔在地图前互相拥抱、祝贺,仿佛整个东北都已经匍匐在它们的脚下。
然而,它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它们纵情狂欢的时候,豫军已经做好了主动出击的准备。
大凌河西岸,第五军和白俄独立师在休整了三四个小时后,就已经开始着手为即将到来的刘少帅,准备“见面礼”了。
凌晨4时40分,大凌河西岸,豫军炮兵阵地。
天色微明,东方的地平线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寒风呼啸,但这片阵地上,却涌动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在长达数公里的河岸高地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不清的火炮!
上百个炮兵阵地上,炮兵们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除了第五军、白俄独立师的两百多门 75 毫米山炮、七十二门 105 毫米榴弹炮。
孙殿英还从东北军借来了他们的炮兵,上百门的75毫米野炮、105毫米榴弹炮。
此时,豫军的炮兵阵地上,密密麻麻,足足摆放了有三、四百门火炮。
黑洞洞的炮口,如同一片钢铁丛林。
全部高高昂起,炮口死死地锁定了东岸那群还在睡梦中的日军。
要知道,对岸日军三个师团加起来,也不过才 150 多门火炮,这是一场绝对的火力碾压!
与此同时,孙殿英还大胆的做出了主动出击的决定。
大凌河东岸,距离日军阵地的七、八公里外。
两支庞大的骑兵部队,正像幽灵一样,借助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凌河上、下游,准备绕到日军后方。
上游,北翼的骑兵队伍。
是一群失去了国家的孤狼——白俄独立师哥萨克骑兵旅。
旅长柯罗夫上校,骑在一匹高大的蒙古马上,手里提着马刀,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身后,是三千多名渴望鲜血和复仇的哥萨克骑士。
1904 年的日俄战争,是所有俄国军人心中永远的痛。
日俄战争的失败,让曾经不可一世的沙俄帝国颜面扫地。
而且战争的失败,还加速引爆了1905年的红色革命,严重削弱了沙皇的威信。
如果没有战争没有失败,1905年,可能不会立刻爆发全国性大革命。
如今,不仅沙皇没了,就连祖国也没了。
这一切的一切,导致他们这群人成了无家可归的亡国者,成了被人瞧不起的雇佣军。
尤其是流亡在东北的柯罗夫等人,当初没少被东北的日军欺辱。
如果没有刘镇庭的收留,他们过得简直就不是人的日子。
所以,这一次出关对日本作战,白俄人是最积极的。
这些白俄人,就像是一群被压抑了太久的疯狗。
只等着战斗打响后,就要把所有能看到的日本人活活的撕碎!
虽然!他们是代表豫军而战,可何尝不是为他们和已经成为历史的沙俄正名?
下游的骑兵,是豫军第五军独立骑兵旅。
与北面的悲壮复仇不同,这里涌动着的,是一股初生朝阳般的狂傲与霸气。
这是豫军第五军独立骑兵旅,以及临时配属的三个师属骑兵团。
附近的小山坡上,蔡永琪望着麾下那望不到边的骑兵,胸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
加上他的骑兵旅,这次归他指挥的,可是整整四千多名豫军铁骑!
四千多把雪亮的马刀已经出鞘,四千多支黑洞洞的骑枪已经上膛,
战马喷出的白气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如同一片翻腾的云海。
曾几何时,中国人不仅被洋人看不起,还被日本人嘲笑是“东亚病夫”。
可今天,他蔡永琪就要带着这四千虎狼之师,在这关外的黑土地上,给小鬼子上一课!
南北对进,铁钳合围!
两支骑兵队伍,加起来足有整整七千多铁骑!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一堵可以移动的钢铁长城!
铁蹄铮铮之下,两支骑兵就如同两把巨大的铁钳。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步步、一点点地逼近了日军那毫无防备的后背。
此时的日军,刚刚庆祝完胜利、正在酣睡的鬼子们根本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张开。
只等那第一声炮响,这场猎杀,就要开始了。
第 511 章 刘少帅飞抵锦州,张少帅称病不见。
1931年10月3日上午,十点左右,锦州机场。
忽然,天空中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在数十架喷涂着豫军河洛旗标志的战机护航下,一架银色运输机刺破云层,稳稳地降落在了跑道上。
机场的停机坪上,早就有许多人早早在这等候了。
为首的,正是满头银发的东北军副总司令张辅帅。
在他身侧,是豫军抗日副总司令兼副总长詹云城。
再往后,就是第二十九军副军长兼 143 师师长刘汝明等人。
而在这一群戎装笔挺的大老爷们中间,一位身形单薄的女性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而在这群军人当中,竟然还夹杂了一名身形单薄的女性。
当飞机停稳后,舱门缓缓打开。
一身戎装,身披一件军大衣的刘镇庭,脚蹬锃亮的黑色马靴,踩着铁梯大步走了下来。
虽然长途飞行让他略显疲惫,但眼神中透露着掌控全局的锐气。
张辅帅当即领着人迎了上去,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伸出枯瘦的大手:“刘总司令!欢迎…欢迎啊!您这一来,我们这心里就有底了!”
刘镇庭快走两步,握住了张辅帅的手,热情的回应着:“辅帅客气了!国难当头,定宇岂敢不来?”
可当刘镇庭目光扫视了一圈后,眉头微微一挑,问了句:“对了…怎么不见我那义兄?汉卿人呢?难道还在大凌河前线?”
张辅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有些闪躲,尴尬地解释道:“哦…那个…汉卿啊,他身体有点不舒服。”
“昨夜回到锦州后,可能在路上冲了风寒,再加上连日劳累,一下子就病倒了。”
刘镇庭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辅帅,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哦?病倒了?这么巧?”
随后,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侃道:“辅帅,我那义兄…该不会是觉得打了败仗,丢了面子,故意躲着不想见我吧?”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可刘镇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么直接的话,还是让张辅帅老脸一红。
于是,连忙摆手解释道:“哪里…哪里的话!刘总司令真会说笑,不至于,真不至于…”
就在气氛略显尴尬之时,那个站在人群中的女人,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轻声唤道:“定宇。”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温婉与坚韧。
刘镇庭连忙扭头望去,只见寒风中,站着一位身穿淡青色旗袍、外披深色大衣的女子。
她身形清瘦,面容虽然略显憔悴,却难掩那股子大家闺秀的端庄与高贵。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与包容。
这便是民国时期的传奇女子,张学良的结发妻子——于凤至。
作为穿越者,刘镇庭自然知道这位民国的痴情女子。
她用一生去包容那个风流浪子,哪怕在异国他乡孤独终老,还不忘死之前把积蓄留给那位负心汉。
刘镇庭收起刚才的调侃之色,向于凤至走去,关切地说道:“大嫂,这天寒地冻的,您怎么也亲自来了?小心冻坏了身子。”
于凤至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不仅派兵帮她男人、帮他们东北军抗日,还不远千里的赶到锦州来坐镇指挥。
一时间,感情细腻的于凤至,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后,说了句:“没事的,和定宇的大义之举相比,我这算得了什么。”
而后,还不忘替自己丈夫说话:“定宇,你义兄他是真的病了。”
“昨晚那一仗,他也心里头也十分难受,一来二去的,身体就不舒服了。”
“不过,他特意交代了,让我无论如何也要代他来接你。”
说到这,于凤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真挚地说道:“定宇,嫂子不懂打仗的事。”
“但嫂子知道,你这次千里迢迢从洛阳赶来救急,是冒了天大的风险。”
“嫂子替汉卿,也替这东北的父老乡亲们,谢谢你了。”
说着,于凤至就要欠身行礼。
刘镇庭连忙虚扶了一把,语气诚恳的说:“大嫂!千万别这样!”
“我和汉卿是结拜义兄弟,说什么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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