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368节
日军士兵红着眼睛冲了过来,刺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操你妈的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拼了!”
幸存的东北军士兵们,也红着眼,端起刺刀迎了上去。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双方在白刃战上的巨大差距。
一名东北军士兵,刚刚举起步枪准备刺向一名日军士兵,那名日军士兵突然一个侧身,轻松躲过刺击。
紧接着,日军士兵的刺刀如毒蛇一般刺出,精准地扎进了东北军士兵的胸口。
“呃....”
东北军士兵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想说什么,可嘴里只涌出大股鲜血。
日军士兵冷酷地拔出刺刀,鲜血喷溅而出,然后转身又向另一名东北军士兵冲去。
这样的场景,在河滩上到处都在上演。
东北军士兵虽然人多势众,但在白刃战的技巧上,根本不是日军的对手。
日军士兵的每一次刺击都精准而致命,而东北军士兵往往要三四个人,才能勉强拖住一名日军士兵。
“他妈的!开枪!别跟小鬼子比刺刀!”
一名经验丰富的班长,猛地一脚踹开一名日军后,大声吼道。
同时,迅速拉动枪栓,还没对方重新爬起来,就击毙了对方。
可就在这时,旁边又有两名日军士兵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刺刀同时刺向这名老班长。
“班长!小心!”
旁边的战友想要救援,可已经来不及了。
两把刺刀同时刺进老班长的身体,一把从左侧肋下刺入,一把从右肩刺入。
老班长身体一震,手中的步枪掉在地上,嘴里涌出大股鲜血。
但他没有倒下,反而猛地转身,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面前那两名日军士兵。
而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弟兄们!快来啊!给老子报仇!”
那两名日军士兵嘶吼着挣扎,可老班长就像一只受伤的熊一样,死死抱着它们不放。
两名战友见状,同时举起步枪,对着那两名士兵的后背就是两枪。
“砰!砰!”
子弹在近距离穿过了日军士兵的背后、脖颈,顿时鲜血飞溅。
而老班长也因失血过多,倒在了血泊中。
剩余的东北军士兵,也伺机找机会,用枪解决了战斗。
而日本人这边,因为步兵操典的原因,每个人的枪膛里已经没子弹了。
于是,吓得仓惶往阵地里逃跑。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白刃战中,第一批登陆的东北军士兵,已经伤亡过半。
如果不是东北军利用子弹解决了战斗,恐怕还真的会被日军一个中队全歼。
河滩上到处都是东北军士兵的尸体,鲜血把河滩染成了暗红色。
但是,战斗还在继续,冲锋仍旧不止!
独立步兵第13旅的旅指挥部内,旅长李振唐,看着前沿的战况,愤慨的一拳砸在了沙袋上。
他娘的!这帮小鬼子,真他妈硬!"
旁边的参谋长李宝莲,沉声说道:“旅长,小鬼子的战斗力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得多。”
“尤其是白刃战,我们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
“第一次进攻,一个营几乎全军覆没了。”
“这样打下去,恐怕...”
“恐怕个屁!”
李振唐猛地转过身,瞪着通红的眼睛,呵斥道:“这他娘不是打内战!这他娘的是抗日!是打侵略者!”
胸膛起起伏伏的李振唐,猛地指着大凌河,暴喝道:“咱们东北军要是连个河都渡不过去,还谈什么收复失地?还说什么赶走侵略者?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咱东北的父老乡亲?”
顿了顿后,大声道:“传我的命令!告诉一团长刘震东,立刻给老子组织第二波进攻!”
“另外,告诉刘震东,跟小鬼子玩白刃战是找死!”
“让过河的弟兄们,多带点盒子炮和冲锋枪。”
“看见小鬼子,不要拼刺刀,直接用枪解决战斗!”
李宝莲点点头:“是!旅长!”
这时,李振唐又叫住了参谋长,对他说:“还有!告诉邹总指挥,请他再来一轮炮击,要不然弟兄们根本拿不下日军的阵地。”
“好的,旅长,我这就给邹总指挥打电话。”
李宝莲领命后,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东北军的炮火再次发威了。
这一次,重点打击第 3 旅团前沿的火力点,以及日军炮兵的方向。
好几轮炮击过后,炮声还没停,第一团就冒死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集中给第二营配备了盒子炮和冲锋枪。
这种自动火器,在与日军进行阵地战和白刃战时,发挥了奇效。
虽然,日军第 3 旅团守的很顽强,可架不住东北军不计伤亡、不计炮火损耗的多番进攻。
上午 11 点,经过四个小时的血战,东北军第13旅,在付出了近三千人伤亡的代价,才勉强在东岸建立了滩头阵地,并试图扩大战果。
大凌河的水,依然在流淌,带走了无数鲜血,却带不走东北军那股子死战到底的决心。
这一战,打得艰难,打得惨烈。
但东北军用鲜血和生命证明了——日本人纵然强大如斯,纵然前路将会是血流成河,可他们依然不会退缩!
这片土地,是他们的家乡。
这片土地,养育着东北父老。
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侵略者踏平这片土地!
第 466 章 俺娘....俺娘深明大义,她肯定不会怪俺的!
1931 年 10 月 1 日,正午时分,大凌河战场。
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天上,底下的河滩却成了修罗场。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喊杀声,枪炮声,震得双方耳朵都是嗡嗡响。
东北军第一军的官兵们,眼珠子都杀红了。
第 13 旅作为主攻的刀尖子,这已经是第五次往上硬顶了。
河滩上,尸首叠着尸首。
前头的刚倒下,后头的踩着兄弟的尸体接着往上扑。
营、连长死了,下面的排长、班长顶上。
排长、班长也打没了,老兵们二话不说就顶上去。
没人退缩,也没人怕死!
因为大家都明白,这是自己的老家,退无可退了。
可第二师团确实很能打,凭借东岸的阵地,顶着东北军的炮火,硬生生打退了第一军的多次进攻。
迟迟未能拿下日军在东岸的前沿阵地,大凌河西岸后方的总指挥部里,张小六急得团团转。
他也想派部队从上游下游包抄,可又怕中了小鬼子的埋伏。
毕竟这一仗输不起,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可这样一来,就只能拿人命往上填了。
日军第 3 旅团前沿阵地上,这帮从仙台来的小鬼子,把它们那一套阴损战术玩得贼溜。
它们没修那种一条直线的大战壕,而是利用河岸边的土包、乱石堆,抠出一个个像马蹄印似的单兵掩体和暗堡。
这些火力点藏得极隐蔽,你要是正面冲,压根看不见人影。
等你冲近了,两边的机枪突然开火,交叉火力一扫,那叫一个惨。
况且第 3 旅团提前在这里驻防时,师团长多门二郎早就下了死命令,让它们把工事挖得深、修得牢。
所以,东北军的炮火虽猛,可这些工事还是撑了下来。
更要命的,是小鬼子的单兵素质。
不仅刺杀技术好,射击水平和心理素质也高。
“哒哒哒……哒哒哒……”
日军重机枪手操作的大正三年式重机枪,点射得很有章法,不乱扫,专挑要害打。
子弹贴着地皮飞,准得吓人。
还有那该死的八九式掷弹筒,这才是最要命的玩意。
东北军的捷克式轻机枪刚架起来,突突没两梭子,对面“通”的一声,一枚手雷就飞过来了。
“轰!”的一声,连人带枪,炸得稀烂。
“他娘的!这帮小鬼子眼睛是开了光吗!”
第 13 旅第二团三营的营长王铁山,趴在死人堆里,满脸血污。
看着自家的轻机枪又被打掉,他气得一拳砸在地上。
王铁山趴在弹坑里,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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