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349节
台下的军官们立刻挺起胸膛,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这位“传奇”军长。
孙殿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用马鞭指着台下:“咱们第五军是个啥名声,老子心里清楚,你们心里也清楚!”
“外头的人都骂咱们是土匪!是流氓!说老子是‘东陵大盗’!说咱们就会挖坟掘墓,是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孙殿英这自嘲的开场白方式,引来台下一阵稀稀拉拉的笑声,尤其以他的老部下居多。
“笑!笑个屁!”
孙殿英猛地一挥鞭子,抽在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骂道:“他妈嫩个比的!老子以前带着你们挖慈禧那个老娘们的坟,那是为了搞钱养活你们!是为了有口饭吃!”
“虽然名声臭了点,但那是咱们凭本事吃饭!”
“但是!”
孙殿英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凶狠无比,身上那股子悍匪的气势瞬间爆发:“今儿个,老子要带着你们去干一票更大的买卖!”
“咱们要到东北去!去干他妈的日本人去!”
“这群东洋小鬼子欺人太甚,竟然敢骑在咱们中国人脖子上拉屎撒尿!”
“咱们虽然是土匪出身,但咱们首先是中国人!咱们裤裆里是有卵蛋的爷们儿!”
孙殿英大步走到台前,一只脚踩在栏杆上,极具煽动性地吼道:“以前咱们挖螨虫坟,那是积德!现在去杀鬼子,那更是积祖德!”
随后,双手一抱拳,说道:“承蒙刘镇庭刘少帅,看得起咱们,把打小鬼子的机会,给了咱第五军!”
“所以!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到了关外,谁要是给老子当缩头乌龟,不用鬼子动手,老子亲自劈了他!”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咱们要把以前丢掉的脸,都在战场上捡回来!”
“让天下人都看看,咱们第五军不光会挖坟,还会挖坑埋鬼子!”
最后,双手再次叉起腰,大声吼道:“弟兄们!你们告诉我!敢不敢跟着老子去跟小鬼子玩命?”
台下的上千名军官们,被这番粗鲁却热血的话彻底点燃了。
他们挥舞着手臂,一个个眼珠子通红,像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敢!!”
“挖坑埋鬼子!!”
“干死小日本!!”
孙殿英满意地大笑起来,猛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朝天连开数枪,同时大喊道:“好!这才是老子的兵!这才是咱中国军人的风范!”
“所有人听令!回去后把老子的话传下去,明天上午!全军开赴锦州!”
第二天上午,第五军三万五千名将士,排着整齐的队伍,迈着整齐的脚步声,向着关外的方向开拔。
秋风里,他们的身影挺直如松,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孙殿英骑在高头大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回头望了一眼越来越远的驻地,又看了看前方通往关外的道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俺老孙一定要为自己争口气,为豫军!为少帅!为国人争口气!
1931 年 9 月 26 日上午,当南京方面还在寄希望于国联调停,当各方势力对东北发生的事保持沉默观望时。
豫军的一纸通电,如同一声惊雷,响彻了中华大地。
1931 年 9 月 26 日上午,豫军总司令部正式通电全国。
“通电全国各省市、各公署、各报馆暨海内外同胞勋鉴:
日寇暴虐,狼子野心,无端犯我奉天,侵我疆土,戮我同胞,致使关东大地生灵涂炭,神州蒙尘。
此诚,中华民族危急存亡之秋也!
凡我国人,虽一草一木,亦有守土之责。
虽一兵一卒,当怀必死之心。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定宇不才,虽居中原,然心系关外。
今闻国难,痛心疾首,誓不与倭寇共戴天!
兹决定:豫军即日起,调兵十万,誓师出关!联合东北军将士,共赴国难!
我军将士,愿以七尺血肉之躯,筑我不倒之长城!不驱日寇,誓不还乡!
愿与全国军民同心同德,共赴国难,还我河山,复我中华!
凡我华夏儿女,皆应奋起,共御外侮!
中华民国二十年九月二十六日,豫军总司令:刘镇庭。(刘鼎山现任民国副总司令,豫军总司令已经卸任)
特此通电,敬祈公鉴!
通电一出,举国震动,无数百姓奔走相告,热泪盈眶。
豫军的铁血担当,为阴霾笼罩的国家,点燃了一盏希望的明灯。
一场席卷关外的抗日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 445 章 奉天街头,刺杀溥仪!
1931年9月24日下午, 夕阳如血,将奉天的街道染成了一片惨淡的暗红。
此刻,奉天金六饭店外面,戒备森严。
荷枪实弹的关东军宪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刺刀在余晖下泛着寒光。
就在这肃杀的气氛中,一名身穿长褂、头戴礼帽的男人,压低帽檐,看似随意地走向路边一名正坐在车辕上歇脚的黄包车夫。
他坐上车的瞬间,借着整理长衫的动作,顺势将一张折叠的照片递了过去。
两人的目光,在上车时进行了短暂交汇。
但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有一种无需言说的决绝。
坐上黄包车后,长褂男人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宪兵,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照片上的人,是溥仪、熙洽,还有土肥原贤二。”
“等会儿,优先招呼这三个狗贼!”
车夫没有回头,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 “嗯” 了一声。
几个街口后,长褂男人在下车付钱时,重重拍了拍车夫的肩膀,神情凝重的轻声说道:“兄弟,后路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撤出去就能安全转移。”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自从奉天沦陷后,豫军的情报站为了避开风头,暂时转入了地下。
但这一次,为了配合那股“神秘势力”(地下党),也为了给他们造势,才会再次浮出水面。
车夫抬起头接钱时,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生死的微笑:“放心吧,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为了革命,为了祖国,我们都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长褂男子,不用担心会暴露他们。
长褂男人眼眶微红,没再多说,转身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
下午五点二十分,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熙洽等一众满清遗老遗少,换上满清的服饰,拖着那根虽然剪掉但在心里依然存在的辫子,焦急地在饭店门口张望。
远处的街道尽头,六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打着刺眼的车灯,缓缓朝饭店开来。
与此同时,提前潜伏在附近的几组人马动了。
除了那名黄包车夫,还有几名一同 等活”的车夫,以及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
他们看似各自忙碌,实则目光都锁定了车队驶来的方向,
这时,四条身影从旁边的巷道里晃了出来。
他们身穿宽大的和服,脚踩木屐,腰间别着酒壶。
满脸通红,脚步踉跄,活脱脱一副醉醺醺的日本浪人模样,摇摇晃晃地朝着警戒线走去。
“喂!八嘎!走开!”
可这四名 “浪人” 非但没退,反而露出狂热的神情。
带头一人举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
随后猛地挥舞手臂,用蹩脚却极具煽动力的日语高呼:“吾皇盛世兮,千秋万代!”
紧接着,四人竟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高唱起了日本人的国歌——《君之代》。
“千代に八千代に……(皇祚连绵千秋万代)”
日军少尉和周围的士兵听到熟悉的国歌,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
尤其是那名少尉的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而这群 “浪人” 唱完后,还对着饭店方向疯狂鞠躬,声嘶力竭地喊着: “关东军万岁!本庄繁司令官万岁!”
“大日本帝国万岁!板载!板载!”
这下,日本兵们更是彻底放下了戒心 —— 这分明是为占领满洲而狂喜的侨民浪人。
那股子狂热的劲头,一看就是狂热的日本浪人模样。
“好了好了!” 日军少尉收起严肃的神色,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
“知道你们高兴,可这里有大人物要来,等下冲撞了长官,我可保不住你们!换个地方喝去吧!”
就在这几名 “浪人” 吸引了所有日军注意力的瞬间,远处的几名黄包车夫突然 “接” 到了客人。
拉起黄包车后,缓缓朝饭店方向走来。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响,混在 “浪人” 的呼喊中,竟未引起丝毫怀疑。
那几名挑着担子的货郎,也慢悠悠地挑着货箱,一步步朝警戒圈靠近。
“吱嘎——”
刹车声响起,六辆轿车稳稳停在了饭店门口。
车门打开,熙洽等人看到第三辆车上走下来一名身材矮小、身着西装的男子,顿时像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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