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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319节

  “青帮大亨?” 刘镇庭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张啸林忍不住往后缩。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毙了你,青帮的那些人不仅不敢吱声,还得亲自上门给我赔罪,感谢我替他们清理门户!”

  惊恐之余,张啸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虽然在上海很有名气,可跟拥有实权的军阀相比,他连提鞋都不配。

  几年前,结拜大哥黄金荣得罪了卢公子,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可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刘镇庭。

  就在这时,刘镇庭的目光越过张啸林,落在了角落里的常清如身上。

  看到她被撕开的旗袍领口、红肿不堪的下巴、泪痕斑斑的脸颊,还有眼神里残留的恐惧与难以置信的惊喜。

  刘镇庭心中的怒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再也顾不上理会张啸林,快步走到常清如面前。

  动作轻柔地脱下自己的深灰色西服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用柔和的语气安抚道:“常小姐,不用怕了,我来了。”

  常清如在看到刘镇庭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之前遭受张啸林的侮辱和威胁时,无数次在心里祈祷他能出现。

  可又觉得这只是奢望 —— 他是高高在上的少帅,怎么会记得她这个落魄的小明星?

  直到刘镇庭走到她面前,那件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温暖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她猛地扑进刘镇庭怀里。

  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失声痛哭起来:“你真的来了…这不是在做梦吧?我以为…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我以为我今天必死无疑了…”

  刘镇庭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抚道:“没事了,不用怕了...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看到这一幕,张啸林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他早就让人打探过常清如的底细,一个被打压两年的小明星而已,什么时候和刘镇庭搭上关系了?

  常清如靠在刘镇庭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恐惧渐渐消散,心中涌起感激与悸动。

  刘镇庭望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娇弱可怜的常清如,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他略微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而后,抱着她径直朝外走去:“二力!备车,先去医院!”

  “是!少帅!”陈二力连声应道,并快速朝外面跑去。

  当刘镇庭抱着常清如路过熊式辉身旁时,留下一句冰冷的话:“熊司令,把这些人全抓回去,严加看管,相关人员一个都不准放过!”

  他早就知道张啸林日后会沦为汉奸,这次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除掉这个祸患。

  况且,上次黄金荣想要在码头绑架他,背后也有张啸林的影子。

  这笔账,也该一起算了。

  熊式辉连忙躬身应道:“刘总司令放心!卑职一定办得干净利落!”

  看刘镇庭走后,张啸林连忙对着熊式辉的背影哀求道:“熊司令!咱们可是老相识了!麻烦您跟少帅求求情...”

  熊式辉转头,冷着脸瞥了他一眼,语气轻蔑的说道:“张老板,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会招惹刘总司令的女人?”

  张啸林一脸急色,慌忙解释道:“误会...误会啊!熊司令!这一切都是我误会!”

  熊式辉冷哼了一声:“哼?误会?那跟我回警备司令部去,慢慢解释吧...”

  随即,两手一背,朝外走去。

  (整伤心了,就中间穿插了常清如的剧情,被各种老粉喷。再怎么说看到这里了,不是粉丝,也是朋友一场了。要么威胁着不看了,要么各种喷我,咱这是一点友情都没处下来吗?)

第 406 章 杜月笙....真是个妙人啊!

  淞沪警备司令部的门口,停放了几辆黑色福特轿车。

  最中间那辆车里,坐着一名身着灰色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在闭目养神。

  即便闭目养神,周身也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威压。

  车子旁边,青帮弟子们垂手侍立在车旁,腰间鼓鼓囊囊的家伙顶得衣料凸起,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没过多久,警备司令部那扇厚重的铁大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差点摔在台阶下,正是张啸林。

  他那件定制的杭绸长衫被扯得歪歪扭扭,左袖口撕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的小臂上青一块紫一块,既有指印,又有鞭痕,看着触目惊心。

  脸颊肿得老高,右眼眼角乌青,嘴角凝着块干涸的血痂,被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尝到满嘴的铁锈味。

  往日里横眉立目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眼底翻涌的暴虐,像头被激怒却又没处发泄的野兽,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甘。

  车旁一名精瘦汉子,颧骨高耸,眼神阴鸷,正是杜月笙的贴身保镖阿力。

  他见状立刻俯身到车窗前,压低嗓音说:“老板,张老板出来了。”

  车内的男子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眸漆黑深邃,没什么情绪,却让人不敢直视。

  阿力连忙拉开车门,男子起身时动作沉稳,长衫下摆轻轻扫过车门,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快步上前,双手抱拳拱了拱:“啸林哥,可算出来了。”

  张啸林抬头看清是杜月笙后,浑浊的眼睛里总算闪过一丝光亮。

  可紧接着,他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骂道:“操!真他妈倒霉!谁知道那小婊…… 小娘们什么时候攀上了这么一棵大树!”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似的,声音陡然压低,眼神飞快地瞟了眼警备司令部门口站岗的士兵。

  那些人端着步枪,眼神冰冷地盯着这边,让他后脖颈一阵发麻。

  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闪过几分后怕。

  杜月笙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拉了拉张啸林的衣袖,声音压得更低:“啸林哥,慎言慎言!这儿是警备司令部门口,人多眼杂,此地不宜久留,先上车再说。”

  张啸林点了点头,右腿一瘸一拐的,显然腿上也受了伤,被阿力扶着才慢慢挪上车。

  刚坐稳,他就侧头看向身旁的杜月笙,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些试探:“月笙,这次多亏了你。肯定花了不少钱吧?你跟我说说数目,我回去就把钱给你补上。”

  杜月笙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摆了摆手:“啸林哥说的哪里话,你我兄弟一场,谈钱就见外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轿车缓缓启动,轮胎碾过石板路,发出平稳的 “咕噜” 声。

  张啸林靠在椅背上,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些,闭上眼睛揉着发肿的脸颊。

  可车子开了没十分钟,他忽然睁开眼,看向窗外 —— 路边的街景越来越陌生,根本不是回他公馆,也不是去杜公馆的路。

  他猛地扭头看向杜月笙,眼神里满是疑惑:“月笙,这是去哪?咱们不是回公馆吗?”

  杜月笙沉默了几秒,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缓缓说道:“啸林哥,咱们这是…… 送你离开上海。”

  “什么!” 张啸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身子,双手抓住杜月笙的胳膊,满脸不可思议地嘶吼:“送我离开上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走!”

  杜月笙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挣脱,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张啸林被抓的消息传到杜公馆时,杜月笙得知他得罪了刘镇庭,当即大骂:啸林哥,怎么能犯同一样的错误呢!

  可骂归骂,念及几十年的兄弟情分,他还是第一时间停了手里的所有事,发动了所有能调动的人脉。

  租界的巡捕房总探长、上海的工商界大佬、甚至一些军政要员,可这次却碰了一鼻子灰。

  一听说是得罪了豫军少帅刘镇庭,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要么找借口推脱,要么干脆关起门不见,谁也不愿蹚这浑水。

  走投无路之下,杜月笙只好备下重金,整整一箱金条,亲自登门求见淞沪警备司令熊式辉。

  熊式辉本不想理会,可杜月笙在上海的影响力太大,又不愿直接驳他的面子,只好见了他。

  可任凭杜月笙开出何等优厚的条件,说要捐钱扩编部队,甚至愿意帮熊式辉疏通南京的关系,熊式辉都只是摇头,端着茶杯说:“杜老板,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我位低言微,刘镇庭的人,我惹不起。”

  最后实在磨不过杜月笙的软磨硬泡,熊式辉才压低声音建议:“杜老板,要不…… 你亲自去见见刘少帅?或许他能给你几分薄面。”

  杜月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跟着熊式辉去了项公馆。

  可别说见到刘镇庭本人,就连侍从长陈二力的面都没见到。

  最后只被领到了侍从室,一名少校副官坐在桌后,冷冰冰地传话:“少帅说了,张啸林的事,免谈!”

  就在杜月笙一筹莫展时,他的幕僚杨度主动站了出来。

  最后,还是靠着杨度的面子,才摆平了这件事。

  原来刘镇庭此次来上海,本就有意邀请杨度出山。

  早在之前,两人便有约定,若刘镇庭拿下河南,便请杨度相助,凭借杨度的才能与人脉,为豫军网罗内政人才。

  碍于杨度的面子,刘镇庭才松了口,但提出了两个苛刻的条件:第一,没收张啸林在上海的所有财产,包括公馆、赌场、烟馆;第二,张啸林永远离开上海滩,不得再踏足半步。

  杜月笙哪敢讨价还价,当即点头应允。

  还自掏腰包,开出了一张五百万大洋的汇丰银行支票,代表青帮给常清如赔罪,只求刘镇庭高抬贵手。

  张啸林越听脸色越沉,从最初的疑惑,到愤怒,再到最后的铁青,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恰在此时,轿车缓缓停下,码头的喧嚣声透过车窗传了进来 。

  搬运工的吆喝声、轮船的汽笛声、江水拍打码头的 “哗啦” 声,混杂着鱼腥和煤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行!我不走!” 张啸林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下去,差点摔在码头的石板路上。

  他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咬牙切齿地嘶吼道:“我他娘在上海混了几十年,从一个吃不饱饭的街头混混,做到青帮大亨,这片地盘是我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就这么走了?老子不走!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上海滩!”

  杜月笙也下了车,走到他身边,脸上满是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啸林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镇庭手握重兵,咱们惹不起。你就当先回老家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接你回来。”

  可张啸林像是铁了心,梗着脖子不肯挪动半步,嘴里还不停咒骂着刘镇庭,骂他仗势欺人,骂他不讲道理。

  杜月笙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并且,很平常的瞟了一眼阿力。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

  杜月笙不再劝说,只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啸林哥不愿意走,那就不走了。”

  张啸林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痛快答应,脸上的怒气顿时消了些。

  可紧接着,就听杜月笙忽然说:“啸林哥,咱们很多年没到码头来了吧?想当年,我也是在这儿扛过大包、干过力气活,挣第一口饭吃的。陪我走走吧,就当回忆回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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