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260节
自从前两拨武官失联后,陆军省也派出情报人员,可也被情报处给擒获了。
它们没有昭仁的皇室身份包袱,崩溃得更快。
8 月初,阿尔弗雷德的团队再次传来捷报 ——“二号” 与 “三号” 相继问世。
“二号” 起效时间更快,成瘾速度再翻一倍。
毒瘾发作时不仅浑身痉挛,还会伴随剧烈头痛与恶心,持续时间远超 “一号”。
“三号” 则更为猛烈,瘾速度达到鸦片的十倍。
毒瘾发作时意识模糊,全身骨骼仿佛被拆开重组,唯有注射后才能获得片刻安宁,戒断难度更是呈几何级增长。
刘枫当即下令,将昭仁与武官们的注射剂全部换成 “二号”。
至于三号,没敢给昭仁用,毕竟还得放它们回去卧底呢。
等放它走的时候,再让它见识下三号的威力,彻底控制住它。
在这个过程中,情报处的人还用相机,录下了昭仁这个日本亲王毒瘾发作的惨状。
如果把它毒瘾发作的照片公之于众,会让日本皇室颜面扫地!
毒瘾加深后,情报处开始下一个阶段,对昭仁和那些被擒获的武官和情报人员进行驯化。
在神药的诱惑下,驯服的过程顺理成章地推进。
刘枫先是让昭仁复述自己的身份与潜入中国的目的,起初它还想含糊其辞。
可毒瘾发作的痛苦让它再也无法坚持,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皇室觊觎中国文物、企图偷盗古董的阴谋。
并且,还让它签上自己的名字。
昭仁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与往日判若两人。
对于那几名武官和情报人员,驯服则更为轻松。
“三号” 的成瘾速度让他们迅速沉沦,武官们主动交代了更多的秘密。
而情报人员,则是争先恐后地供出潜伏在东北军、中央军中的日本间谍名单,生怕慢一步就得不到 “三号” 注射。
8 月底,洛阳豫军帅府书房。
刘镇庭见刘枫走进来,抬眼问道:“怎么样?那几位‘贵客’的情况如何了?”
刘枫躬身行礼,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照片和一份供词递上前:“回少帅,一切顺利,如今昭仁亲王与那群武官和情报人员都已完全成瘾,意志早已被彻底摧毁。”
他指着照片,语气平静地介绍:“这是昭仁毒瘾发作时的样子,这是它亲笔写下的供词,承认皇室指使掠夺中国文物的阴谋。”
“这是武官和情报人员,提供的潜伏间谍名单、密电码规律都已记录在案。”
“现在它们对属下的指令言听计从,让做什么便做什么,毫无反抗之心。”
刘镇庭拿起照片,映入眼帘的是昭仁蜷缩在地、神情狼狈的模样,与之前那个气度不凡的 “佐藤少年” 判若两人。
“该交代的,都交代过了?” 刘镇庭放下照片,问道。
“回少帅,都交代过了,它们现在是倒背如流。” 刘枫回道。
按照刘镇庭的计划,这些人会说:被张大正这个视财如命的盗墓贼,给困在了凤凰山。
刘镇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说道:“好!中原大战马上结束了,是时候让这位‘亲王殿下’回去了。”
他转头看向刘枫,眼神锐利:“准备一下,九月初就放他们走。”
“属下明白!” 刘枫躬身应道。
9月10日上午,河南警察总署的警察接到孟津县人举报,凤凰山窝藏了一群盗墓贼。
于是,警察总署署长侯啸天和孟津保安团联合执法,将凤凰山的盗墓贼全部歼灭。
这个过程,还救下了被盗墓贼囚禁的许多肉票,这当中包括昭仁等人。
昭仁等人被释放后,在保卫局特工的暗中护送下,登上了离开洛阳的火车。
刚刚脱离险境的昭仁,回到天津后,编造了谎言骗过了日本的高层。
因为它的身份特殊,也没人敢继续再调查。
而这些一起回来的武官和情报人员,也被调到自己身边,担任亲王的近侍。
刚开始,昭仁还想用鸦片来代替神药。
可是,在离开前用过了三号之后,鸦片根本给不了它任何快感。
最后,只能沦落为保卫局的暗子。
(女儿还在发烧,今晚暂时见一章,剩下的明天写,大家理解下。)
第 323 章 阎、冯联军已露败迹,张少帅想要出兵。
1930 年 8 月 25 日,豫军同意了南京提出的出兵条件。
就在南京与豫军敲定盟约的同时,中原前线传来了更有利于南京的好消息。
津浦线战场上,中央军主力在韩复榘部的协助下,对晋军张荫梧、傅佐伊部发起总攻。
晋军因石友三突然收缩防线,导致侧翼暴露。
再加上,张荫梧与傅佐伊部本就有隔阂,双方部队又是各自作战。
最后,被中央军分别击溃。
8 月 28 日,中央军顺利攻克济南,张荫梧率残部狼狈逃往德州,傅作义部则退守河北境内。
济南的收复,标志着联军在津浦线的攻势彻底破产。
中央军打通了南北战线,得以集中兵力驰援陇海线。
更让联军雪上加霜的是,第四方面军总司令石友三,向东北军发出投诚密电,得到允许后,正式宣布退出联军。
消息传开,中原大战的局势更加明朗。
联军方面,津浦线失守,济南易手,石友三投诚,晋军主力撤回河北。
如今,联军只剩下河南战场,还在苦苦支撑。
而南京方面,中央军士气大振。
豫军即将出兵夹击,东北军又在南京的重金拉拢下蠢蠢欲动,胜局已定的天平彻底向南京倾斜。
北平的阎老抠得知济南失守、石友三投诚的消息后,脸色惨白如纸。
随后,给徐勇常发去密电,让他做好将晋军主力撤回山西的准备。
只求大战失利后,能保住老巢。
而许昌的冯奉先,却不一样。
接连的失利,以及多次反蒋失败,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这次他不打算再跑了,收拢兵力,准备在郑州、许昌一线与中央军决一死战。
可局势已经这么明朗,他这么做无疑是以卵击石。
奉天(沈阳)的东北军帅府内,这份明朗化的战局,也让张小六陷入了两难。
如今,他已经拿到了一千七百五十万大洋的好处。
五百万是开拔费,两百五十万是采购军火的利润,还有一千万是购买的东北公债。
而且,“陆海空军副总司令” 的委任状也摆在案头。
再加上中央军收复济南、石友三投诚、豫军即将出兵的消息,出兵出关的诱惑越来越大。
可是,东北内部的意见却不统一。
8 月 31 日,东北军总司令部的会议室内,争吵声不断。
长条会议桌两侧,身着黄呢军装的东北军大员们肃然端坐,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领口已经挂上三颗将星的张小六,端坐主位,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他虽已是东北军当家人,可父亲张大帅留下的班底中,老派将领根基深厚,意见也最保守。
原本,还有杨玉婷的士官派。
可随着姜登选被自己老师活埋,韩麟春中风,杨玉婷又被自己杀了后,这个派系也不存在了。
眼下,在老派眼里,他这个东北当家人,仍旧是“少帅”,终究不能像老帅在世一样,掌控全局。
“诸位,诸位!” 张小六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局面。
“南京方面的诚意,大家这几个月都见识到了。”
这几个月,东北军政大员们,哪个没接受过吴铁成夫妇的宴请?哪个没收过南京的贿赂?
“如今阎冯联军已是强弩之末,此时出关,既能顺势拿下平津,又能卖南京一个人情,对咱们东北军是有利无害啊。”
话音刚落,左侧首位的张辅帅便沉声道:“少帅,不可啊!”
“中东路那件事,姜中铮的嘴脸咱们还没看够?”
“当初,忽悠咱们东北军出兵收回中东路,他是怎么干的?”
顿了顿后,神情担忧的说道:“姜中铮这人,向来是借力打力、卸磨杀驴!”
“如今他求着咱们出关,自然许尽好处,可等阎冯倒了,他转头就会对付咱们!”
“就说这阎、冯,为什么反他啊?不就是他姜中铮逼着人家裁军吗?”
“阎、冯倒了,会不会也逼着咱们裁军啊?”
“还有!一旦统一后,财政问题怎么办?南京要是向咱们索要税收呢?这都是绕不开的事实和教训啊!”
最后,张辅帅望着张小六明显有些不耐烦的脸,语重心长的劝道:“咱们东北这一亩三分地,物产丰饶,兵强马壮,守住这份家业不好吗?何必出关趟这浑水!”
话音刚落,其他老派将领纷纷附和:“还是辅帅说得对!咱们东北军的根基在关外,没必要为了姜中铮的好处,把弟兄们的性命搭进去!”
“阎冯联军虽退,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打起来,咱们也得付出代价,得不偿失!”
张辅帅的话,说的句句在理,让张小六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对老派来说,中东路事件的惨败,至今仍是东北军的隐痛 。
1929 年,缺乏政治经验的他,在老姜的口头支持下,决定收回中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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