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254节
“为了一个军政部长的职位,因小失大,不值啊!”
可执迷不悟的阎老抠,却不以为然地摇头:“照明兄多虑了,石友三先是背叛西北军,又背叛了南京,除了咱们,谁还会要他?他不敢反的!”
汪精卫看着阎老抠固执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无奈离去。
但有句老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阎老西骂石友三的话,不知道怎么着的,就传到了石友三耳中。
“他妈了个巴子的阎老抠!” 石友三猛地一拍桌子,大骂道:“老子手握四万大军,为你出生入死,守着济宁跟中央军死磕!”
“他许诺的山东省主席不算数,老子退而求其次要个军政部长,他还不答应?还敢骂老子是粗人?这是把老子当成免费的牛马使唤啊!”
怒气难消的他,掏出配枪对着桌子砰砰开枪,子弹打在木头上,木屑飞溅。
最后,神情阴狠的骂道:“你不仁,休怪我不义!老子不干了!”
可仔细一盘算,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投谁了。
西北军,那是不可能的,老冯那脾气,不得把他给活活掐死。
中央军?也不合适,之前叛出西北军,就投靠过中央军。
而且,去年叛出中央军时,还用大炮炮轰过南京,眼下积怨太深,肯定是不合适的。
至于豫军,和联军的关系晦暗不明,中间又隔着晋军、西北军,也不合适。
最后,转头一想,想到了东北的少张。
如今,不仅常老板在拉拢东北少张,联军和汪精怪也在拉拢。
而石友三的东北籍部下们,也力劝他投靠东北少张,纷纷提出: “张少帅是咱东北老乡,咱带着队伍投奔他,制定不能让咱们吃亏。”
石友三是吉林人,跟辽宁出身的东北少张,又是半个老乡。
当下,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就投东北军!”
随即,下令道:“给奉天发密电,就说我石友三愿率第四方面军全体将士,投靠少帅,拥护东北军,恳请少帅收留!”
同时,又对参谋长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收缩防线,撤出济宁前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出击!”
可石友三万万没想到,这封密电已经被戴渔农安插的内线抄了下来,传回了徐州中央军行营。
于是,常老板马上命令蔡亭凯、蒋广奈两个师与中央军主力换防。
然后,让中央军主力调入山东战场。
又让韩复榘联合已经在青岛登陆的中央军,一起向已经分散兵力的晋军发起反扑。
猛烈的反击之下,张荫梧和傅佐伊部被打的节节败退,并丢掉了济南。
也正是从丢掉济南开始,中原大战即将落下帷幕!
(声明一下:所有正面人物,不管是哪一派系,都不会故意去抹黑。即便剧情需要,也不会将对方写的太过于狼狈。所有大事件,也会保证出现,具体的就不剧透了。)
第 315 章 刘镇庭和沈鸾臻的孩子,出生了。
1930 年 8 月 15 日,中原大地的炮火依旧未歇。
陇海线的炮声隐约可闻,津浦线的厮杀还在继续,上百万大军鏖战的硝烟,笼罩着豫、鲁、苏三省的天空。
可洛阳豫军大帅府邸内,却透着一股与外界战火截然不同的静谧与焦灼。
只因刘家期盼已久的第三代,已近临盆之期。
这几天,刘镇庭推了所有公事,天天在家里陪着沈鸾臻。
这个时代,跟另一个时空的未来不一样。
女人生孩子的风险极高,是当时女性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尤其在普通家庭和农村地区,危险程度远超现代。
难产(胎位不正、胎儿过大)、产后大出血、产褥热(分娩后感染)是三大致死元凶,缺乏抗生素、输血技术和剖宫产规范流程。
不过,对刘家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题了。
提前从洛阳医院,请来了专业的白俄产科医生和护士。
还让人将府邸西侧的厢房,改造成了无菌产房。
屋内摆放着从洛阳医院借来的手术台、消毒器械、麻醉剂与止血药。
这在 1930 年的河南,已是极为先进的配置。
刘镇庭特意交代,一旦沈鸾臻生产出现任何异常,立刻由西医团队施行剖宫产,务必保住母子平安。
不过,中国人向来都很传统。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国人,能顺产,肯定就不会选择剖宫产。
这天一大早,刘镇庭陪着妻子沈鸾臻,还跟往常一样,在院内散步、晒太阳。
面色红润的沈鸾臻,肚子已经特别大了,但是依旧毫无生产迹象。
她出身河南本地大家族,嫁入刘家后温婉贤淑,懂诗书,又懂事,深得刘鼎山夫妇和丈夫的喜爱。
此刻,她腹中的胎儿,更是刘家上下的期盼。
豫军初立,刘家正处于起势的阶段。
而作为刘家单脉相传的刘镇庭,自然被父亲和下属们寄予厚望。
此时,刘家和豫军,都亟需一个男丁稳固人心,传承家业。
“少帅夫人身子骨真硬朗,这都要生了,还能走动呢。” 守在院外的老妈子,笑着跟丫鬟闲聊起来:“等生下小少爷,咱们府里又该大办一场了。”
院内,挺着大肚子的沈鸾臻,正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晒太阳。
听到下人的话后,只是温和一笑。
坐在一旁的丈夫刘镇庭,正在看刘枫送来的各地情报。
虽然,刘镇庭已经把很多公事都推掉了,让司令部的副职们帮着处理。
但保卫局的许多情报和事情,必须得他亲自审阅和批注。
可当时间来到上午十点时,沈鸾臻突然觉得腹中一阵坠痛。
起初,她秀眉微皱,还以为是胎动,没太在意。
可是,随着痛感越来越密,越来越烈,她的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阵心慌的沈鸾臻,急促的身后的丫鬟说:“快...快 扶我回房!”
丫鬟见状,顿时慌了神,焦急的上前搀扶。
刘镇庭听到妻子的声音不对劲后,连忙扭头望去。
随即,连忙扔掉手中的东西,快速走过去将沈鸾臻扶起来,并大喊道:“快!叫产婆!叫产婆!夫人可能要生了!”
早已在府中待命多日的产婆,是专门请来的老手,经验丰富。
闻言立刻带着四名帮手,拎着早已备好的热水、剪刀、干净布条,快步冲进沈鸾臻的卧房。
另一边,白俄医生与四名护士也连忙准备起来。
护士们熟练地煮沸器械、铺好无菌手术台。
做完一切准备后,随时可以进行剖宫产。
房间内,产婆手脚麻利地铺好褥子,轻声安抚道:“少夫人别怕,深呼吸,放松!”
她让沈鸾臻躺下,又指挥帮手们烧热水、准备红糖,整个产房内顿时忙碌起来,却井然有序。
刘家早为这一天做足了准备,就盼着母子平安。
产房外,接到消息的刘鼎山和夫人周婉清,都赶到了门外。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沈鸾臻痛苦的尖叫声:“啊!好痛啊!”
而后,产婆焦急的催促道:“坚持住!少夫人用力!用力!”
听着屋内的喊声,焦急不已的刘鼎,在外面来回踱步着。
他是豫军的创始人,半辈子在刀光剑影中度过,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过。
可此刻面对孙辈的降生,竟然比当时他儿子出生的时候,还要让他紧张。
一旁的妻子周婉清,伸长脖子往里望,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
“没事的,没事的,产婆是老手,鸾臻这孩子稳当,肯定能顺顺利利的。” 周婉清眼圈泛红的说着。
说罢,双手合十,闭眼默默地求着平安。
看着父母亲紧张的样子,同样焦急的刘镇庭,开口劝道:“爹、娘,您二老放心,鸾臻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
刘镇庭嘴上安慰着母亲,自己的手心却也沁出了汗。
目光紧紧盯着产房的门,耳边听着里面传来的沈鸾臻的忍痛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作为豫军少帅,作为刘家嫡子,他肩上扛着的不仅是家庭,更是整个豫军的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内的痛呼声、产婆的鼓励声、热水沸腾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撞击着门外三人的神经。
刘镇庭眉头越皱越深,恨不得冲进去,让西医接手。
周婉清不停地祈祷,嘴里念念有词,
刘鼎山也不再来回踱步了,背着手,神情凝重的他,时不时抬看一眼天色。
1930年,8月15日十一点整。
“哇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突然划破了府邸的宁静。
穿透力极强的啼哭声,瞬间盖过了产房内所有的声响。
产房外的所有人,同时停下动作,面面相觑,随即脸上都露出了狂喜之色。
周婉清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拉着刘鼎山的胳膊道:“老爷!生了!生了...”
刘镇庭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
可是,当孩子的哭喊声越来越近时,他们忽然又紧张了起来。
因为,刘镇庭的白俄妻子安雅,此刻也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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