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175节
估摸着距离越来越近后,骑一团团长李猛拔出腰间的马刀,嘶吼着下令:“换马刀!跟老子冲啊!”
“刺啦!刺啦!” 上千名骑兵同时抽出马刀,银光闪闪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俯低身子,紧紧贴着马背。
借着马匹的冲力,像一股灰色的洪流,狠狠撞向教导第一师的阵地。
“砰!砰!砰!”
“啊!” 最前面的教导第一师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冲锋的战马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李猛挥舞着马刀,一刀劈在一名士兵的肩膀上,刀刃入骨,鲜血喷溅而出。
骑兵们手中马刀劈砍的 “咔嚓” 声、士兵的惨叫声、马蹄的践踏声混在一起。
教导第一师的阵地,瞬间被骑一团冲得七零八落。
城楼上的石振清看得热血沸腾,他终于看清了骑兵队伍打的旗号 —— “第七军 骑兵第一旅”!
他猛地抽出驳壳枪,对着士兵们大喊:“弟兄们!跟我冲下去!配合第七军的兄弟们灭了中央军!”
暂三军的士兵们纷纷响应,纷纷冲下城楼,朝着西门外的教导第一师发起了反击。
内外夹击之下,教导第一师西门的士兵们彻底乱了阵脚,纷纷向两边逃去。
原本封堵西门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而此时的教导第一师师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参谋们围着地图和沙盘,一个个脸色惨白,谁都不知道西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名参谋对着电话嘶吼:“喂?前线吗!喂?怎么没声音了?”
电话里只有 “嘟嘟” 的盲音 —— 电话线早就被骑兵部队切断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师长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地图和文件散落一地。
“哪来的骑兵?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指挥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枪声。
紧接着,一名警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哆嗦着汇报道:“报告师座!外面来了一大队骑兵!我们营长让您赶紧撤!”
“撤?撤什么撤!” 冯师长怒吼着,拔出腰间的配枪,怒斥道:“你们警卫营是吃干饭的吗?啊?”
“给老子顶住!守不住指挥部,老子毙了他!”
另一边的第十一师师部,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两个师长都不明白,这支骑兵到底是怎么找到他们指挥部的。
原来,刘凤岐在之前的观察中发现,一直有零散的骑兵,在前线和教导第一师、第十一师的指挥部之间来回奔波。
以他的经验和对地形的评估,他认为这两个地方即便不是师部,也肯定是旅级的指挥部。
所以,他命令骑一团在炮火的掩护下,进攻西门的教导第一师,确保暂三军可以从西门撤出来。
命令骑二团负责掩护骑一团的左右两翼,防止第十一师调转枪口。
同时,命令骑三团一分为二,佯攻敌人的这两个指挥部。
他的这番部署,是真正走到了进退自如。
(星期天,家里有俩孩子,只能抽空写,希望大家理解。感谢大家的礼物,太感谢了!)
第 211 章 黄埔军校生的信念和尊严!
归德城内,被炮火轰塌的民房断壁残垣,烧焦的房梁斜插在瓦砾堆中,上面还挂着破碎的灰布军装。
街道上,深浅不一的弹坑积满了暗红的血水,与尘土混合成黏腻的泥浆,踩上去发出 “咕叽” 的刺耳声响。
随着第七军的援军到来,以及中央军两个师师部被突袭,城内的中央军各部都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现在,归德城内的枪声已经渐渐平息了。
暂三军与中央军士兵的尸体交叠在一起,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的姿态。
一名暂三军的士兵,死死掐着一名阵亡中央军士兵的脖子,胸口插着半截步枪。
直到没了呼吸,手都没松开。
一名阵亡的中央军士兵的肩头卡着一把大刀,双眼圆睁,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受伤未死的士兵躺在瓦砾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一名暂三军士兵的腿被炮弹碎片炸断,伤口处的鲜血汩汩往外流。
他咬着牙,用刺刀支撑着身体,试图爬向城门方向。
很快,就被赶到的暂三军士兵给搀扶了起来,并帮着包扎伤口。
在不远处的地方,一名中央军中尉的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他的胳膊已经被打断,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一侧。
大腿上,更是被弹片无情地划伤,伤口狰狞可怖。
尽管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处理,但那殷红的鲜血仍旧源源不断地透过纱布,往外渗透着。
这名中尉强忍着剧痛,用手紧紧捂住伤口,身体却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而不停地抽搐着。
他的教导第一师战友们,都已经撤出归德了。
此刻,城内到处都是身穿灰布军装的暂三军官兵,他们如饿狼一般,步步紧逼。
撤退时,身受重伤的中尉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战友们的救助。
他深知自己的伤势已经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不想再成为战友们的累赘。
他低垂着头,凝视着自己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心中充满了绝望、悲凉和无奈。
当暂三军的官兵们逐渐靠近时,中尉抬起头,目光与他们交汇。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无尽的哀伤和决绝。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用颤抖的嘴唇,缓缓说出了一句话:“升官...发财,请往他处!”
暂三军的官兵们惊愕地停下脚步,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名中央军中尉究竟在说些什么。
在他们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中尉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他的眼角打转。
他强忍着哽咽,继续说道:“贪生...畏死...勿入斯门!”
中尉的声音虽然微弱,但语气中的坚定和决绝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向这些敌人宣告着自己的信念和尊严。
最后,中尉用尽全力仰起头,他紧紧咬着嘴唇,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抑制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的说道:“校长……学……学生不怕死,学生绝不会……侮辱黄埔之名的!”
话音未落,只见他突然猛地举起手中的手枪。
这一举动让暂三军的士兵们大吃一惊,他们惊慌失措地准备抬起手中的武器,想要对他开火。
站在最前面的那名上尉连忙伸出双手,拦住自己的部下。
“都别动!”
然后,焦急地对着眼前的这名中央军中尉大声吼道:“兄弟!犯不着啊!好死不如赖……”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枪声突然响起。
“啪!”
在众人惊愕、疑惑和吃惊的目光中,那名中央军中尉的身体猛地一颤,脑袋一歪,便如同一座失去支撑的雕塑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丝毫动静。
看到这一幕,暂三军的那名上尉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的神情复杂,既有惋惜,又有无奈。
最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似乎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哎……”
原本,他不理解这名中央军中尉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当他听到“校长,学生”这几个字时,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名年轻的中尉,就是黄埔军校生啊。
至于中尉之前说的那些话,他推测或许是黄埔军校的校训,亦或是他口中那位校长的训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然后伸出手,将身上破旧的军装尽量整理得整齐利落一些。
之后,他猛地举起右手,以标准的军礼姿势向这名中央军中尉敬了个礼。
周围的这些暂三军士兵们虽然直到现在都没明白,这名中央军中尉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大家都是爷们,都懂得什么叫做尊重。
于是,这些士兵们纷纷效仿,将手中的步枪放下,一同向中尉敬了个军礼。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然而,这种对中尉的尊重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敬礼结束后,这些士兵们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朝中尉的尸体冲去,想要把他身上的东西据为己有。
面对手下人的这种行为,上尉并没有加以阻拦,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东西可以拿,但别太过分。”
如果换做以前,恐怕,他会是第一个这么做的。
毕竟,他们这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杂牌部队,除了缴获,基本就没有补充的途径。
可这名黄埔军校生说的话,做的这一切,让他现在实在提不起这个心情。
“是!连长!”那几名士兵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手中的动作幅度也小了很多。
就在这时,石振清带着警卫们踩着满地弹壳与尸体,快步冲出西门。
迎面看到的骑一团团长李猛,正在指挥手下打扫战场。
见一名少将走来,他立刻勒住马缰,让胯下战马停了下来。
随即翻身下马,走上前,抬手敬礼:“长官!第七军,骑一旅,骑一团团长李猛,奉命驰援!”
石振清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李猛的手。
上一篇: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