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第93节
黄巾士兵悍不畏死,一个个跟疯了一样往前冲,城军一时竟被压制住了,前进不得。
李乐挥舞着大刀,大声嘶吼:“给我杀!别让他们靠近大营!谁杀得多,事后重赏三千钱,再赏粮食五石!杀啊!”
韩暹也领着人从右侧猛攻,嘴里大喊:“拦住他们!”
“绝对不能让城里的人跟刘靖汇合!,
“谁要是放他们过去,提头来见!”
城军腹背受敌,惨叫声不断,不少士兵倒下,原本整齐的阵型渐渐松动,眼看就要被冲破。
皇甫嵩脸色一沉,拔出佩剑亲自上前督战,大喊:“稳住阵型!都给我撑住!”
“谁要是敢后退一步,我当场斩了他!弓箭手上前,射退他们!”
弓箭手立刻上前,箭矢如雨般射出,黄巾士兵倒下一片,但很快又有更多的人补上来,攻势丝毫未减。
冯邡领着一队士兵死死守住左侧,大喊:“弟兄们,撑住!援军就在前面!只要坚持住,咱们就能赢!”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名亲兵冲到皇甫嵩身边,急声禀报:“将军,黄巾的攻势太猛了,咱们的士兵已经快撑不住了!”
“要不咱们先撤回城,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皇甫嵩怒喝:“撤?现在撤退,只会让黄巾趁虚而入,城都可能保不住!”
“告诉所有人,必须撑住!”
“刘靖的人就在附近,他们肯定能听到这边的厮杀声,很快就会来支援!”
与此同时,黄巾中军大营方向,赵云正带着五千幽州突骑冲击中军防线,可冲了几次,都被黄巾精锐挡了回来。
他发现黄巾精锐突然稳住了阵型,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后退,反而组织起了有效的抵抗。
因为有鹿角拒马阻挡,骑弓射程又不如步弓,不少的幽州骑兵都被射杀在了阵前,把赵云给气得发抖。
此时的波才带着周仓端坐着在高台上,看着幽州铁骑数去突进,皆不能入营。
波才当哈哈大笑说道:“都说幽州骑兵因骁勇无双,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今天夜里,我倒是要看他刘靖如何攻破我的大营。”
旁边的周仓也是哈哈大笑,看着那些幽州骑兵被射杀。如三伏天吃了冰镇酸梅汤一样舒爽。
“任凭那刘靖本事如何高明,也远远不如渠帅呀!”
波才听到这话,心中满意,但也没忘了正事,说道:“来人啊,派人去告诉李乐他们,速速将皇甫嵩他们拿下,攻入长社城中。”
赵云终究还是年轻,连带骑兵冲了两三次,还想再冲,旁边的部下看到他已经杀红眼了,连忙拦住了他,说道:“将军,作战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如今因敌军营垒坚固,轻易之间攻不得进去。”
“使君最是爱惜士兵,若将军一意孤行,把就算把这营寨攻下来,可士兵损失过大,只怕使君那里也是交代不过去的。”
听到这话,赵云这才清醒过来,不甘地叹了口气,下令道:“暂缓进攻营寨,大军就地防守。”
赵云连忙回来向刘靖禀报,急迫道:“使君,前面的黄巾中军营垒实在是坚固,咱们的骑兵很难攻得进去,如之奈何?”
刘靖听闻此言,也不慌乱,笑道:“莫急莫慌,都在本官的意料之内。”
“下令后面的步兵,速速把这个组装好的百架投石车推上来。”
一名军司马指挥步兵将投石车都推了上来。
刘靖当即下令,道:“三成装桐油火弹,其余装石弹,射!”
上百枚桐油火弹和石弹被投石车甩上了天空。朝着波才的大营就打砸而去。
黄巾的中军大营,果然顿时就是一阵慌乱,还有不少的帐篷被点着了,惨叫声救火声到处都是,眼看着两三轮石弹下去,黄巾中军大营的防守顿时有了漏洞。
波才的高台也被砸中,连波台都差点中了一枚石弹,地上溅起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一脸都是血。
波才一脸的苦涩,顿时欲哭无泪,他再怎么样也没想到,刘靖他们有大量的投石车。
赵云看到敌军营帐大乱,顿时大喜,来到了刘靖面前再次请战,说道:“使君,请允我再次出战,必然能攻破敌军中军大营。”
刘靖挥了挥手,笑道:“去吧!”
赵云率着麾下骑兵,再次向敌营杀去。
一番激战之下,幽州铁骑果然突破了大营的外围防御。
赵云率领骑兵向中军大帐杀去,就看到黄巾中军里突然冲出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波才,身边跟着周仓和大批亲卫。
“赵云!休得猖狂!”波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脸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手里握着长枪,高声喝道,“你以为凭着一把火就能破我大营?今日就让你尝尝我波才的厉害!”
他身后的黄巾精锐排成整齐的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幽州突骑冲来。
赵云冷笑一声,拔出长枪:“来得好!弟兄们,跟我杀!让他们看看咱们幽州突骑的厉害!”
双方骑兵瞬间撞在一起,刀枪碰撞声刺耳至极,不停的有士兵倒下,但终究是汉军这边的铠甲更多,倒下的人不足和黄巾军的五分之一。
赵云与波才直接交手,长枪与长刀相撞,“铛”的一声巨响,两人都被震得胳膊发麻,各自后退了几步。
“你小子倒是比我想象中能打些。”波才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手里的长刀再次刺出,直取赵云心口。
“你也不算太差,可惜选错了路,跟着黄巾作乱,迟早是死路一条。”赵云侧身灵巧躲开,长枪横扫,砍向波才的马腿。
波才连忙勒马,避开这致命一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十数合竟分不出胜负。
旁边的骑兵们也杀红了眼,幽州突骑虽精锐,但黄巾人数占优,一时之间竟陷入了胶着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
远处的典韦看到这边的情况,心里急得不行,大喊:“兄弟们,跟我去帮赵将军!别让他一个人吃亏!冲啊!”
他带着雍奴义从,放弃了眼前的敌人,朝着中军核心方向猛冲。
铁甲士兵如同猛虎下山,硬生生撕开了黄巾的防线,朝着波才的部队杀去。
波才看到雍奴义从冲过来,心里一紧,刚想下令分出一部分人阻拦,就听到身后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回头一看,竟是皇甫嵩、朱儁领着城军杀了过来,虽然阵型有些散乱,但气势很足。
“不好!腹背受敌!”波才脸色大变,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长刀都慢了半拍。
赵云抓住这个绝佳机会,长枪猛地刺出,正好刺中波才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他的盔甲。
“渠帅!”几名亲兵连忙上前,死死护住波才。
波才捂着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咬着牙大喊:“撤!快撤!往颍川方向撤!保住精锐,日后再报仇!”
黄巾士兵见状,再也无心恋战,纷纷往后撤退,原本整齐的阵型彻底乱了,士兵们争相逃跑,互相推搡踩踏,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云抬手,高声下令:“追!别让他们跑了!斩草要除根!”
幽州突骑、雍奴义从和城军三面夹击,朝着溃散的黄巾士兵疯狂冲杀而去。火光中,喊杀声震天动地,一直持续到天亮,都没有停歇。
天蒙蒙亮时,黄巾大营的火渐渐熄灭,留下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是尸体、燃烧后的帐篷残骸和散落的兵器,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烟火味。
赵云、典韦与皇甫嵩、朱儁在黄巾大营中汇合,双方将士都面带疲惫,身上沾满了血污,但眼神里却透着胜利的喜悦。
“刘使君呢?”皇甫嵩环顾四周,没看到刘靖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赵云拱手行礼:“使君在中军坐镇,统筹全局,让末将过来与中郎将汇合。”
“此战多亏中郎将出城支援,牵制了敌军主力,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击溃黄巾。”
皇甫嵩摆摆手,语气诚恳:“哪里哪里,主要还是刘使君火攻用得好,打了波才一个措手不及。”
“刘使君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谋略和胆识,真是难得啊!”
朱儁也点头附和:“是啊,刘使君这一手夜袭火攻,真是神来之笔!波才也算个能打的,却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实在令人佩服。”
赵云笑了笑:“使君常说,兵者,诡道也,趁敌不备方能取胜。”
“波才虽有几分本事,但太过轻敌,没想到主公刚到就会动手,这才给了咱们可乘之机。”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刘靖带着一队亲卫赶来。
皇甫嵩、朱儁看到了对方打的旗号,知道对方就是刘靖了,连忙上前见礼,刘靖翻身下马,回礼道:“皇甫将军、朱将军,辛苦二位了。”
“刘使君客气了,此次解围,全靠将军妙计,我们感激不尽。”皇甫嵩语气恭敬。
刘靖看向一片狼藉的大营,问道:“波才跑了?”
“往颍川方向撤了,典韦将军已经带人去追了。”赵云回答。
刘靖点头:“好,先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城内百姓,给士兵们分发粮草,让大家好好休整一下,后续再做打算。”
众人齐声应道,各自忙碌起来。
天色蒙蒙发亮,长社城外的原野上,浓烟尚未散尽,焦糊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痒。
溃散的黄巾兵如同被捣了窝的蚂蚁,漫山遍野地奔逃。
典韦的雍奴义从如同一把巨大的梳子,反复犁过溃兵队伍,将大股的逃敌冲散、切割。
典韦一眼就锁定了乱军中那杆尚未倒下的“波”字大旗。他长刀一指,厉声喝道:“盯住那面旗!别让波才跑了!”
麾下骑兵齐声应和,马速再提,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直插过去。
波才此刻狼狈不堪,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盔甲歪斜,发髻散乱。
周仓护在他身侧,手中的长刀不断格开飞来的流矢,瓮声吼道:“将军,快走!我断后!”
“走?往哪里走!”波才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兵,眼中满是绝望和疯狂。
就在这时,侧翼猛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铁甲碰撞声。
典韦率领着雍奴义从,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硬生生从溃兵潮里撞开一条血路,挡在了波才溃逃的方向前。
“波才!纳命来!”典韦声如巨雷,双戟一摆,当先冲来。他那身铁甲早已被血染透,每踏一步都带着慑人的气势。
前有铁壁,后有追骑。
波才的亲兵试图结阵抵抗,但在幽州突骑的冲击和雍奴义从的碾压下,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摧毁。
典韦策马掠过,刀光一闪,一名试图偷袭的黄巾小帅头颅飞起。
周仓怒吼着迎向典韦,长矛奋力刺出。典韦不闪不避,左手铁戟向外一格,“铛”的一声巨响,周仓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矛险些脱手。
他还想再战,典韦右手铁戟已经带着恶风横扫而来。
周仓勉强架矛格挡,又是“铛”的一声,他整个人被砸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几把冰冷的环首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波才见周仓被擒,心知大势已去,拔出佩剑还想做困兽之斗。
典韦岂会给他机会,战马疾冲而过,长戟巧妙一挑,精准地磕飞了波才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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