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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第134节

  黄忠则率领三千机动骑兵,追击阙机。

  阙机的残部还有一万余人,一路朝着弹汗山逃去。

  “阙机,哪里走!”黄忠高声大喝,枣红马速度极快,很快便追上了阙机的后卫部队。

  黄忠一马当先,手中弯刀挥舞,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斩杀着鲜卑后卫骑兵。

  他身手矫健,刀法精湛,鲜卑骑兵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阙机回头看到黄忠紧追不舍,心中更是恐惧,拼命催马逃窜。但双方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让开,让某家来擒他!”黄忠高声说道,催马加速,想要上前擒拿阙机。

  阙机见状,心中一横,拔出弯刀,转身朝着黄忠砍来。他知道,逃不掉了,只能拼死一搏。

  黄忠毫不畏惧,手中弯刀迎了上去。“当”的一声脆响,两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弥加的力气不小,但黄忠的力气更大,震得阙机手臂发麻,弯刀差点脱手。

  黄忠催马上前,长刀直指阙机的胸口。阙机连忙侧身避开,却被黄忠抓住机会,一刀砍中了他的手腕。

  “啊!”阙机惨叫一声,弯刀掉落在地。

  黄忠顺势一脚,将阙机从马背上踹了下来。几名汉军士兵立刻上前,将弥加死死按住,捆绑起来。

  “大人被俘了!”

  鲜卑残部看到阙机被俘,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求饶。

  刘靖勒住马缰,看着被捆绑的阙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阙机,你可知罪?”刘靖沉声问道。

  阙机被按在地上,抬头看着刘靖,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却依旧嘴硬:“我乃鲜卑大人,败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靖冷笑一声:“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将你押回蓟城,游街示众,让天下人看看,侵犯我大汉边境的下场!”

  说完,刘靖下令:“收拢俘虏,打扫战场,返回平原大营!”

  当刘靖与黄忠带着被俘的阙机,以及大量的战利品,返回平原大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大营之中,灯火通明。汉军与乌桓骑兵们正在打扫战场,登记战利品。

  此次大捷,斩杀鲜卑骑兵八千余人,俘虏一万余人,缴获战马数万,牛羊数十万头,以及无数财物、兵器。

  难楼、楼班、苏仆延三人看到刘靖押回了阙机,脸上满是敬佩与畏惧。

  “恭喜主公,生擒阙机,大获全胜!”三人齐声拱手道。

  刘靖点了点头:“此次大捷,也有三位的功劳。战后,战利品会按照军功分配,三位放心便是。”

  “多谢主公!”三人心中大喜,连忙道谢。

  他们看着大营中堆积如山的战利品,以及那些威力惊人的神威弩与飞翼弩,心中的敬畏之情更深了。

  他们知道,刘靖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跟着刘靖,或许真的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那些曾经的野心,也在汉军强大的实力面前,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刘靖的忠心耿耿。

  黄忠、周泰、蒋钦三人也来到刘靖面前,单膝跪地:“末将幸不辱命,追击敌寇,特来向主公复命!”

  刘靖翻身下马,扶起三人,哈哈一笑:“三位将军辛苦了!此番大战,三位将军勇猛过人,立下大功,某定会上报朝廷,为三位将军请功!”

  “多谢主公!”三人齐声应道,心中充满了感激。

  ………

  弹汗山大营的中军帐外,夜色如墨,篝火噼啪作响。

  刘靖刚处理完战俘登记的事宜,正要回帐歇息,帐外的亲卫突然来报:“主公,营外有一汉人求见,自称阎柔,说是鲜卑弥加麾下的人,有要事禀报。”

  “阎柔?”刘靖眉头微挑。

  他对这个名字略有耳闻,此前翻阅幽州地方志时,曾见过相关记载。

  阎柔出身燕地大族,年少时被鲜卑、乌桓俘虏,却凭借智谋在部落中站稳脚跟,甚至能影响部分鲜卑大人的决策,是个在草原汉人与异族之间都颇有声望的人物。

  “让他进来。”刘靖沉声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三部归降

  片刻后,一个身着容邈清俊的青年走进大帐。他约莫二十出头,眼神锐利,举止沉稳,虽穿着异族服饰,却难掩一身书卷气与干练。

  阎柔进门后,对着刘靖拱手一礼,声音恭敬:“草民阎柔,见过刘使君。”

  刘靖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既是弥加麾下,深夜来见,有何要事?”

  阎柔目光扫过帐内诸位将领,最终落回刘靖身上,坦然道:“使君可知,草民虽是汉人,却自幼被鲜卑掳走,辗转落入弥加麾下。”

  “这些年,草民虽身处异族,却无时无刻不在盼着能回归汉土,只是一直苦无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草民自问有些许智谋,能在鲜卑部落中周旋,让不少汉人奴隶免受欺凌,可终究是从贼之举,空有抱负却无处施展。”

  “此次使君大军北上,一战击溃鲜卑三部,草民亲眼目睹汉军神威,更听闻使君在幽州励精图治,善待百姓,早已心生向往。”

  刘靖静静听着,知道阎柔所言非虚,史书上记载此人确实极具才华,能在异族环伺的环境中保全自身,甚至凝聚汉人群体,绝非庸碌之辈。

  “你倒是坦诚。”刘靖淡淡开口,“你说你有才华,我亦有所耳闻。但你终究辅佐过鲜卑,助他们打理部落事务,甚至可能间接参与过劫掠我边境的谋划,这是事实。”

  阎柔脸色一白,起身拱手道:“使君所言极是,草民对此深感愧疚。正因如此,草民才敢深夜求见,愿为使君效力,赎清往日罪孽。”

  “哦?你想如何效力?”刘靖挑眉问道。

  阎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使君虽生擒阙机,但素利、弥加二人带着残部逃脱。草民在鲜卑多年,与他二人素有交集,知晓他们的迁徙习性与藏身之地。”

  “他们此刻必然惶惶不可终日,部落残破,缺衣少食,正是劝降的良机。”

  他顿了顿,语气恳切:“草民初来乍到,无寸功可言。愿请使君赐我三十名亲兵,让我前往劝说素利、弥加二人来降。若能成功,也算草民投效使君的第一份功绩。”

  帐内顿时一片哗然。

  张辽率先开口:“主公,不可!这阎柔刚从鲜卑来投,底细未明,谁知道他是不是诈降?万一他与素利、弥加勾结,趁机逃脱,或是设下埋伏,岂不是得不偿失?”

  赵云也附和道:“文远所言极是。阎柔在鲜卑麾下多年,与素利、弥加关系匪浅,难保他没有二心。此事风险太大,还请主公三思。”

  其他将领也纷纷劝说,认为阎柔来历不明,不可轻信。

  阎柔脸色涨红,却并未辩解,只是目光坚定地望着刘靖,等待他的决断。

  刘靖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地看着阎柔:“你在鲜卑多年,素利、弥加待你不薄吧?为何要帮我劝降他们?”

  阎柔坦然道:“他们待我确有几分情面,但终究是异族,从未真正信任过我。”

  “草民心中始终以汉人为荣,不愿再为异族效力。”

  “再者,使君雄才大略,汉军势不可挡,鲜卑三部已然覆灭,素利、弥加不过是丧家之犬,继续顽抗唯有死路一条。”

  “草民劝他们来降,既是为了使君,也是为了他们能有条生路。”

  刘靖微微点头,他想起阎柔的人生经历:自幼被俘,却能在异族中坚守本心,暗中庇护汉人,这份心智与气节,绝非奸佞之辈所能拥有。

  “我信你。”刘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既有此心,又有此能,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他转头对亲卫下令:“去挑选三十名精锐亲兵,配齐马匹、兵器,交由阎柔调遣。”

  “主公!”张辽等人急声道。

  刘靖抬手制止了他们:“诸位不必多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阎柔若真想背叛,单凭三十人也成不了事。”

  “若他真心投效,这便是他立功的良机。”

  说完,他又看向阎柔:“我给你一月期限,若能劝降素利、弥加,我便上表朝廷,封你为代郡郡丞,统领归降的鲜卑部众;若你食言,我刘靖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阎柔心中大喜,连忙跪地叩首:“谢使君信任!柔定不辱使命,必带素利、弥加二人来降!”

  刘靖扶起他,又道:“周仓。”

  帐外立刻走进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汉子,他身披铁甲,手持一把长刀,正是昔日黄巾贼出身、后来投奔刘靖的周仓。

  “主公,有何吩咐?”周仓声如洪钟。

  “你率五十名亲卫,随阎柔一同前往,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同时监视动向,若有异常,可便宜行事。”刘靖吩咐道。

  周仓抱拳应道:“末将领命!”

  阎柔知道,刘靖这是既给了他信任,也留了后手,心中更是感激,再次拜谢后,便与周仓一同退出大帐,准备出发。

  夜色中,一支由八十余人组成的小队,悄然离开了汉军大营,朝着北方草原疾驰而去。

  阎柔果然熟悉素利、弥加的行踪。

  小队一路向北,行了十余日,穿过茫茫草原和稀疏的林地,终于在一处靠近戈壁的河谷旁,找到了素利、弥加的残部。

  此时的鲜卑残部,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帐篷残破不堪,牛羊寥寥无几,士兵们面露惊恐,衣衫褴褛,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素利、弥加正在帐篷中商议对策,听闻外面传来马蹄声,顿时大惊失色,以为是刘靖派来追杀的军队。

  “快!快召集人手,准备迎战!”素利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弯刀,脸色苍白。

  弥加也慌了神,连忙跟着冲出帐篷,却看到阎柔带着一队汉军骑兵站在河谷旁,并未发起攻击。

  “阎柔?”素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转为警惕,“你是带兵来抓我们的?我对你不薄啊!当年你被掳来,是我保下了你,让你在部落中担任要职,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何要背叛我?”

  弥加也附和道:“是啊阎柔,我们待你如兄弟,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

  阎柔翻身下马,走到二人面前,拱手道:“素利大人、弥加大人,柔今日前来,并非为了抓你们,而是为了给你们指一条生路。”

  “生路?”素利冷笑一声,“刘靖杀了我们这么多族人,生擒了阙机,怎么可能会给我们生路?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来诱骗我们投降的?”

  “大人误会了。”阎柔叹了口气,“我确实已经投奔刘使君,但我并未忘记二位大人的恩情。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忍心看着你们继续亡命天涯,最终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他指了指周围的残部:“大人请看,我们的部落已经成了什么样子?士兵们缺衣少食,连过冬的粮草都没有。北边的戈壁越来越冷,每年的雪期都在延长,我们往北边逃,能逃多久?”

  素利、弥加沉默了。阎柔说的是事实。这些日子,他们一路向北,沿途的草场越来越贫瘠,气候越来越恶劣,不少老人和孩子都冻饿而死,部落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可刘靖他……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弥加声音低沉,带着恐惧,“我们当年趁他离幽,劫掠了他的边境,杀了他不少百姓,他怎么可能原谅我们?”

  “是啊!”素利也道,“阙机被他生擒,下场肯定好不了。我们就算投降,也难逃一死!”

  阎柔摇了摇头:“二位大人有所不知,刘使君并非嗜杀之人。”

  “他在幽州素有仁义之名,当年乌桓的难楼、楼班等人,也曾与他为敌,劫掠边境,但后来归降,刘使君不仅没有降罪,反而善待他们,让他们继续统领部落,享受荣华富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二位大人虽然劫掠过幽州,但那已是过去之事。刘使君向来赏罚分明,只要你们真心归降,愿意为他效力,他必然会既往不咎。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除了投降,还有别的选择吗?”

  周仓在一旁接口道:“我家主公说了,只要二位大人归降,既往不咎,还会保留你们的部落身份,开通互市,让你们的族人能够安居乐业。若敢顽抗,我汉军铁骑随后就到,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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