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91节
念罢,谢成退后一步,肃立不语。
李真环抱双臂看向面无人色的知府,慢悠悠地问:“现在……能好好办事了吗?”
知府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锦衣卫,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足以让他全家死绝的罪状。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反……反正都是一死……我……我凭什么还要帮你?!”
“好!”
李真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我就喜欢你这种骨头硬的!有性格!”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知府走去。
知府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柱子,退无可退。
他看着李真越来越近的脸,心脏狂跳。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杏林侯,会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但他仍强撑着“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摆出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
李真走到他面前,站定。
然后,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他慢慢伸出了手,抓住了知府的左手。
知府一愣,下意识想抽回,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根本抽不动。
他惊恐地看着李真捏住了他的……小拇指?
一种更加诡异和毛骨悚然的恐惧感涌上心头,知府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干什么?!本官……本官不好此道!!”他以为李真要对他进行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辱。
李真没理会他的误会,手指微微用力。
“噗叽。”
一声轻仿佛捏碎某种脆弱硬物的声音响起。
“啊——!!!”知府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整个左手小拇指的指骨,被李真硬生生捏得粉碎!十指连心,钻心的剧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
他拼命地想缩回手,但根本抽不出来,只能疼的原地蹦跶。
“还挺硬!到底能不能办?”
李真语气平淡,同时又抓住了无名指。
“噗叽。”
第二根手指,应声而碎!
“啊——!!我……我……我……”知府疼得全身抽搐,话都说不完整了,巨大的痛苦早就摧毁了他本就薄弱的意志。
“噗叽。”
李真没有丝毫停顿,又捏碎了他的中指。
“啊——!!!我办!我办啊!!!”知府终于崩溃了,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你倒是说事啊!!!!”
什么文人风骨,什么官场规矩,在碎骨之痛面前,全都是狗屁!他现在只想让这个疯子停下来!
知府身后的其他官员全都被李真的行为吓住了,一个跟鸵鸟一样,根本不敢抬头看。
李真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身后正在津津有味看戏、甚至有点想鼓掌的李景隆。
“我刚才……没跟他说是什么事吗?”
李景隆正看得过瘾,闻言一愣,挠了挠头。
“啊?没有吗?我没注意啊!光顾着看他蹦哒了,蹦的还挺高。”
一旁的夏元吉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
“侯爷,您……的确未曾言明要他们具体办何事。”
“哦……”李真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转回头,对着满脸鼻涕眼泪的知府说道,“这事闹的……你怎么不早说?都捏到第三根了才说。”
知府:“????”
这说的是人话吗?!
委屈、愤怒、剧痛交织的感觉,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第……第一根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可……可你的手太快了!!”
一旁看戏的李景隆用胳膊顶了顶夏元吉:“小夏,我敢打赌,李真这小子是故意的!他收的钱最少!”
夏元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国公慧眼!”
李真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很“讲道理”地对知府点点头:“行吧,我的错。现在听好了——”
“我要你们,立刻派人,不管用什么理由、什么方法,把太子殿下那份名单上所有的人——注意,是所有,一个不漏——全部给我‘请’到府衙来。”
“就在这里,本侯要见他们。别想耍花样,我会让谢将军手下的锦衣卫,陪着你们的人,一起去请。听明白了吗?”
“要是敢走漏风声,先数数自己还有几根手指头!!”
知府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表现出极致的顺从。
“明……明白了!下官这就去办!立刻就去办!”他现在只求李真别再碰他。
“嗯,去吧。”李真松开了他的手。
知府如蒙大赦,也顾不上钻心的疼痛和满手的血污,连滚爬爬就要去安排。
“等等。”李真又叫住了他。
知府身体一僵,惊恐地回头。
李真看了看他那三根已经彻底变形的手指,显然是废掉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飞刀。
“你这几根指头,骨头都碎了,留着也没用!切了吧。”
第152章 全完了
知府最终也没敢让李真“动刀子”,直接逃跑似地让心腹衙役分头行动,拿着那份早已拟好的名单,挨家挨户“请”人。
有些脑子灵光的乡绅富户,察觉出气氛不对,刚想推脱说身体不适或家中有急事,想避过这风头。
可衙役们得了死命令,哪容他们推脱?软的硬的齐上阵,最后几乎是被半押着带到了衙门。
不到两个时辰,府衙里已经黑压压站了近百人。他们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眼神时不时瞟向紧闭的堂门。
终于,堂门“吱呀”一声打开,乡绅本以为会是知府大人出来,却并未现身。
李真穿着一身侯爵的正式服饰缓步走出,李景隆跟在他身侧,另一边是夏元吉,手中抱着一叠文书。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真身上。
李真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口:
“奉太子殿下谕令,本侯与曹国公此次前来湖**州,督办‘迁民清田’事宜。在座诸位,皆是湖**州府内有田产超过七顷的富民。”
“朝廷有令,为均衡地方、充实新土,凡田产逾制且有违法者,须迁出原籍,分散安置。酌情迁往应天府周边,以便朝廷管理。或迁往北方新定之地及西南边陲。”
话音未落,底下已是一片哗然!
迁出原籍?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去那些荒凉偏僻的地方?
这无异于要了他们的半条命!
“肃静!”
谢成一声低喝,身后数名锦衣卫同时手按刀柄。骚动声立马就被压了下去。
不过片刻后,就有一名看起来五十来岁,穿着讲究的乡绅率先走出人群。他朝李真躬身行礼,语气十分恭敬,但明显是在试探底线。
“大人!既然朝廷下了旨意,我等小民自然不敢违抗。不过,随身行李我们可以带走,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田地怎么办?这些可是带不走的啊!还请大人明示。”
有人带头,底下立刻附和声四起:
“是啊大人,田地带不走啊!”
“我们家的地可是太祖爷那时候就有的……”
“迁走可以,地总得有个说法吧?”
李真看着那带头说话的乡绅,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名下有多少田地?”
那乡绅心中一紧,但想到自己那些田地,早已用各种手段处理得七七八八,明面上剩下的并不多,便回答道:
“回大人,小人刘大有,名下……有田产三百五十余亩。”
李真点点头,转向一旁的谢成:“谢千户。”
谢成会意,从夏元吉手中接过一本册子,翻开后朗声念道:
“刘大有,祖籍湖**州乌程县,现年五十二岁。经查,其实际掌控田产十九顷六十亩。其中,诡寄于族弟刘大全名下六顷三十亩,寄于白云观名下三顷四十五亩,寄于佃户王老五等二十人名下共六顷三十三亩……其本人名下登记田产,仅三顷五十二亩。”
他每念一句,刘大有的脸色就白了一分。
谢成合上册子,继续道:“按《大诰》,凡欺隐田粮、诡寄田产、洒派税粮者,一经查实,主犯处死,家产抄没。知情受寄者,同罪。里甲、粮长失察者,连坐重罚。”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那些刚才还在附和叫嚷的人,此刻全都缩起了脖子,生怕被李真发现。
李真缓缓走下台阶,走到刘大有面前。
“刘大有,按《大诰》,你够死几次了?”
刘大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李真摇摇头,“你糊涂几十年了吧?”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众人,声音也提高了些:
“在座诸位,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名下的那些田地,是怎么来的?有没有强占民田?有没有欺隐田粮?有没有把税赋转嫁给贫户?”
没人敢回答。
李真继续道:“按律,你们这些人,杀两次都不冤枉。”
底下再次传来骚动声,甚至已经有人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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