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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86节

  “这样啊!”小小朱脸上瞬间觉得有些失望。

  李真见小小朱有些气馁,赶紧给他画饼:“不过呢,你放心!有师父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

  小小朱听了,立刻又高兴起来,用力点头:“嗯!我全听师父的!”

第144章 这是四个人玩的

  李真看着小小朱气喘吁吁地围着演武场跑二十圈。虽然速度不快,也跑跑停停地,但总算是坚持下来了。

  李真满意地点点头。这小子,韧劲还是不错的。

  训练结束后,李真亲自带着徐妙锦,将朱允熥送回了宫里。

  一来是他北伐回京后,还没正式去拜见马皇后,正好借此机会去看看。二来,打算去宫里整点糕点。

  坤宁宫内,马皇后见到李真带着徐妙锦一同前来,也十分高兴,连忙让人看座奉茶。

  她先是拉着徐妙锦的手说了好半天的话,问她李真出征后,生活是否还习惯,李真回来有没有欺负她等等。徐妙锦落落大方,应答得体,哄得马皇后眉开眼笑。

  又说了一会话,马皇后话锋一转,看向李真,脸上带了责怪的表情。

  “李真,我听标儿说,你这次北伐,又是匹马单刀,一个人就往北元金帐里冲?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莽撞!万一有个闪失,让妙锦怎么办?让本宫怎么办?”

  李真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娘娘,您别听太子殿下夸张。我这次可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好几千精锐呢!瞿能将军他们都跟着。就是……我跑得比他们快了那么一点点,所以看起来像是一个人。”

  一旁的徐妙锦闻言,转头惊讶地看向李真。

  “夫君……你每次上阵,都是这般……身先士卒,独自冲锋的吗?”她只知道丈夫勇猛善战,却不知具体情形。

  马皇后转头:“妙锦,你不知道吗?”

  徐妙锦摇摇头,“夫君从未对妾身提起过。”

  马皇后叹了口气,拍拍徐妙锦的手:“看来你这夫君,总是报喜不报忧。他这毛病,在辽东时就有了,没想到去了漠北还是这样。”

  李真被两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好了,这些事不提了。娘娘,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给您把个脉,看看您身体近来可好!”

  马皇后摇摇头,有些感慨:“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总觉得精力不如从前。老了,不中用了。”

  她说着,还是伸出了手腕。

  李真收敛神色,仔细地为马皇后诊脉。

  指尖传来的脉象,与他预想的差不多。马皇后身体底子其实算是不错的,没有明显的疾病,但毕竟年近六旬,在这个时代已经算高寿了,身体的各项机能不可避免地开始衰退,气血不如年轻时旺盛,这是自然的衰老过程。

  诊完脉,李真收回手。

  “娘娘放心,您身体没啥大问题,就是年纪到了,需要更精细地保养。平时要注意膳食均衡,适当进补一些温和的药材。平时多活动活动。”

  马皇后笑着摇头:“岁数大了,不服老不行了。宫里就这么大,来来回回也就是这些地方。现在偶尔还会忘事儿,刚说过的话,转头就想不起来。”

  李真想了想,老年人记忆力减退其实也是常见现象,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娘娘,这样,我先给您开个方子,宫里的药材都全,我再给您配点“丹药”送来。您按时服用,对延缓衰老有帮助。”

  他又卖了个关子:“另外,过几天,我再给您送个‘新玩意’过来,保准您喜欢!”

  马皇后也有些好奇:“哦?什么新玩意?还神神秘秘的!”

  李真笑道:“现在不能说,说了就没意思了!您就等着吧,保证让您满意!”他指了指身边的徐妙锦。

  “还有,妙锦现在跟着我学医,也算有小成了。一些常见的头疼脑热,或者您有什么不方便跟我说的,都可以先跟妙锦说说,她若拿不准,再回来问我。”

  马皇后闻言,更加惊喜地看向徐妙锦。

  “妙锦也会医术了?这可真是太好了!你有这本事,往后可要常进宫来,宫里到处都是女眷,李真一个男子确实有些地方不方便。”

  徐妙锦连忙谦虚道:“娘娘过奖了。臣妾只是初窥门径,跟着夫君学了些皮毛。若有能为娘娘分忧之处,是臣妾的福分。若有不懂的,定当向夫君请教,绝不敢耽误娘娘凤体。”

  马皇后越看徐妙锦越喜欢,连连点头:“好,好孩子。”

  又陪着马皇后说了一会儿话,李真见时辰不早,便和徐妙锦起身告辞。

  同时,两个大食盒到手。

  回到侯府,当晚李真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休息,而是钻进了书房,在书案上铺开纸,拿着笔写写画画起来。

  徐妙锦端了参茶进来,见夫君埋头苦思,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纸上画着一些方方正正的格子,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符号和文字。

  “夫君,你这是在画什么?”徐妙锦疑惑地问。

  李真头也不抬,得意地说:“这可是好东西!等做出来了,保准让你喜欢得欲罢不能!”

  徐妙锦一听“欲罢不能”四个字,顿时联想到某些事情,脸颊“唰”地红了,嗔怪道:“夫君!你……你这说的什么浑话!画的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李真一愣,抬头看到妻子通红的脸蛋和羞恼的眼神,略一思索,顿时明白她想到哪里去了,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哎呀!你想错了,这是四个人一起玩的!”

  徐妙锦脸更红了:“什么!四个人?这....这.....夫君,你....你好荒唐!”

  李真见越描越黑,连忙指着图纸解释道:“这是四个人一起玩的一种牌戏!类似叶子戏、骨牌,但是更好玩一些,不是你想的那样!”

  徐妙锦将信将疑地仔细看向图纸,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有些尴尬地说:“原来......原来是骨牌啊!”

  李真坏笑,“那夫人以为呢?”

  “我.......你..........你也不说清楚!谁让你说得那般……那般歧义!我……我不理你了!”说完,徐妙锦转身就想跑。

  李真赶紧拉住她,:“那你以为是什么?嗯?我真想知道!”

  徐妙锦又羞又气,挣脱他的手:“你还问!坏死了!我回房了!”说着,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书房。

  “这小姑娘真好玩!”

  李真笑着摇摇头,继续埋头完善他的“大明版麻将”规则和图纸。

  第二天,李真让李景隆帮自己在东宫请了个假,说是有“要事”处理。然后吩咐管家,去市面上找个手艺精湛、口风紧的老木匠来。

  没多久,管家领着一个四十来岁老师傅进来。

  “侯爷,这是城西有名的鲁师傅,祖传的木匠手艺,人老实,话不多,活儿细。”管家介绍道。

  李真点点头,拿出昨晚画好的图纸,铺在鲁师傅面前:“鲁师傅,你看看这个,能做得出来吗?”

  鲁师傅小心翼翼地接过,又仔细端详着图纸,上面画着许多大小一致的小方块,标注了尺寸和厚度要求,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需要雕刻。

  他琢磨了一会儿,抬起头,肯定地说:“侯爷,这东西不复杂。若是不讲究木料的话,用些硬木料,小的后天就能给您先做出几副样品来瞧瞧。”

  李真摆摆手:“木料不能将就,就用你手里最好的料子!做工一定要精细,边角要光滑,雕刻的字和图样要清晰工整。钱不是问题。”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面额不小的宝钞,塞到鲁师傅手里:“这是定钱和买料钱,你先收着。若是做得让我满意,完工之后,另有重赏!”

  鲁师傅看着手里那张宝钞,吓了一跳,连忙推辞:“侯爷,这……这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拿着!”李真不容分说,“你们手艺人也不容易,好料子、好工本就该值好价钱。剩下的你留着,就当是辛苦钱。记住,料子要用最好的,做工一定要好,尽快做出来。”

  鲁师傅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连连躬身:“侯爷放心!小老儿一定用最好的料,使出看家的本事,尽快把东西做好!绝不让侯爷失望!”

  “好,去吧。”李真挥挥手。

第145章 大哥,你是真阴啊!

  翌日,该去东宫上班了。

  可刚进文华殿没多久,就被太子朱标身边的太监叫到了书房。

  书房内,朱标屏退了左右,神色略显凝重,从书案上取出一份厚厚的奏折,递给李真:“你先看看这个。”

  李真接过,入手觉得挺厚的。

  翻开一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后面还标注了具体的籍贯、田产数目,以及详细罗列的种种“事迹。

  比如,张某,名下田产若干顷,通过“诡寄”(将田产伪报在他人或寺庙名下)、“洒派”(将田赋转嫁给贫户)等手段,历年逃税多少。陈某,倚仗势力,侵夺民田;刘某,勾结官吏,欺上瞒下,鱼肉乡里……名单之长,涉及地域之广,触目惊心。

  李真快速浏览了一遍,合上奏折,抬头看向朱标,心中隐隐已有猜测:“殿下,这是……?”

  朱标叹了口气,指着奏折:“这是锦衣卫奉密旨,在浙北和苏南等地查了一年多的结果。能上这个名单的,都是名下田产超过七顷的大户,其中大多都是前元时期便盘踞地方的豪绅。现在已经尾大不掉。”

  他揉了揉眉头,继续说道:“父皇一看到这个册子,大为震怒。本来是打算直接让锦衣卫按名捉拿,严惩不贷,甚至……想要杀一批。”

  “但这册子上涉及的富户,何止数千?孤觉得牵连太广,恐会激起民变。孤反复劝谏多日,表明利害,父皇才算是听了劝,改行‘迁民’之策。”

  “迁民?”李真问。

  “正是。”朱标点头,“父皇的意思是,将这些豪绅及其核心族众,全部从其原籍迁出,分散安置到其他省份,如北方新定之地,或西南边陲。既能削弱他们的根基,瓦解他们的势力,又不至于造成大规模流血事件,引发剧烈动荡。”

  李真立刻想到关键:“那他们留下的田产土地……”

  朱标笑了笑:“当然是依你之前说的计策,收归国有,由朝廷统一管理。”

  李真赶紧补充道:“收归国有之后,其实可以再进一步。将这些田产,以较低租金或者直接免租,长期租给当地无地或少地的贫苦百姓,签订十年、二十年的契约,只要他们按时缴纳朝廷规定的田赋即可。契约到期,如果想要续约,也可以优先。”

  “这样既能安顿流民,恢复生产,又能确保朝廷的税收,还避免了土地再次落入新豪强之手。而且,有了朝廷的地可以租,那剩下的那些地主,也不会收过高的地租。”

  朱标闻言,眼睛一亮,“你这法子不错,商议后,可以一并施行。”

  李真又补充道:“不过,要是推行起来,起码得保证当地的官员相对清廉才行。”

  朱标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真:“我今天叫你来,为的就是这件事?”

  “这份名单,目前只有父皇、我,以及少数几个核心的锦衣卫高层看过,并没有对外公布。地方上也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查了。”

  “而且我已经以清查田亩、整饬赋税的名义,行文给浙北和苏南等地,命地方官员先进行自查,将境内田产超过七顷,又有违法行为的富户登记造册,限期上报。”

  “过段时间,我会派你和景隆作为钦差,带着这份真实的名单,亲赴浙北,坐镇督办。”

  李真心头一动,立刻明白了太子想法,这是要自己带着答案去问问题啊!他们报上来的要是和自己手上的对不上?那可就..............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大哥,你是真阴啊......!”

  “嗯?你说什么?”朱标挑眉。

  李真一愣,连忙改口。

  “额......我是说,大哥您是真英明!简直就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高,实在是高!不止高,还硬。对,就是又高又硬......”

  “少拍马屁。”朱标都被他气笑了,摇摇头。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以为这太子,是那么好当的?既要推行国策,安抚百姓,又要平衡各方,有时不得不用些非常手段。”

  李真略一思索:“那既然锦衣卫已经掌握了证据,为何不把当地官员直接拿下?”

  “地方官员不比朝中。”朱标摇摇头:“当地的人脉关系错综复杂,太过强硬的手段。可能会让其他人找机会煽动民意,激发矛盾!反而引起后续不必要的麻烦!”

  李真点点头:“我明白了。只是……大哥,若我和景隆到了地方,那些豪绅,一定也会像收买那些地方官一样,想来收买我们。那我们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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