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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66节

  那些情报极为详尽,显然是下了功夫的。徐达满意地点点头,亲自起身,将观童扶起:

  “好!观老将军深明大义,本帅甚慰!”

  他当即宣布:“即刻起,观老将军及麾下部众,都将受大明庇护,本帅会确保你们安全无虞!我赐你锦衣玉带,再委任你为‘前导招抚使’!”

  一旁的亲兵也立马捧上早就准备好的锦衣玉带。观童受宠若惊,连连拜谢。

  徐达继续道:“将军熟悉辽东各部,德高望重。就请利用你的身份和信誉,去招降纳哈出麾下其他部落。我会让你带去皇帝陛下的招降诏书,凡愿归顺者,一律优待!”

  “老臣定当竭尽全力!”观童郑重承诺。

  事情谈妥,徐达心情大好,:“好!来人,备宴!”

  观童闻言,连忙起身:“不劳大帅,老臣想早些回去,连夜联络各部,为大帅分忧。”

  徐达想了想:“也好!那就有劳观老将军了!”

  “不敢,不敢!”,观童又行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开。可走到营帐门口,又回头看向徐达,犹豫了一下,问道:“徐帅如此信任老臣,不需要...留下人质吗?”

  其实这是不成文的惯例。归降的将领,通常要留下儿子或亲眷作为人质,以防反复。

  徐达笑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身旁的李真:“观童将军,你认得此人吗?”

  观童看向李真,恭敬道:“早就听过李将军的威名,但今天是第一次见。”

  徐达站起身,走到李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转头看向观童,缓缓开口:

  “好好记住他吧。他叫李真,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义子,也是我徐达的女婿和学生。”

  徐达边说边靠近观童,观童则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同时,他也会成为.....你们整个草原的噩梦。”

  “只要有他在,你留不留人质,都没什么区别!”

第115章 明智之举

  观童从徐达的大帐中走出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夜风一吹,凉意透骨。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心中犹有余悸。

  徐达虽然看起来和善,说话也客气,但那股统帅千军万马的气势是藏不住的,就连观童这个在草原上纵横数十年的老将都感到有些窒息。

  还有那个李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虽然他一直安静地站在徐达身边,看起来也很温和,但观童总觉得他随时会抽刀砍死自己。

  “能被徐达如此看重,绝不只是个人勇武那么简单...”观童喃喃自语,“看来这趟,是来对了。”

  他翻身上马,带着随从一刻不停,连夜返回金山大营。

  抵达金山大营时,已是子时。观童还没下马,就被察罕给扣下了,并直接被带到纳哈出的大帐。

  大帐内,纳哈出一见观童,也是勃然大怒:“观童!你不是去投降明军了吗?还敢回来!”

  观童面不改色,他早有心理准备。他看了一眼帐内,自己的长子巴尔斯果然也被绑在柱子上,嘴里还塞着布条。

  观童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主上,如果我真的去投降了,还会留下自己的儿子吗?”

  这话让纳哈出脸色缓和了些。他挥挥手,示意给巴尔斯松绑。

  “那你离开时为何不报,又为何去而复返?”纳哈出盯着观童,“你是要当明军的说客吗?”

  观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四周的侍卫和将领。

  纳哈出会意,对众人说:“都退下。”

  “父亲!”察罕急了,“观童已经投敌了,他的话不可信啊!您不能单独和他...”

  “退下!”

  “父亲,观童不可信啊!”

  “我说退下!”纳哈出提高了音量,“难道我的话已经没用了吗?”

  察罕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观童一眼,不甘心地退出帐外。其他将领和侍卫也陆续退出,大帐内只剩下纳哈出和观童两人。

  “现在可以说了吧。”纳哈出靠在椅背上,神情极度疲惫。自从明军到来,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观童先是郑重地行了个大礼,然后直起身来,开始诚恳劝说:“主上,我现在回来,不是要作明人的说客,而是作为您的旧臣,您的老朋友,为我们二十万部众的生死存亡,做最后一次努力。”

  纳哈出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这位称雄辽东二十年的“东北王”,如今已年过五旬,鬓角斑白。

  他确实老了,没有年轻时那种不顾一切的锐气了。现在的他,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荣耀,更是二十万部众的生死。

  观童见纳哈出没有打断,知道他在听,便继续说下去:“主上,我去明军大营亲眼看到了!他们兵强马壮,粮草更是堆积如山。他们的骑兵能在六月大雪中奔袭数百里,破庆州摧枯拉朽,斩果来更是如探囊取物。”

  “而且这次,明军不只是想打一仗就算了,他们从松亭关到大宁一线都修建了城池。”

  纳哈出终于开口了,声音也有些沙哑:“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难道明军一来,我们就要直接投降吗?我们蒙古人的血性呢?还有作为圣祖成吉思汗子孙的荣耀呢?”

  一听这话,观童就知道,纳哈出这是已经意动了,只是放不下面子。

  他赶紧趁热打铁,从怀中取出那份朱元璋的诏书,并双手奉上:“主上请看,这是大明皇帝的亲笔诏书。皇帝金口玉言,承诺若您归顺...”

  观童逐条念出诏书内容:“必封侯爵,世袭罔替,您的尊荣不减。而且会赏赐金银、丝绸、盐茶,甚至您还可继续统领一部分的旧部...”

  他抬头看着纳哈出:“这是皇帝亲自给的承诺,徐达大将军也可以作保。主上,我们这次,不过是换一个更强大、更慷慨的汗来效忠罢了。所有草原上的部落,向来都只追随强者,这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纳哈出接过诏书,开始一条一条、仔仔细细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很明显他是心动了,但还有些犹豫。毕竟一旦投降,就意味着放弃二十年的基业,意味着从一方霸主变成他人的臣子。

  观童也看出了他的犹豫,决定再加一把火。他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峻起来:“主上,若您执意不降...明人的二十万大军,可就在三十里外。徐达已经做好了全面进攻的准备。届时,金山便是第二个庆州。”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更残酷的事实:“而且就算我不说,您应该也知道。您麾下的诸将,嘴上都在表忠心,但至少已有过半心向明朝。”

  “就算出战,他们也不会尽力。而一旦战败,您或许能殉国成仁,但您的子孙、部众,将尽为奴仆。咱们部落的名字,将从草原上永远抹去。”

  观童跟了纳哈出几十年,太了解他是怎么想的了。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不能不在乎子孙和部落的未来。

  观童看着纳哈出不断变化的脸色,知道火候到了。他忽然声泪俱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主上!我观童跟随您几十年,鞍前马后,出生入死!今日冒死回来,不是为了那朱元璋,也不是向徐达表忠心,而是为了您!为了我们共同的血脉族人啊!”

  “若是和大明开战,无论胜负,我们一定会族灭。但只要降,我们就可以保存全族。”

  “是作玉石俱焚的‘英雄’,还是作保全二十万族人的‘智者’,全在您一念之间!明朝要的,是辽东的土地和臣服的名分,而不是我们蒙古人的鲜血。这个条件,百年不遇啊!”

  “而且主上,就算我们拼尽全族,又能得到什么呢?明军还可以再有二十万、三十万,甚至百万大军!他们背后是整个富裕的大明!我们呢?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打光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这番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纳哈出闭上了眼睛。帐内一片寂静,他也知道,观童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良久,纳哈出长舒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把他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已经没有了挣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释然。

  “观童...”纳哈出的声音很轻,“你去跟徐达说,我愿意投降。”

  观童浑身一震,成功了!他连忙叩首:“主上英明!您作出了保全族人的明智之举!”

  纳哈出摆摆手,示意他起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不要拆散我的军民。我的所有部众,还要由我统领。你...去跟徐达谈吧。告诉他,若是答应这个条件,三日后,我亲自去明军大营,奉表请降。”

第116章 意外情况

  观童得了纳哈出的准信后,第二天一早就动身返回明军大营。

  接下来的几天,这位老将在金山大营与明军大营之间往来多次,就纳哈出投降的具体细节和徐达进行磋商。

  比如受降仪式的地点、时间、程序,还有纳哈出部众的安置,爵位的确认,以及赏赐的清单...

  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反复确认,既要给足纳哈出面子和实际利益,又要确保大明在辽东的绝对统治权。观童就是徐达和纳哈出对话的信使。

  终于,所有细节都敲定地差不多了,最后一次和谈,纳哈出会亲自前来。地点就定在松花江北岸的一处开阔地,这里既不属于明军控制区,也不完全在纳哈出势力范围内,是个中立地点。

  送走观童后,徐达把李真叫到身边。

  “这次和谈,就让蓝玉和你一起去,我暂时不出面!”

  李真一愣,有些意外:“徐帅,打仗我倒是不怕,但和谈这种事情...我没经验啊。”

  徐达笑道:“不用你做什么,这事蓝玉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在场就行。记住,多看,多听,少说话。”

  “蓝玉?”李真有些怀疑,“他行吗?他那脾气...”

  “你以为蓝玉只是个莽夫?”徐达摇头,“他虽然狂傲了些,但能成为开国侯爵,怎么可能只有勇武?他心思缜密,懂得随机应变,只是平时你没注意到而已,放心吧。”

  李真想了想,也觉得确实有道理。蓝玉在庆州之战中的表现确实算得上有勇有谋。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徐帅,劝降纳哈出可是大功劳啊。您就这样交给蓝玉了,岂不是...”

  这样的功劳,完全可以自己来啊。

  徐达看着李真,表情就像一只老狐狸:“小子,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在进步。但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懂。等回了应天,我会再给你上最后一课。”

  李真不明所以,但见徐达不愿多解释,也就不再追问,抱拳道:“末将领命。”

  ......

  到了约定的时间,纳哈出率领数百骑兵来到松花江北岸。他没有带太多人,显然是表达了诚意。明军这边,蓝玉也只带了一千精骑。既是护卫,也是威慑。

  蓝玉在岸边设了临时军帐,摆下宴席。虽算不上奢华,但也算丰盛。

  酒席宴前,纳哈出也表现得十分谦逊。作为称雄辽东二十年的“东北王”,现在也完全放下了架子,频频向蓝玉敬酒,言辞也颇为恭敬。

  蓝玉也一反平时的狂傲,表现得彬彬有礼,说话也很客气。两人你来我往,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纳哈出拍了拍手,身后的随从捧上两个礼盒。

  “蓝将军,李将军,”纳哈出笑道,“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给蓝玉的是一柄镶嵌宝石的蒙古弯刀,刀鞘用金银丝线装饰,非常华丽;而给李真的是一副精致的角弓,弓身用牛角制成,弓弦是上等的牛筋,上面也镶嵌着宝石和金银,一看就是难得的宝物。

  蓝玉接过弯刀,礼貌性地拔出看了一眼,寒光凛凛,确实是好刀。

  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他也很高兴,举杯道:“多谢太尉厚赠!”

  但紧接着,蓝玉有些尴尬了。

  按照礼仪,对方赠礼,应当回赠。

  可蓝玉此行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准备礼物。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忽然灵机一动,解下自己的侯爵战袍!这是今天特意新拿出来穿的,上面绣着麒麟,华丽尊贵。

  “太尉,”蓝玉将战袍双手奉上,“仓促之间,未备厚礼。这件战袍是我受封侯爵时陛下所赐,今日赠与太尉,愿我们从此化干戈为玉帛!”

  “来来来,我为太尉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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