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63节
转身回到营帐,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
穿明光铠不太合适了,换上一套轻便的皮甲。苗刀是必须带的,想了想,把飞刀也带上了。
虽然精度还不是很高,但只要杀伤力够大,精度不是问题。就算是横着出去也能杀人。
一切准备妥当,天还未大亮,雪依然在下。李真一人牵了两匹马来到营门口与蓝玉汇合。
蓝玉的部队已经集结完毕。一万精锐骑兵,每人双马,在营门外列阵。
见李真来了,蓝玉策马来到阵前,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大声喊道:
“兄弟们!六百里的路,三天的粮,一场大雪!咱们要去干一件大事!拿下庆州,给纳哈出送一份大礼!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回应声震天,连雪花都被声浪震开。
“出发!”
一声令下,万马奔腾。蓝玉一马当先,带着麾下铁骑,如一道黑色洪流,向北疾驰而去。
李真紧紧地跟在蓝玉身侧,感受着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他体质特殊,自然无碍。
一整个白天,部队都在快速行进。李真也惊奇地发现,蓝玉麾下的骑兵果然名不虚传!这种恶劣天气,如此高强度的急行军,竟然没有一个人掉队。
他仗着身体强大,自然横行无忌,但这一万人可都是普通的血肉之躯。
而且他们的骑术极佳,全员都可以在奔驰中直接换乘。非常轻松地就从一匹马跳到另一匹马上,动作流畅、潇洒。
李真的骑术,还没到这个境界,也还不会这个技巧。
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当需要换马时,他直接伸手拉住旁边那匹空马的马鞍,再稍一用力。
那马直接就被横拉至身侧,根本挣脱不了。然后李真便一手抓一个马鞍,手臂一撑。整个人就从一匹马“荡”到了另一匹马上,又稳稳坐下。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蓝玉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招式?他的马怎么这么听话?
入夜后,部队也只做短暂休整。喂马、吃干粮、喝水,不到一个时辰,就继续出发。
在李真观察骑兵部队的时候,蓝玉也忍不住一直在观察李真。
他本以为李真吃不了行军的苦,但一昼夜下来,他不仅没有掉队,反而一直紧紧地跟在自己身侧。
更让蓝玉不解的是,李真的马似乎跑得特别快,也特别听话。他甚至很少用马鞭,只是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那马就跟逃命似的往前冲。
蓝玉十分疑惑,‘他这马...到底是怎么训的?’
.................
两天两夜,风雪兼程。大队人马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刺破茫茫雪原,直指庆州。
第三天黎明前,天色最暗的时刻,部队终于抵达了庆州外围。
蓝玉勒住马,抬手示意。身后万骑缓缓停下,人马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升腾。
远处,庆州城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城墙上的灯火显得十分稀疏,守军显然没想到,在这种天气里,会有一支大军从天而降。
蓝玉和李真并肩而立,两人对视一眼。
这一次急行军,两人对对方的印象都有了微妙的改观。
“怎么样?”蓝玉有些挑衅的低声问道,“还能打吗?”
李真缓缓卸下背在身后的战刀:“就等你下令了。”
雪,还在下。但李真的战刀早已饥渴难耐。
第111章 哪打炮?
蓝玉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墙,随即开始下达命令:
“陈桓!”那是他的心腹,“你带二百个手脚最利索的,负责登城。城西南角柴垛边上,那段墙是烂的,从那儿上去。上去以后守住马道,半个时辰内必须把南门内侧清干净,把城门想办法给我开了!”
“得令!”陈桓抱拳,转身就去挑人。
“张翼!”蓝玉看向另一名将领,“你带四百人,到南门外一里地土坡后面藏着。听见城里乱起来,就往城头扔烟罐,用蒙语喊‘城破了’、‘快逃’。但别真往上冲,你的命我留着有用!”
“明白!”张翼领命。
“朱寿!”蓝玉继续分派,“你的人马分四股,把庆州四个门给我远远看起来。一旦开战,许进不许出。跑出来报信的、逃命的,一律射杀,不留活口。直到看见南门升起我的将旗。”
“是!”
“曹震!”蓝玉看向一名彪形大汉,“你带八百人和我一起,跟在陈桓后面。门一开就直接往里插。都记死了:只冲一个地方。城中心最大的房子,挂狼头旗的。路上有拦的,边上的兄弟负责砍了,中军马蹄不准停,直到看见果来,宰了他。”
曹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将军放心,保证把果来的头给您提来!”
“剩下的弟兄,”蓝玉扫视众将,“只要看到我们的人控制了城头,就全部压上来。得手后放火烧粮仓武库。只带三样东西:果来的头、他儿子、还有舌头。别的一律不许拿!将旗一起,所有人到南门外五里小河滩聚齐。直接往回奔。”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冰冷:“要是我陷在里面了。张翼,你接替指挥,立刻带所有人往回撤,不准回头救。”
“将军!”众将看着蓝玉。
“这是军令!”蓝玉厉声道,“好了,都散了,让弟兄们吃饱,检查马匹蹄子。”
众将只得领命散去,各自准备。
李真见迟迟没有给自己分配任务,忍不住问道:“蓝玉,那我呢?”
蓝玉看了他一眼:“你跟着我,破城。”
李真点头:“没问题。”
一刻钟后,所有准备完成。蓝玉翻身上马,李真紧随其后。陈桓带着二百精锐先行出发,他们都没有骑马,在雪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蓝玉和李真带领主力在后方缓缓跟进,马蹄上都裹着厚布。他们在距离城门稍远处停下,再近就要被发现了。
黑暗中,李真能看到陈桓的人已经摸到了城墙下。蓝玉的情报果然精准,那里的确有一段“烂墙”。几个士兵搭着人梯,很快就爬了上去。城头的守卫似乎因为天气寒冷而松懈,竟然没有发现。
很快,城墙上传来隐约的打斗声,但很快又平息了。陈桓的人已经控制了马道。
城内开始骚乱。张翼按计划行动。
数百个烟罐被扔上城头,浓烟滚滚,同时用蒙语大喊:“城破了!”“快逃啊!”“明军杀进来了!”
守军果然大乱。城头上人影晃动,叫喊声、呵斥声、马蹄声乱成一团。
蓝玉和李真就在城外,死死盯着城门。半个时辰快到了,城门处明显有响动,是陈桓的人在努力开门。但似乎遇到了阻碍,城门迟迟没有打开。
李真有些着急:“蓝玉,我们是不是该上去了?陈桓他们可能遇到了麻烦。”
蓝玉摇头:“必须等城门开了才能冲。现在上去,我们在城门下就是活靶子。”
“那...”李真想了想,“我们能不能从外面把城门冲开?”
蓝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们没有攻城器械,怎么冲?难不成用马撞?全死完了也冲不开!”
李真认真的思考了下:“没准...我行。”
蓝玉烦了:“你当你是...”
话还没说完,他看见李真翻身下马,站在他自己那匹战马旁。
那匹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踏着蹄子。
李真伸出右手,安抚了一下:“听话,很快的!”
随后把手放在马背上,渐渐用力下压。那匹高大健壮的河西骏马,竟然被他单手按得跪倒在地!任凭马匹如何挣扎嘶鸣,李真的手就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蓝玉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李真松开手,马匹挣扎着站起来。那一双马眼睛,就像通人性一样,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李真转头对蓝玉说:“让我试试。不行我就撤回来。”
蓝玉吞了口唾沫,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李真,又看看远处的城门,咬了咬牙:“行!你去试试!不行就赶紧撤回来,别逞强!”
李真点点头,他没有要其他人跟随,重新翻身上马。马蹄踏破积雪,如离弦之箭,单骑向着城门冲去。
蓝玉看着李真的背影,喃喃道:“原来他是这样训马的!”
李真毫无顾忌地冲锋,很快就引起了守将的注意。守将用蒙语大喊:“敌袭!放箭!放箭!”
箭矢密集如雨点。但李真根本不躲——他挥舞着苗刀,刀光形成一片屏障。超长的刀身,连人带马都能护住,箭矢纷纷被磕飞。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李真听不懂蒙语,脚下不停地催马。
他胯下的战马已经被催得快吐血了。李真双腿的力道,就算轻轻拍打,对马来说都是酷刑。但这马明显被李真刚才那一手给压服了。根本不敢减速,四蹄翻飞,速度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在守军第二波箭雨落下之前,李真已经冲到了城门前。
那匹马似乎也到了极限,瘫倒在地,口吐白沫。
李真只好飞身下马,改为步战。
城门前,五个守卫正举着长矛冲过来。李真看都没看,苗刀一划。
刀光闪过,五个人变成了十个半人。切口整齐,鲜血喷溅。
李真收刀,看了一眼紧闭的城门。这两扇包铁木门,厚达半尺,用粗大的门闩从里面闩着。
他上前拍了拍城门,又退后几步。随后猛地前冲,右腿如炮弹般踹向城门!
“咚!!!”
一声巨响,连远处的蓝玉都听见了。
“哪打炮?哪打炮?”
李真眼前的两扇大门剧烈晃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木屑纷飞,门闩处传来木头断裂的声音。石缝间的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
但门,还没开。
李真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这门这么结实?”
城内的守军显然也被这声巨响吓傻了,一时间竟然没人敢上前。
李真后退更远,助跑,腾空而起,身体后仰,左腿屈膝,右腿伸直在前。
“轰隆——!!!”
这一脚,地动山摇。
两扇包铁木门应声而破!门板四分五裂,门闩断成数截,连门轴都从石臼中崩了出来!破碎的木块和铁片四散飞溅,砸死了不少守城的元兵。
尘埃落地后,李真第一个看见的,是目瞪口呆、表情如同见鬼的陈桓。
陈桓等人正在和守卫殊死搏斗,已经杀到了门边。他们本来打算拼死开城门,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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