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58节
不知为何,朱元璋一听到李真动手,脑海中就瞬间闪过当初那六个刺客的惨状!当时毛骧的汇报就是:断臂残肢,死状凄惨。
想到此处,朱元璋连忙追问:“打成什么样了?胳膊腿还在不在?不会给打死了吧?”
毛骧赶紧汇报:“回陛下,没死!胳膊腿倒是都还在,就是...”
“就是什么?快说!”朱元璋有些急了。
“就是永昌侯的双臂都被杏林侯打得脱臼了,右小腿肿得比大腿还粗!太医已经诊治过了,说永昌侯已经晕过去了,这是第二次!”
朱元璋心里一紧:“被李真打晕的?”
“不是!太医说,都是气晕的。”毛骧补充道,“第一次是因为被当众打倒羞愤交加。第二次是因为醒来后又想起自己被当众打倒,羞愤交加,又晕了过去。”
朱元璋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死,也没残,还能用。
蓝玉虽然跋扈,但确实是难得的猛将,北伐在即,少了他可不行。
他重新坐下,对毛骧说:“你把所有经过,原原本本告诉咱。”
于是毛骧将讲武监内发生的事情经过,都详细禀报:蓝玉如何挑衅,李真如何用密码本反讥,蓝玉如何先动手,李真如何卸掉他双臂关节,又如何硬接他那一腿,最后蓝玉的义子如何被扔出去...
朱元璋听得直皱眉头,待毛骧说完,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这蓝玉,真是活该啊!自己先挑衅,还先动手,被打成这样,也怨不得别人。”
“不过这李真下手也太狠了点。两条胳膊都给人家卸了,腿还差点断了。北伐在即,耽误了军机可不行。”
“去,把李真给咱叫来!”朱元璋吩咐道。
很快,李真来到武英殿。
他先是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副“我有理,我怕啥”的模样。
朱元璋看着眼前这小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阴阳怪气地说:“李真,你现在的能耐可不小啊!刚教了几天书,就把一个侯爵给打了!要是再过几天你是不是连公爵都敢打!”
李真嘟囔着说:“陛下,蓝玉是来学密码的,那只要在讲武监,他就是我的学生。学生顶撞老师,不该罚吗?再说了,是他自己太不结实了,我还没用力他就倒下了...”
“呦!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朱元璋一拍桌子,“还学会顶嘴了!就你那身力气,要是真用力了,他还有人形吗?你也不想想,你杀的那些人,有整个的吗?”
老朱顿了顿,喝了喝口水,又继续训斥:“这事虽然是蓝玉不对在先,但你下手也太狠了!都打完了还说什么‘打残了治好再打残’?要不是你岳丈出声制止,你还真想动手啊!”
李真没接话,就这么站着,还是那副“我有理,我怕啥”的样子。
朱元璋越看越生气,但还真拿他没办法:打?打不疼他;骂?这小子脸皮厚;罚重了?妹子那里不好交代;不罚?那保不齐这小子以后,还真他娘的敢打公爵!
憋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办法,烦得老朱一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看你咱就来气!这次就罚你......一个月的俸禄,再去把蓝玉给咱治好!一个月内,必须让他生龙活虎地站在咱面前!”
李真一愣。一个月的俸禄?他现在是侯爵加东宫詹事,俸禄可不低!
立马表示抗议:“陛下,凭啥只罚我啊!是蓝玉先说我的!他还说我是娘娘的关系户呢!”
朱元璋没好气地说:“你差不多的得了!你这是小孩告状呢?蓝玉咱也罚了他半年的俸禄!你再说,你也半年!”
李真一听,蓝玉半年,自己才一个月!这买卖还可以,这才躬身道:“臣遵旨!臣这就去给蓝玉治伤,保证一个月内让他活蹦乱跳!”
看着李真退去的背影,朱元璋摇摇头。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好管了。不过...能打服蓝玉,倒也不是坏事。
蓝玉这人是有本事,但脾气太臭,也太傲。
就得李真这样的人给他磨磨。
......
太医院内,蓝玉刚从第二次晕倒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李真站在床边,他吓得一激灵,说话竟然有些结巴:
“李...李真!你来干什么?我可不怕你!”
李真嗤笑一声:“你当我想来?陛下有旨,让我来把你治好。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这张脸?”
蓝玉一扭头:“滚!老子才不需要你治!太医院有的是太医...”
“蓝玉,”李真打断他,转了转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这可是陛下的旨意。由不得你说不治。”
“你别过来!”蓝玉看李真眼神有些不对劲,“你想对我做什么?你别过来....”
李真看着蓝玉惊恐的眼神,忽然咧嘴,温和一笑。
但那笑容在蓝玉看来,简直比厉鬼还可怕:
“放心吧,我卸胳膊厉害,装胳膊也是一把好手!”李真坏笑地看着病床上的蓝玉:“陛下想让你一个月内痊愈。但是我觉得还是太慢了,我可是神医,神医自然有神医的办法。虽然过程会有点‘刺激’,不过疗效绝对快!”
“我不用你,我好的很!”蓝玉大喊,“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太子!”
蓝玉还想喊人,但李真完全不给他机会。立马用布条堵住了他的嘴。接着用缓慢并‘温柔’的方法,接上了蓝玉的两只胳膊,其中一只胳膊因为接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又卸下来重新装了一遍。
蓝玉也的确是个硬汉。整个过程愣是一声不吭。
接完了胳膊,李真又拿出了银针和药瓶。
“你...你还要干什么?”蓝玉嘴里的布条已经被拿出来了,但声音还有些发颤。
李真拿起一根明显要粗好几号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微笑道:“给你治伤啊。你的腿也还没好呢,胳膊也刚接上,我得保证你不留后遗症...放心,我医术很好的。”
“等等!我的腿不疼了...我可以自己慢慢好!”蓝玉一直往床里缩,他的手臂已经接上了,可以动了。
“慢慢好?这可由不得你了!”李真走到床边,又按住蓝玉的右脚踝:“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等等——啊!!!”
................
大半个时辰后,李真终于“治”完了。
蓝玉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屋顶,脸色苍白。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好了,”李真扔过去一块棉布,“你自己擦一下”
“李真!你.....”蓝玉咬牙切齿地说“你给老子等着!我跟你没完.......”
第104章 夫人说得对!
李真在给蓝玉“治”完伤后,见时间还早,便又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讲武监,准备继续教学。
当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讲武监门口的时候,原本还有些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将官都惊讶地看着他。
‘蓝玉都被他打成那样了,被陛下叫去半天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那这大半天是去干嘛?吃饭喝酒去了吗?’
李真才不管他们怎么想!自顾自地径直走上讲台,又翻开教案:“我们继续。上午讲到用旗语传递数字,现在讲点新东西!数字的简写方式...”
李真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好像上午揍蓝玉的不是他一样。
但台下听课的众人,尤其是公爵以下的,明显比之前更加认真。再也没人分心,也没人插嘴,上课效率都提升了一大截!
课程结束后,李真收拾教案就准备离开。
台下的常茂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杏林侯请留步!”他拦住李真后,低声问道:“不知我舅舅那边...”
“郑国公放心,”李真微微一笑,“陛下让我给他治伤,我已经治过了。不出半个月,我保证他活蹦乱跳地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常茂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李真已经走远,也只好作罢。
看着李真离去的背影,常茂心中暗叹:以后还是别招惹他了,把老舅打那么惨都没事。我可扛不住他那几下!
............
晚上回到侯府,李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景色,越想越气!
‘是蓝玉他自己找的事,凭啥罚我的钱啊!这不合理啊,得找个机会从小朱那找回来!’
此时徐妙锦正好端着茶进来,一眼就看到自己丈夫一脸肉疼的样子。
她上前轻轻将茶放在桌上,柔声道:“夫君今日不是去教学吗?莫非是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哎!”李真叹了口气,“还不是蓝玉!”
“永昌侯?”徐妙锦有些奇怪:“夫君不是说他一直没来吗?”
“但是他今天来了。”李真喝了一口茶水,“而且一来就给我找事!”。
李真将白天在讲武监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蓝玉挑衅,到自己反击,再到被朱元璋叫去训斥..........
“什么?”徐妙锦捂嘴惊呼,“夫君,你把他两条胳膊都卸下来了?”
“嗯!”李真点点头,“不过我已经给他装回去了!还装了好几次,挺过瘾的!”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蓝玉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现在想想,我下手好像是重了一点点。不过我的医术很好,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徐妙锦静静地听着,等李真说完,她才轻声问了一句:“夫君把蓝玉打成那样,陛下就只是训斥几句?没重罚吗?”
“怎么没罚?”李真郁闷地说,“我烦的就是这个事!他罚了我整整一个月的俸禄!我现在是侯爵加东宫詹事,一个月俸禄可不少钱呢!”
徐妙锦微微一怔:“才罚了一个月俸禄?”
“什么叫才一个月?”李真更郁闷了,“我一个月也不少钱了!不过蓝玉被罚得更狠,他是半年俸禄。”
徐妙锦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把蓝玉打成那样,蓝玉还被罚半年俸禄?那他不是恨死你了?”
“我才不在乎他恨不恨,”李真哼了一声,“是他先挑衅的。再说了,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我都收着力了!”
“夫君,”徐妙锦打断他,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妾身觉得...陛下可能本来就想让你和蓝玉不和。”
李真一愣:“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和蓝玉不和?”
徐妙锦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后,又坐回李真身边,缓缓分析道:“夫君,你想想,开国六公——韩国公李善长、父亲魏国公、曹国公李文忠、宋国公冯胜、卫国公邓愈、鄂国公常遇春...这些老将,要么已经过世,要么岁数都不小了。”
“而二代公爵之中,常茂算是稍有些军功,李景隆还太过稚嫩,难以服众。侯爵之中,西平侯沐英和永昌侯蓝玉两人是拔尖的。但沐英是陛下义子,地位特殊。而且他的任务是世代镇守云南,不可能常驻京城,参与朝堂之争。”
“所以未来军中,”徐妙锦一字一句地说,“一定会是以蓝玉领头。但陛下又不想让他一家独大,所以需要有人制衡他。”
李真恍然大悟:“所以老朱,是想培养我来制衡蓝玉?你的意思是,他罚我一个月的俸禄,还是偏心我了?”
“老朱?”徐妙锦一惊,连忙压低声音道,“夫君,不能这样称呼陛下!传出去可是大不敬!”
李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这儿没外人。陛下也真是...谁都算计到了。”
徐妙锦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分析:“所以,妾身觉得,陛下让夫君跟着父亲学带兵,显而易见,就是想培养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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