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164节
蒋瓛双手接过,快速扫了一遍。信上没有署名,字迹潦草刻意,显然是有人故意伪装。
但他看完后,脸上却没有任何为难之色,只平静道:“回殿下,五日之内,能有结果。”
李真有些好奇:“蒋指挥使,这上面没有署名,也查不出笔迹,你能查出来是谁?”
蒋瓛笑了笑,似乎很有自信:“回侯爷,下官在锦衣卫多年,自有办法。”
朱标点点头:“好,那就交给你了。记住,要查得清清楚楚。”
“下官明白。”蒋瓛躬身退下。
...........
蒋瓛的行动很快。
他没有直接去查这封信是谁写的,那样太慢,也太容易打草惊蛇。
他先翻出锦衣卫的案牍,调阅了所有与李真有过接触,或者间接接触的官员记录。
很快就确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
然后,他派人暗中盯紧了这些人。每个目标都有两名锦衣卫昼夜监视,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接触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同时,蒋瓛开始“敲山震虎”。
他让手下放出风声,说朝中有人私下议论太子,言辞不敬,还故意泄露了部分信中的内容。
“太子破例封爵”、“储君因私废公”……这些话在官员之间悄悄流传,像瘟疫一样蔓延。
同时还将一些在锦衣卫档案中,早有记录,但无关紧要的官员,抓进了锦衣卫诏狱,也不审问,就是关着。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人在暗中非议储君。
对储君不敬,即是对皇帝和皇权继承制度不敬。
这属于十恶不赦的大罪中的“大不敬”,真要细算起来,是要诛九族的。
一时间,锦衣卫的风又刮了起来。
朝堂上下人人自危。官员们见面都不敢多说话,生怕被锦衣卫盯上。
那些平日里喜欢议论朝政的清流,此刻也噤若寒蝉,一个个低头走路,生怕惹祸上身。
最慌的,是户部侍郎徐责。
在听到锦衣卫透露出的风声后,他吓得面无人色。那些话,和他写给铁铉的信里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去找了赵勉好几次,但都被赵勉拒之门外。
赵勉心中更是暗骂徐责蠢货,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留下把柄。
最要命的是,都这个时候了还到处乱跑。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锦衣卫,自己有问题吗!
而徐责站在赵府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心里也是一片冰凉。他知道,赵勉这是要弃车保帅了。
徐责的异常行为,很快引起了锦衣卫的怀疑。
蒋瓛接到汇报后,直接下令
“拿下。”
当夜,徐责在家中被锦衣卫带走。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喊冤,只是脸色灰白,像一具行尸走肉。
诏狱里阴冷潮湿,徐责被带进一间刑房,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有些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污迹。
蒋瓛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徐大人,”他开口,声音平静,“说说吧,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徐责一进刑房,看到那些刑具就已经吓得半死,浑身发抖。
“我……我说……”他瘫软在地,“是赵勉……是赵尚书让我做的……”
蒋瓛一听这话,心中一乐。
‘好家伙,真是你啊!我都还没用刑呢,心理素质这么差?’
徐责则是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痛哭流涕:“下官只是一时糊涂,都是赵勉指使的!求指挥使明鉴啊!”
蒋瓛面无表情地听着,一旁的文书飞快记录。
等徐责说完,蒋瓛才开口:“还有谁参与?”
“还有……王主事……”徐责又报出一串名字,这些都是平时和他不对付的官员,他觉得自己快完了,还妄想着能戴罪立功……
蒋瓛点点头,起身:“去带赵勉。”
赵勉很快就被带进来,表面上还保持着尚书的威仪。
“蒋指挥使,这是何意?”他强作镇定。
蒋瓛把徐责的供词扔到他面前:“赵大人自己看吧。”
赵勉捡起供词,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他猛地抬头,指着徐责:“他诬陷!这是诬陷!蒋指挥使,你不能听信他一面之词!”
徐责闻言,忽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赵勉!你个老匹夫!明明是你指使我的!现在想全推给我?做梦!”
两人在刑房里互相撕扯、对骂,把对方做过的脏事、和违法的事全都抖了出来。
蒋瓛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一旁的文书笔下不停,又记下了一大串名字和罪状。
这些随罪状,按照大明律,单拎出来一个都够杀头的。
等两人吵得差不多了,蒋瓛才挥挥手:“带下去。”
...........
所有的供词最终上报到朱元璋那里,老朱看完,直接在朝会上下令。
全杀了,诛九族。
而朱标适时出现,当着百官的面,和朱元璋拉扯了一番,最后变成了只诛首恶。
百官大喊,‘太子仁厚!’
接着,就是一大批官员被送到了刑场。
至此之后,朝中再也没有人敢议论李真纳妾和女儿被封为县主的事。
而此事最大的受益人,此时并不在朝中。
夏元吉人不在应天,但户部中,他的上司,基本都被杀完了。
户部如今,在他之上的可以说空无一人。
第242章 谁能硬得过侯爷
洪武二十三年,腊月。
夏元吉已经回京,并向朱标述职完毕。他从东宫出来后,天已经有些黑了。
在宫门外站了片刻后,车夫上前询问。
“老爷,咱们是直接回府吗?”
夏元吉摇摇头,随即上了车。
“去杏林侯府。”
马车顺着大街,往李真府上去了。夏元吉坐在车厢里,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说的话。
到了侯府,管家认得夏元吉,见他来了,连忙迎进大堂。
“夏大人稍候,小的这就去禀报侯爷。”
不多时,李真从内院出来。见到夏元吉,也忍不住笑了笑。
“小夏来了?刚从宫里出来,就直接来找我?”
“是啊,侯爷。”夏元吉躬身行礼,“下官回京述职,刚向太子殿下汇报完倭国的事。”
李真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你这次干的不错,估计用不了多久,又要升官了吧?”
“户部现在可是空了大半,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要叫你夏尚......”
“侯爷!”夏元吉连忙打断:“侯爷别叫,下官现在听不得那几个字!”
“为何?”
李真有些奇怪,难道饼吃撑了?
“侯爷见笑了!”
夏元吉苦笑着摇头:“是下官自己的原因。”
“而且现在倭国的贸易也刚起步,年后下官还得回去。”说完,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手中的紫檀木盒子递了过去。
“侯爷,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
李真挑了挑眉:“哟,给我送礼?看来你小子在江南没少赚啊。”
“侯爷说笑了。”夏元吉摆摆手,“下官虽然对钱比较敏感,但该拿的拿,不该拿的,一文都不会碰。
“这份礼物,还是用当初侯爷给的钱买的。”
“什么叫我给的钱?说的好像我把你包了一样!那是你自己赚的!”李真说着,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方砚台,一块墨,一支笔。
砚台是歙砚,石质细腻温润,色泽青黑,上面刻着简单的云纹。
墨是松烟墨,泛着乌亮的光泽。
笔是湖笔,羊毫饱满,笔杆是普通的湘妃竹,但做工精细,似乎比一般的笔要小一些。
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看得出来,每一样都挑得很用心。
“这是湖笔和歙砚。”夏元吉解释道,“待令爱垂髫开蒙之时,或可戏墨。愿令爱灵心慧性,翰墨留香。”
李真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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